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阳市,燕山湖!
秦叶已经回来了,他没有立刻去找郑清月,而是在等。
别墅的阳台上,秦叶矗立,俯瞰燕山湖,今天无风无浪的湖面仿若一面镜子。
倒影着蓝天,白云,太阳。
“湖面不大,却能容纳太阳。”他低声说道。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枭跑了上来。
“将军!”他上前躬身喊道。
“嗯,李叔,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请将军责罚,对方还没出手,一直躲在暗处,我没办法找出是谁。”李枭回答道。
他的头低下,显得惭愧。
上一次郑清月让人绑架,他没有保护好,已经是大事了。
若是放在军队内,他自己都没脸呆下去。
这一次他察觉到了危险,却查不到是谁,更是显得无能了。
“李叔你不是我手下,我不会责罚你。
况且连你都查不到,说明背后的人藏得很深。
背景深厚,极为不一般。”秦叶淡淡说道。
李枭更为惭愧了,秦叶说的他有些无地自容。
“将军廖赞了,是我无能。
我立刻去查,哪怕将临阳市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危险在哪。
将敌人击溃,保郑小姐安危。”他凝声说道。
“若是做不到,请将军军法处置!”
秦叶伸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慌了,这样找不止找不到人,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动静太大,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必然躲起来。
更加对保护郑清月不利,是坏事。
“将军,对不起,是我急躁了!”李枭脑袋一清。
他若真去做了,才是真正的做错事。
到时候那些人隐藏在暗处随时出手,他就算派人每天看着郑清月,也会出事。
“李叔,你可以尝试换个角度看这次的危险。”秦叶提醒说。
“将军,李枭鲁钝,请您指点。”
“你想想,你只察觉到危险,但对方为什么没出手?”
李枭一时间呆住了,思索起来。
有秦叶的提醒,他很快反应过来。
“将军您的意思是,对方的目标不是郑小姐。
不!
您的意思是,对方目标是郑小姐,但因为某个原因,他们心中顾忌,才没有出手。
可那个原因如果达到,他们立刻就会下杀手。”
“嗯!”
“那这个原因是?”李枭抬头。
“应该是因为我,有人察觉到我回来了。”
李枭一凌。
“有人要对郑小姐出手,但不确定将军是否回来,顾忌您的存在,才没出手?”
“有这一层意思,我现在没出现,就是他们不确定我是不是回来了。
如果确定了,他们就会出手。
所以只要李叔调查在临阳市我的仇人,我相信你会有所收获!”
眼前豁然开朗了。
“是,我立刻调查了!”
李枭心中暗叹:将军真乃神人啊!
“等会走,替我通知老领导,帮我查找这个人。
查到了,马上告诉我!”
他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人名。
“好的,我立刻去办。”
李枭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危机怕不是对郑清月一人,还有我。
有人就像这片湖,想要吞下耀眼的太阳。”秦叶暗道。
他踱步而下,向着外面走去。
因为他看到,有一道身影在别墅前徘徊已久。
走下了别墅,站住了脚步。
“秦先生!”
一个长相一般,脸上画着淡淡妆容,神情焦急的女人喊道。
“你是?”秦叶并不认识她。
“我是姜可儿的经纪人,刘美。”
“嗯,找我有事么?”
他自从上次帮过姜可儿之后,再也没见过对方了。
“可儿遇到麻烦了,而我是偷偷跑出来找您的。
想请您伸以援手,不然可儿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刘美急忙说道。
秦叶眉头微皱。
“哦?你们报出地产大王的名号了么?”
刘美摇头。
“报了,但是对方说地产大王是什么玩意。
他如果要地产大王死,地产大王就要死。
临阳市,他说的算。”
如此嚣张!
“我跟你走一趟。”
秦叶在等李枭消息,也是无事。
倒是想见一见,这个在临阳市说了算的人。
“好,我带您去。”刘美一喜。
秦叶肯出马,再好不过了。
上了红旗车,刘美坐在旁边,报出了酒楼名字。
元月酒楼,市内最有名的酒楼。
里面传言可以做出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
喜欢豪华,富贵的去盛天大酒店。
喜欢低调,内敛奢华的去元月酒楼。
元月酒楼总体而言,比盛天大酒店更为有格调。
车辆启动,直奔元月酒楼。
此刻元月酒楼,一号包厢内。
姜可儿,乡村生活节目组的导演,还有一个年轻人坐在一张桌上。
年轻人身材消瘦,喝的醉醺醺的。
一双眼眸盯着姜可儿,带着邪意。
他身后站着三个魁梧的保镖,戴着墨镜,一句话不说。
“可儿,一年前我就喜欢你了。
今天终于见到了,来,我们喝一杯。”年轻人举起了酒杯。
里面是五粮液,最贵的酒浆液。
“年公子,我不能喝酒。”姜可儿冷着脸拒绝。
年公子脸色一沉。
“你不给我面子!”
这句话他今晚说了五遍了,这是第六遍。
“我……”
“你再拒绝我,我让保镖动手了啊。”年公子指着姜可儿威胁说。
乡村生活的导演干笑一声。
“年公子,不如我陪您喝吧。
姜小姐明天还要拍摄节目呢,可不能喝醉。”他端起了酒杯。
啪!
年公子一巴掌将乡村生活导演的酒杯拍掉。
“老家伙,要不是可儿硬是要你下来作陪,才肯留下。
我早就将你踢出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跟我喝酒?”
乡村生活的导演神情难看。
“年公子说得是。”
他不敢反驳。
“可儿,你五次没喝,这一次一定要喝。”
他一挥手,身后的保镖动了。
“我喝!”姜可儿立马说道。
刚才对方没喝醉,她可以周旋,现在对方喝醉了硬来,她周旋不了了。
“希望刘姐能请来他!”
仰起头,她闭着眼睛将一杯白酒喝下,随之重重咳嗽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喝白酒,而且是喝酒浆液,太辣喉咙了。
“这才对嘛,来,我再给你倒一杯。
接下来这一杯,我们喝交杯酒。”年公子站了起来,得寸进尺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