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高轩愣了一瞬,满脑子都是他的这个想法是如何被卫锋知道的。
“爹,没有啊!谁告诉您的?这就是诬陷!”
他嘴里嚷着,这个事儿他当然不能承认了,本来爹爹就要把他赶出府来着,这个关头要是再被爹爹知道了他对卫珂有过不正的心思,爹爹一定弄死他!
卫锋怀疑地看着他,“真的?没有最好!我告诉你,以前没有,以前也不要有!”
他喝了一口小厮重新上上来的茶,“珂儿是你妹妹,你在外面胡搞我不管,但是家里的人,你要是敢伸一次手,你脖子上的脑袋就别要了。”
他看着下面的卫高轩,认真地说着这番话。
卫高轩点点头,“爹说得对,珂儿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对她能有其他想法。”
他一边附和着,一边在想刚不久他怎么有胆子敢那样对卫珂。
看过卫高轩再三的承诺后,卫锋放下心,然后去书房开始办公。
这段时间,柳音、卫贞被禁足,他又不敢去找孟湘兰,毕竟那件事儿不能细想。
……
卫珂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着那边传来的消息,脸上挂起一抹笑。
“恶人还需恶人磨。”
芍药笑嘻嘻的赞同着,“是啊,小姐,还是您想的全。”
小姐说得对,像二少爷那样的坏种,就是得老爷夫人去治他,柳姨娘爱子心切,二少爷杀个人都不见她多责备,更何况是现在二少爷对小姐不好呢?
卫珂没有继续接话,“今天中午午膳是什么啊?找人去催一下。”
“是~”
芍药今天的心情极好,这大半年来,看着小姐不再像以前那样受欺负,她就打心眼里替小姐高兴。
小姐厉害了,她们这些伺候着的丫鬟,出去脸上也有面儿。
芍药走后,卫珂手中拿着木瓢浇水,思绪有些飘远。
说来这人也奇怪,之前贺琮来的时候,她恨不得贺琮八辈子都不来,可是上次她说狠话,把人赶走以后,人真的如她愿不来了,她心中又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
卫珂摇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东西甩出去。
“卫珂啊卫珂,你多大点出息啊,多大年纪了还肖想小鲜肉,呸呸呸!”
贺琮的确不是她的两人,趁着这个机会断了也是件好事。
至于不习惯,很简单啊,21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贺琮天天找她,怎么着也过了养成习惯的周期了。
习惯而已,等过些时间,她就该习惯贺琮不找她的时候了。
——
卫珂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时才刚四月,转眼间,现在都已到了腊月了。
腊月刚开头,家家户户就开始采办起年货,城里热热闹闹的,让人打眼一看就能知道,这、快过年了!
宫中也是如此,每个宫里都热热闹闹的。
唯独皇后的宫里,今早起,皇后特意交代了管事的姑姑,今年过年不可过于铺张。
边疆战事未平,天气也旱,今年百姓的收成也不大好,国库自然也就没有往年的充盈。
皇上听说皇后的话后,龙颜大悦,“皇后此行甚好,宫中今年都要节俭一些,不能光省了皇后一个人的。”
有了皇上这句话,宫中所有嫔妃,就连平日喜奢的贤妃也都安分了不少。
“母后,我想出去玩~”
赵琪趴在皇后腿边,仰头看着皇后撒娇道。
皇后正在看着这几个月宫中的开支,每年这个时候,她都得好好的核对一下账本上的开支。
宫中那些人手脚不干净,她也知道,有些借着办事的名义吃回扣的,她也知道。
不过让人办事,把事办好,给点甜头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只要那些人做的不过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不行,这瞧着都快过年了,宫中事务繁忙,我哪里有时间管你出宫的事?”皇后一口回绝。
“哎呀,母后。”赵琪举起自己的右手向上,“我保证,我自己可以管好自己,不用您操心的,您就让我出去吧。”
“京城这个时间,外来的和出去的,人多的不得了,坏人也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你哪里能知道?别说了,出去是不可能。”
皇后继续忙着手中的事宜,如今正赶上都是事儿的时候,让赵琪出去?堂堂一国公主,出去?往哪里去?
“琪儿,这段时间你乖乖的,不要给母后添乱了好不好?”
她看着赵琪安抚道。
“母后~要不我去找哥哥,让哥哥带我出去玩?”赵琪眼睛一亮,她好像又有新主意了。
皇后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快过年了,你父皇忙,我忙,你哥哥也忙,满朝的文武百官你看哪里有个闲的?”
赵琪蔫蔫地低下头,“母后~”
任她再怎么说都没用,皇后是一点都没松口。
宫中这段时间管的也严,别说是公主了,就连太子日常出宫入宫都得仔细察看,生怕把什么人放出去或者是溜进来了。
所以赵琪想要在不经过皇后的同意下,像上次那样私自外出,自然是不可能。
皇后今年有个想法,卫珂是她名义上的义女,也是太子太傅的嫡女。
往年,她都会把亲近的人喊来参加宫宴,卫珂的名字自然也在上面,只不过以前的卫珂脑子不灵光,孟湘兰不会带她参加宫宴,怕惹了皇上或是别的人不高兴,给卫珂招来杀身之祸。
可是今年不同了,她来回来的也见了卫珂两面。
就这两面来说,卫珂非但一点都不傻,反而还很机灵。
上次琪儿差点被赵淑推进池塘里的时候,还是卫珂帮了她,反将了赵淑一军,还让赵淑无话可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卫珂明年就及笄了。
正好宸儿也没有太子妃,照着卫珂的家世,还有她跟孟湘兰的交情,让珂儿当东宫太子妃也很是不错。
小的时候订的娃娃亲,这个年纪刚好也能作数。
皇后想了想,今年的宫宴,她把卫珂还有孟湘兰的名字添了上去,太子妃的事儿,她得同孟湘兰说一下,有了父母之命,才好媒妁之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