慕晴雪含羞带怯道:“一切听从高人吩咐。”
“那就进来吧。”陈长生满意地点点头,双手负在身后,走进屋内。
妹子诚可贵,金钱价更高。
现在侍女也有了,还自带饭钱。
美滋滋!
慕晴雪见陈长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咬贝齿,跺跺脚跟了上去。
陈长生看着桌上的砚台,刚刚得了一支笔,不如画个画吧!
他朝着砚台伸手,想要磨墨。
等等!
我也是有侍女的人了,岂能自己动手?
陈长生再看慕晴雪身着轻纱罗裙,不太方便研磨的样子。
于是,他轻咳一声,开口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衣服脱了。”
慕晴雪顿时愣住。
脱,脱衣服?
一时间,慕晴雪又羞又怒。
我乃一介渡劫期强者,堂堂女帝!
别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更别说让我脱衣服了!
虽然已经默认了,做侍女要付出代价,可高人实在是……
太直接了!
可是,刚才已经答应过高人了,现在却扭扭捏捏,高人会怎么看待?
会不会觉得我言而无信?
慕晴雪纠结万分!
脱,还是不脱?
慕晴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陈长生已经铺好白纸。
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作为镇纸。
陈长生回头正要催促慕晴雪快来磨墨,却见她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似乎在抗拒些什么。
“动作怎么那么慢?”
“算了,我来给你脱吧。”
陈长生干脆自己走上去,手掌拿住慕晴雪的外衫。
他的手刚一接近,由于衣衫单薄,手掌的温度立即传了进来。
慕晴雪身躯一颤!
心中默念,高人好生粗鲁。
慕晴雪所穿的外衫,只是一层薄薄的纱衣。
陈长生轻轻一提,就扯出来了,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的青衣。
不得不说,慕晴雪的身材着实傲人。
如今外衫一除……
陈长生感到鼻子有点温热,立即别开视线。
不行,我陈某人岂是这等猪狗之辈?
这是侍女,侍女!
紧接着,陈长生没忍住,又瞄了一眼。
良辰美景在前。
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猪狗不如?
慕晴雪看到陈长生把脸别开,顿时愣了愣。
高人这是何意?
难道我的身材不堪入目?
是了,以高人的境界,想必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就算我贵为女帝又如何。
就在慕晴雪鼻子酸楚之际,一件布衣罩上了她的肩膀。
陈长生见布衣遮住了美景,又是惋惜又是庆幸。
好险,差点流鼻血了。
要是被看到多丢人!
“好了,现在开始研墨吧。”陈长生拿起大道之笔,故作淡定道。
慕晴雪瞬间愣在原地。
衣服都脱了,就这?
陈长生见慕晴雪迟迟不动,皱了皱眉头。
这侍女什么都好,长得好看,身材好,还自备口粮。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墨迹了。
好在,慕晴雪反应过来,赶紧握起墨锭,滴入清水,在砚堂上画圆圈研磨。
白嫩的柔荑轻轻挪动。
重按轻转,先快后慢。
片刻后,慕晴雪轻轻搁下墨锭:“主人,墨磨好了。”
陈长生听着一声主人,浑身舒坦。
他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用大道之笔蘸取墨汁,开始下笔。
一滴墨水侵染宣纸。
陈长生屏住呼吸,一鼓作气,大道之笔在手中流转。
慕晴雪看得眼睛眨也不眨。
不愧是高人,作画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片刻之后。
一只卡通叮当猫跃然纸上!
陈长生满意地搁下笔,吹了吹画上的墨迹。
不愧是我!
瞧瞧这叮当猫,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陈长生还沉醉在自己杰作里,没有注意到,慕晴雪站在一旁盯着画。
她双眼迷离,竟是进入了玄妙的状态。
不愧是高人,就连随手一画都蕴含大道真义!
慕晴雪才突破渡劫中期,修为还未巩固。
慕晴雪可只是看了这画一眼,便感受到,竟然又有突破的迹象!
突然,她恭敬地道:“我悟了!多谢主人赐予机缘!”
悟了?
悟了什么?
陈长生满脸懵逼。
他哪里知道,因为绘画满级,又用的大道之笔,所绘之画蕴含着大道真意。
对寻常人没什么用。
修为越是高深,看画的时候,提升越大!
慕晴雪感到境界松动后,迫切需要修炼。
对陈长生一拱手:“主人,我能否在此感悟一会?”
“去吧去吧。”陈长生摆摆手,将画卷起。
他最近有些缺钱,差点揭不开锅了。
我这画,绝对是这个世界绝无仅有的!
一挂出去肯定会有人识货!
陈长生走到门口。
他轻咳一声,将画卷展开,挂在门口。
陈长生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张张嘴,脸却涨红了。
叫卖什么的,太破坏形象了。
根本开不了口啊!
好在宗门就是驿站,来往的人特别多。
陈长生打定主意,只要有人看上,开个价就卖。
于是,陈长生双手负在身后,好一幅仙气飘飘的模样。
一个小修士路过,看了看画,摇摇头走了。
一个女修士路过,目不斜视走了。
……
一炷香过去,陈长生摆姿势摆得浑身僵硬。
可硬是没人上前来问画。
“难道是我长的太帅,他们不好意思搭话?”陈长生摸了摸下巴,狐疑道。
是了,肯定是这个原因。
陈长生轻咳一声,拦住一位男修士,展开自己的画卷,介绍道:“要买画吗?”
男修士皱皱眉,看了一眼画,嗤笑道:“画的什么东西,四不像吗。”
“胡闹!这可是我亲自所绘的叮当猫!”陈长生涨红脸。
“什么叮当铃铛的,让开,别挡路。”男修士摇摇头,,一把推开陈长生,直接走了。
陈长生站在原地万分尴尬,心中忍不住冷哼一声。
哼!
不识货!
陈长生从一开始的期待,到逐渐绝望。
别说买了,大多数人路过,看都不看这画一眼!
唉,挣钱之路漫漫啊……
就在陈长生长吁短叹之时,一个白发红面、生着一字眉的老者路过。
此人正是太乙金光门的白眉道人。
白眉道人自从踏入渡劫后期后,久久未曾突破。
他掐指一算,机缘就在南方。
于是一路追寻过来。
路过陈长生身边时,白眉道人突然心底涌起一道强烈的指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