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墓地中,一团火焰在夜色中熊熊而起,火焰尾巴晃动。
郑清月跪在地上,将冥币投入面前的火堆中。
“小姐,你跪了很久了。
而且天色很晚了,在这里很危险呢。
烧完,我们就走吧。”女司机劝道。
扫过四周,周围一片黑暗,树木处于其中。
在火焰的光芒下仿佛一个个人影,很是恐怖。
淡淡的微风吹过,它们还在摇曳。
“这可是墓地啊!”
女司机是女人,岂会不害怕。
“你先回去吧,等会我自己回去就好。”郑清月轻声说道。
她跪在地上,眼眶通红。
“小姐,我怎么能先回去。
您要是出了事,秦先生会怪罪我的。
况且您要真出事,秦先生也会担心您呢。”女司机回答道。
他会担心么?
“没事的,我不会出事。
就算出事,我也会替你跟他解释。”郑清月幽幽道。
女司机叹了一口气。
“小姐……”
郑清月的手机响动了一下,她拿出了手机。
看着上面的消息,秀眉轻皱。
“误会?”
她的心一颤。
“真的是误会么?”
想了想,她握紧了手机。
黑暗中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是从不远处传来的。
“小姐,有人来了!”女司机瑟瑟发抖。
在墓地中,突然有人来到。
除了她家的小姐,谁会大晚上来这里啊。
郑清月看去,神色也有些紧张。
她同样害怕出事!
缓缓站起来,望着不远处。
火焰燃烧的光芒,照亮这一方。
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撕开了火焰,出现在两人面前。
“秦先生!”女司机喊道。
她松了一口气,没事了。
“小姐,秦先生来保护您了。”
郑清月微微颔首。
“秦先生。”
秦叶拿着一束花,走到了近处。
弯下腰,将花放在了墓碑前。
“抱歉,来晚了。”
郑清月摇头。
“没有来晚,很早了。”
“嗯。”
郑清月继续跪了下来,显得虔诚。
秦叶蹲在她身边,拿起了冥币。
一张张投入火堆中,看着它燃烧。
“郑老,多花点,不够记得托梦给我。”
他边烧纸,边想到。
“秦先生,今天杨欣找我请假了。
上次她找我,说她父亲欠了高利贷。
借了我一部分的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如果是的话,可能她再度遇到了麻烦。
毕竟那些高利贷,根本是还不完的。
我想帮帮她,您看可以么?”郑清月试探的说道。
她觉得自己不该总是乱想,该问一问了。
秦叶镇定自若的烧纸钱。
“请假,是她要搬家而已。”他简单的说。
“秦先生,您知道?”
“知道,她昨天来找我,请我帮她。
我在她家呆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解决后才去接你。”
一晚上?
“您说您在她家呆了一晚上么?”郑清月心中一紧。
果然住了一晚上,一点事情没发生么?
“对,她告诉我晚上总有人撬她家的门,请我去她家看看。
她本想跟你说这件事,但想到你解决不了,于是找了我。”
“我帮不了,可以让其他人去,没必要让秦先生亲自去吧。”郑清月小声嘀咕说。
“幸好你没让其他人去,是我亲自去。
他父亲又借了一百万的高利贷,那些人找上了门。
让她还三百万,同时他父亲将她卖给了那些人。”
“啊?”郑清月惊讶。“她父亲这么坏。”
秦叶点头。
“我也没想到,不过我当时在,替她解决了。
还帮她要回了付给高利贷的六十万,然后呆在客厅,半夜又有人来撬门,骚扰她。
我将那人打了出去,让她尽快搬走。
那个地方很乱,不适合她住。”
郑清月心中一喜,呆在客厅。
“原来是这样啊。”
“不然你以为怎么样?”秦叶侧目。
郑清月不敢看他。
“我以为杨欣出了什么事情呢。”
“没有的事情,你不用想那么多。
今天你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件事?”
“差不多吧。”
“嗯。”
冥币一张张烧完,时间来到了十点。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秦叶站起了身。
“好。”
郑清月想要站起来,但是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嘶。”
她跪的时间太久了,腿已经麻木了。
秦叶伸手。
“我扶你起来。”
郑清月伸出了手,扶着秦叶起了身。
高跟鞋踩动,站都站不稳,只能半倚靠在秦叶的身上。
“知道你很孝顺,也不需要跪这么久。
你现在这样,郑老,你的父母看到会心疼。”
他注意到郑清月的膝盖位置,透过丝袜可以看到那里通红了。
郑清月没有反驳,低头不语。
“走吧。”
郑清月抱住了秦叶的手臂,一步步向着墓地外而去。
上了车,郑清月才松开了秦叶。
坐在位置上,她轻咬红唇。
“对不起,秦先生。”
“没必要说对不起,那是你对父母,郑老的心意。”
郑清月没有回答,她清楚。
自己不是因为这件事而道歉,是因为白天对秦叶的误会而道歉。
秦叶送郑清月回了家,才回到了燕山湖。
“嗯?”
进了别墅中,他看到沙发上躺着李枭。
赤着上身,身上裹着纱布。
腹部位置,浓郁的血液从白色纱布上浸透出来。
“李叔,是谁伤了你?”秦叶走过去,脸色沉重。
李枭的能耐,他很清楚。
不止地位,就连力量皆都是上层。
能让他受如此重伤的人,必然强大。
李枭苦笑。
“将军,我丢您的脸了。
是南疆那里的事情,有一群歹徒从南岳那里逃过来。
我带人去解决,让他们偷袭受了伤。
而那群人躲入了雨林中,一点事情都没有。”
秦叶走过去。
“那我去一趟。”
“将军,这点小事……”
“能让你受伤的,绝不是小事。
何况伤了你,我岂能坐视不管。
而且李叔,你来这里是老领导授意的吧。”秦叶淡淡说道。
“一切都逃不过将军的眼睛,老领导也在犯愁呢。
国内的高人虽然有不少,但有大半折戟在当年。
而另一群人,根本不听调遣。不想出手,只能让我来这里了。”李枭无奈道。
“将军,老领导没办法,请您不要生气。”
“我怎么会生气,老领导他对我有提携之恩。
现在我回来,做任何事情他都护我。
而且我是什么身份,李叔你也不是不知道。”
他站在那里,浑身散着无穷威压,犹如天神在世。
李枭心中一凌,想到了秦叶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