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芳站在那里,让这个女人拖动,高跟鞋哒哒哒的踩地,俏脸上满是紧张。
而在她脖颈上有着一道浅浅的划痕,一点点血迹从上面渗透而出。
她受伤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郑清月问道。
她上前一步,秦叶在她旁边护着她,不让她有危险。
拿刀的女人指着郑清月。
“你是谁?”
“我是朗月集团的董事长,你有话好好说。
先放开她,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助你!”郑清月劝道。
拿刀的女人一听这话,更为激动了。
“你们有钱人全都是一丘之貉,我不信你。
我只想要曝光,你们马上派记者去医院。
去采访我受伤的老公,然后将事实登上报纸就行。
不然我不会放过这个女人,哪怕和她同归于尽,我也要将这件事闹大。”
她的刀再度放在了凌芳的脖颈上,浑然不顾凌芳的安危。
“怎么会是一丘之貉?我郑清月的名声,临阳市高层谁不知道?
况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芳姐和你有什么大仇恨啊?让你要和凌芳姐同归于尽?”郑清月质问道。
拿刀的女人情绪更为激动了。
“她是和我没有仇恨,但她却是临阳市最有名的当家主持,大名人!
我只要杀了她,就能引起重视,会有人帮助我们。”
“你和她无仇无怨,你这样对待她。
你和你说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郑清月冷声说道。
拿刀的女人顿了顿。
“我不管,没人帮我,我也活不下去。
大不了一死,临死前找个人陪葬也好,事情也能闹大,让那些人无处可逃。”
这女人有些疯癫了。
“我说了,我可以帮你。
再不济还有警官,全都可以帮你啊!”
拿刀的女人摇头。
“不可能,那些人有警官在的时候,比谁都安静。
但警官一走,他们又开始了。
对我们拳打脚踢,偶尔有些人被送进了监狱。
很快被保释出来,又对我们动手,下手更狠。
没办法帮到我们,必须要媒体曝光,让地位更高的人来处理他们。”
郑清月有些沉默,如此一说,确实棘手。
她想帮可能也会如同警官一样,无功而返。
“快点,你们快点去写新闻,上报纸啊。”拿刀的女人对着围着她的记者,主编喊道。
主编苦着脸。
“方小姐,不是我们不帮啊。
上次我们的记者帮了你,但是新闻还没发。
那人就被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你不能这么为难我们啊,我们只是普通人,做不到为你主持公道。”
拿刀的女人泪水流下,面露绝望之色。
郑清月暗道不好,事情不对了。
“秦先生!”她注意向了秦叶。
凌芳上次帮过她,郑清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
而想要帮凌芳,唯有指望秦叶了。
秦叶手中出现了一颗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打在了拿刀女人的手背上,当!
短刀落下,砸在了地上。
拿刀女人一松凌芳,捂住了手,随即想起了什么一弯腰,急忙想要捡起地上的刀。
一只脚出现,踩在了刀上。
凌芳身姿吓得发软,秦叶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扶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还想拿刀么?”秦叶淡淡问道。
拿刀的女人蹲在地上,抽不出刀来,转而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能帮我。”
郑清月上前,从秦叶怀中将凌芳接过去。
“凌芳姐,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她轻声询问。
凌芳松了一口,总算有了些力气。
“脖颈这里有点小伤,贴个创可贴就好,没什么事。”她低声说。
一位记者上前送来了创口贴,餐巾纸。
凌芳擦拭了一下血液,将创口贴贴上。
“要不要去打破伤风针?”
“不用了,小伤。”凌芳拒绝说。
郑清月点头。
“这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觉得拿刀的女人很可怜,于是问起了缘由,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帮的地方。
凌芳叹了一口气,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女人叫做方爱玲,她被打进医院的丈夫叫做张峰。
两夫妻是普通工人,有个十六岁的女孩,住在老城区的房子内。
从今年开始上面实行了老城区改造计划,要将老城区重建。
于是老城区的房子开始拆迁,这本是好事,只是接手这个项目的是临阳市中诚房地产有限公司。”
事情从这里开始,便是方爱玲一家的噩梦开端。
“中诚房地产公司是市内地下第一大佬,林建成的企业。
他这种人物,一旦出手。
自然会将预算压到最低,赚最多的钱。
第一步就是从将拆迁价格压低,随着时间过去,价格越压越低。
不肯拆迁,他们就动手打人。”
市内地下第一大佬,这等人物的手下打人。
他们一个个小小的报业,背后只有着电视台做靠山。
敢报道?
第一天打了记者,第二天早上主编的桌上就出现了一张威胁信封。
让主编不要管这件事,不然有他好看。
方爱玲的老公被打的残废,住在了医院,她无可奈何才找到这里。
“我并不怪她,她能想到的也就这个办法了。”凌芳无奈说道。
换成她,一样会如此。
找一个人拼命,来换取家人的安康,哪怕死也无所谓。
方爱玲的手机在这时候忽然响起来了,她擦拭了一下眼泪水拿出了手机。
“妈!”
手机内传出了女孩的哭喊声。
“女儿,你怎么了?”方爱玲紧张的喊道。
“她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
告诉你,老娘们,马上给我回家。
乖乖的将合约签下来,一切好说。
要是不签,你这乖女儿,今天晚上我和几个兄弟就要享受享受了。”一个男人狠狠的说。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你们不要动她,我签,我签!”方爱玲急忙喊道。
“很好,快回来,我们在家等你!”
嘟嘟嘟!
电话挂断,方爱玲匆匆站起来,向外跑去。
郑清月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有着同情。
她表面清冷,其实心已经软了。
“你可怜她?想帮她是么?”秦叶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