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忠仆紧张的不行。
他没想到,秦叶会突然调转头问他。
“我……我不知道!”
回答的很不稳,说明他很心虚。
眼睛不时的飘向年向天,让人怀疑。
他终究不是年向天,能在秦叶的威压前,保持淡定,自然。
“是么?”秦叶一指他。
哗啦!
一片枪口对准了忠仆,杀意凛然。
砰!
忠仆承受不住跪在了地上,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他在哪!”
年向天紧握拳头。
“忠仆,你敢!”他怒喝。
忠仆身子一颤,他苦着脸看向了年向天。
“老爷,我家还有孩子,孙子要养。
我不想死,我还想看着孙子结婚生子呢!”
年向天怒视忠仆。
“没有我,你养得起么?
而且你说出来,对得起我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么?
这些年我可没有亏待过你!”
“老爷,是我对不起你!”忠仆磕头。
他连连磕头,磕的额头通红。
“你确实没亏待过我,但我只是一个仆人。
拿工资做事,问心无愧。
而且我为了家人,必须要活下去。”
“你……”年向天狠狠的指着忠仆。
“老爷,你死了我会花钱给你风光大葬。
年家绝后了,我让我孙子姓年。
每年过节,会让孙子给您扫墓。
清明节祭奠你,给您磕头!
就当忠仆我,报答您的帮助之恩!”忠仆跪着说。
好一个忠仆,想的周到。
“我不用你做,不用!
我要你跟我一起死,杀手绝对不能暴露!”
年向天冲向了忠仆,砰!
一颗子弹飞过去,击中年向天的膝盖。
他腿一软,跌倒在地。
“我要你给我陪葬……”年向天无力的喊道。
可忠仆还是说了,将杀手的位置暴露,模样全说给了秦叶。
而这个地址,还是一个熟悉的地方。
天星酒吧!
曾经叶相礼的地盘,让秦叶击杀后。
让给了楚欣妍,由她掌管。
“我从那里离开没多久,就躲在我的眼皮下!”秦叶暗道。
杀手不简单!
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忠仆说完咚咚咚的磕头,给秦叶磕头。
“请秦先生放过我,饶我一命!”
放过他?
都要给年家续子孙了,未来也是一个危险,他哪能放过?
“杀!”
秦叶吐出了一个字,忠仆死不瞑目。
他明明说出杀手了,为什么会死。
一切皆都因为斩草除根,不留一点危险给自己,给郑清月。
秦叶不能再让恩人,因为他而死了。
“秦叶,我就算化成厉鬼……”年向天抬头望着秦叶,眼神中有着怨毒。
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与对方抗衡,唯有寄托于鬼怪,诅咒。
然而年向天还没说完,秦叶身后的人就将他打成了筛子。
“咕咕咕……”
年向天口中鲜血涌动,吐不出一个字。
憋屈!
连诅咒,他都说不完。
“你们接手年家吧。”秦叶转身离去。
“是!”
直升飞机飞动,升天向着市内而去。
在山脚下,颜夕然看到了这一幕。
“他走了!”
她认得对方坐的直升飞机,就是那一架。
“看来年家已经解决了!”颜夕然说道。
前方的女孩激动,她开心不已。
“小姐,我们不用跑了!”
“嗯,走吧!”
“好呢!”
颜夕然闭上了眼眸,她终于可以彻底放心了。
心中安稳下来,但是眼前满是那一道年轻的人影。
“我们能有机会再见么?我想当面感谢!”
天星酒吧,秦叶走入了其中。
灯光暗淡,人影晃动,是人是鬼都在跳动,让人分不清。
杀手躲在这里,再好不过了。
“那个杀手个子不高,长相很大众。
唯一一个特别的地方,便是他眼中有杀气。”
秦叶脑海中,有着忠仆的介绍。
他坐在了吧台前,楚欣妍本来是调酒师,现在当了老板,所以换人了。
是个画着花脸的女人,年岁不小。
“帅哥,需要什么?”女调酒师走过来询问道。
“一杯白开水。”
“帅哥你装的不像啊,上次那人可是要一杯五十五度的白开水。”
她以为秦叶是在装上次击杀叶相礼的人。
装?
秦叶这一次并不喝,想要一杯到角落去,等着杀手来,所以要求并不高而已。
“给。”
女调酒师将白开水端过来。
“三十五一杯。”
秦叶将一百块放在了桌上。
“不用找了。”
端着白开水离开了,到了角落坐下水杯放在桌上,一动不动。
女调酒师拿着一百块,有些诧异。
“有点钱啊。”
她忽然想了想。
“难道欣妍说的人,是他?
要试一试才行,说不定可以帮到欣妍。”
这时候一个女孩走过来,她背着一个黑色的小书包,乖巧的站在了吧台前。
“丽姐,我想要的人,您找到了么?”女孩询问道。
女调酒师回神,她暗道:这不就来了,试探的机会。
“找到了,在那里。
他很有钱,你过去直接和他说!”她指了指秦叶所在的角落,对女孩说道。
“丽姐,谢谢您,事成之后,我会给您佣金的!”女孩躬了躬身感激说。
“没事,去吧!”女调酒师爽快说。
女孩走向了秦叶,到了近前。
“我能坐在这里么?”她站在秦叶面前,小声问道。
秦叶皱眉,看了她一眼。
身高一米六,上身白色的小衬衫,微微有些规模的傲然,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小短裙。
一双修长的腿,上面有着一双过膝的黑色袜子。
白色的运动鞋,柔嫩的小手压着裙角。
扎着双马尾,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十分可爱。
“可以。”秦叶并不认识她。
女孩坐了下来,她将黑色的小书包放在了腿上。
双腿并拢,很紧张。
“先生,我的初夜,十万块,您要么?”她忽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