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你看不起谁呢!合着闹来闹去,我姐这条命就值五百五是吧?别以为你拐弯抹角的骂我姐便宜,我就猜不出来。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咱们没完!你打我没事,我皮糙肉厚,烂命一条!你骂我姐就不行,我敢跟你玩命!”雷龙瞪着眼,叉着腰,一副老娘们儿吵架的模样。
见过诊费高的!
还真没见过嫌诊费低的!
秦明这次真是长了见识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呀。
雷龙的想法可就要要复杂太多了,他担心给钱太少秦明不好好给雷羽落治病,万一再耍什么花招,那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雷龙一顿饭都要花上三五千,头疼感冒都要花个千儿八百。这个五百五,的确有点少了。
尤其是这只老母鸡,竟然才要了九十块钱。
上次的饭店吃饭,点了一只清炖老母鸡,可是花了588块呢。
谷台村这个物价也有点忒低了。
秦明懒得理这个神经病,更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他自幼跟随爷爷学习医术,第一次上课爷爷就强调了原则,也不想违背组训。
行医治病,收取诊费,天经地义。
可是绝对不能趁火打劫,那违背做人的原则,可是要遭天谴的!
雷龙看到秦明不说话,还以为他怂了,神气活现的说道:“五万五千块钱,我姐出院的时候一起算,你少要一分钱,我就给你……”
“你就把我家的房子点了?”秦明眉毛一挑,笑道:“用不用我给你找个火把?再给你放点柴火?喊几个帮手?”
雷龙瞬间变成了泄气的皮球,今天已经被秦明打了两次了,可不能有第三次了。他长叹一声,胡乱往小灶台里塞了几根枯树枝,便坐在一旁吸烟。
时间转瞬即逝,夜幕降临。
秦父和秦母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家中,当看到鼻青脸肿的雷龙之后,两人的脸上也出现了些许笑意。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村民早就告诉他们了。刚开始还着实担心了一把,当得知秦明安全无忧,也就将担惊受怕丢在了脑后。
雷龙看着满脸笑意的秦父和秦母挠了挠头,一脸遮尬。
“叔叔好,阿姨好,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雷羽落听到外面的动静,在小花的搀扶下走出了诊病室,那张冷冰冰的俏脸上也写满了歉意。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只要没事就行。”秦母林懂宁给雷羽落拿了一个凳子,说道:“当家的,你去摘点菜,再拔一些马行草。”
秦父秦立年应了一声,拔腿走进了菜园。
今天晚上家里有客,晚餐也比较丰盛,不过相对于中午来说,还是略微差了一点。秦明担心
不够吃,又把中午剩的辣子野鸡,酱香鲫鱼,泥献纯豆腐重新加热,端上了饭桌。
雷龙看的直撇嘴,自家的剩饭他都不吃,何况是别人家剩的。
雷羽落担心他说错话,微笑道:“秦明,让你费心了。”
“今天时间不够,不然也不会让你们吃剩菜。好不好的,你们将就一点,明天有时间我在准备一些别的。”秦明笑道。
“不碍事的,这就已经很好了。”雷羽落特别高兴。秦明没有什么架子,还特别容易相处,又身怀绝技,更容易接近。
“雷羽落,这几个菜你不能吃。尤其是鲫鱼和豆腐,这是发物,不利于你的伤口愈合。辣子野鸡也不能吃,辣椒不利于药物吸收。”秦明耐心的叮嘱之间,又给雷羽落盛了一碗,笑道:“你多喝一点鸡汤,吃一些青菜。尤其是这个马行草,可以适当多吃一些。”
雷龙盯着马行草看了又看,忽的说道:“马齿笕不是野菜吗?这个能吃吗?如果吃了食物中毒就麻烦了!”
“闭嘴!”雷羽落娇喝一声,怒道“别人能吃,为什么你不能吃?”
秦明看到雷龙有些不服气,开口道:“你爷爷年轻时应该也吃过这东西,那个年代条件不好,马齿笕甚至都被当做饭桌上的主食。马齿笕属于药食两用,全草都可以药用。有清热利湿,解毒消肿,消炎止咳,利尿的功效。种子还能名目。”
“如果真等它们发挥药效,那还不得吃两吨?”雷龙讥讽道。
秦明不咸不淡的说道:“那也比不吃强。”
雷龙正准备揶揄秦明时,看到了雷羽落眸中的愤怒,讪笑几声,便张罗着吃饭,还说早就饿了,尝尝秦明的手艺。
雷羽落看到秦父准备喝酒,又急忙让小花把车里的那箱还没打开的飞天茅台搬来,微笑道:“叔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不不,这太贵了。”秦父虽然没喝过,可清楚他的价值。
“这一点都不贵重。如果今天不是秦明救了我,恐怕我现在早就躺在棺材里了。”雷羽落说着接过小花递过来的酒瓶,就要给秦父倒酒。
“姐,我陪叔叔和两杯,你先吃饭。”雷龙接过酒瓶给秦父倒满一杯,两人便嘻嘻哈哈的喝酒。半斤白酒下肚,两人已经变成了酒友,雷龙也开始吃剩菜了。
不吃也没办法,今天的饭菜太清淡了。
雷羽落心里有事,也没有察觉到饭菜美味可口,当看到秦明不声不响,好奇道:“秦明,你不喝点酒吗?”
秦明无奈道:“偶尔外出的时候会喝一点,在村子里滴酒不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