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不兜着,那不是浪费吗?”秦明咧嘴一笑,揪着高鸿的脖领子就赏了他两个熊猫眼,又将其踹了个滚地葫芦,才重新发动了三轮摩托车。从高鸿身旁经过时,还不忘踹了他一脚。
“秦明,你特么给我等着,这次有谭晴给你撑腰,老子也要弄死你!”高鸿看着扬长而去的三轮摩托车,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可惜,秦明根本没听见。丰宁镇。
秦明驾驶着三轮摩托车一路疾驰,终于在临近中午时将车停在了‘春秋医馆’门前。这是秦明的爷爷,秦春秋的医馆。
铺子不大,上下两层,建筑面积不过一百三十平。墙面斑驳,门窗干净光亮,那牌匾上的四个大字,更是清晰明耀。
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倶全。不过看病,抓药和熬药的事情只有秦春秋一人负责。
奶奶闲来无事,平时也只负责爷爷的生活起居,帮忙挑拣药材。
有些时候,奶奶都想回谷台村居住,可是爷爷脾气古板,总觉得还不到退休的年纪,无论谁说都不肯离开。为此,两位老人也是隔三差五的就要吵架。
别看一把年纪了,可吵架的时候谁都不会给谁低头。
当然,吵架过后,双方依然互相惦记,几十年如一日,谁都不会记恨谁。
秦明将三轮摩托车停好,打开箱子上的小锁,拿着两瓶飞天茅台走进医馆,喊道:“爷爷,您看我给您拿什么来了?”
“哟呵!这酒可不便宜呢!今天有口福了!”秦春秋笑声爽朗,眉宇间都是喜悦。
“你这死老头子越来越没出息了!我让你给东东找个工作,去城里上班,以后还能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你推三阻四的,还想喝我孙子买的酒!东东,把这酒给奶奶,我给你留着,你以后结婚的时候喝。别给这死老头子喝。”奶奶喊的是秦明的小名。每次见到秦明,他都要提起工作的事情,每次都会数落爷爷一番。
秦春秋不以为然的说道:“秦明的原则性太强,不适合去城里上班。外面人心险恶,留在家里更安全一些。”
“这还不都是你教的?咱家东东现在成村医了,你高兴了吧!娃娃上学的时候给人欺负,你这死老头子也不管,你那一身的功夫都学到狗身上去了!我怎么跟你混了一辈子,气死我了。”奶奶无情的揭着爷爷的短。
“我师父说过,功夫不许外传!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学多了容易引火烧身。”秦春秋再次强调道。
“奶奶,您别生气了,不学也没事,我现在不也挺好嘛。”秦明安慰完奶奶,又说道:“爷爷,您别着急,让着我奶奶点。”
“哼!就不给你喝!”奶奶瞪他一眼,夺过酒瓶朝着后院走去,说道:“东东,你坐着,奶奶去给你炖小杂鱼。”
“不喝就不喝,反正我也喝过。”秦春秋输人不输阵。
秦明啼笑皆非,当看到秦春秋瞪眼,急忙收敛了笑容,将抄有土地印嫩斜形文字的纸张掏了
出来,请教道:“爷爷,您认识上面的字吗?
“哪里来的?”秦春秋一把夺了过去,看向秦明的眼中也多了一抹疑惑。
“我从网上看到的,好奇就抄下来了。有人说这是土地印才有的字,我也不知道真假。”秦明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身的秘密。
“真的。”秦春秋回了一句,眺着眼睛说道:“这上面写的是‘大地回春,天官赐福’。早些年,谷台村也有土地庙,据说土地爷塑像手里就拿着一根拐杖,拐杖的龙口处就挂着一枚青铜印。那印上,写的就是这几个字。”
“那您见过土地印吗?”秦明有些激动,总觉得离线索又进了一步。
“没有。”秦春秋摇摇头,好似陷入了回忆中,轻声说道:“土地爷雕像被几位村民藏到山里去了,那几个人早就过世了,当时大家都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
线索又断了!
“哦。”秦明随口应了一声,总觉得有时间要进山看看。
秦春秋好似看穿了秦明的心思,提醒道:“秦明,青龙山虎豹犲狼,凶险无比,你最好不要有进山的心思。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秦明暂时也没进山猎奇的想法,家里的荒地必须要尽快种上庄稼,先把目前的经济问题解决了。
接下来,两人便开始闲聊。期间,秦春秋还询问了秦明一些药理药性的知识。秦明对答如流,没好丝毫迟疑。
“这段时间你倒是有所长进。”秦春秋特别高兴,儿子秦立年没有学医的天赋。他的希望全部都放在秦明身上,每天都盼着他能独挡一面。
“东东可比你这死老头子有长进。”两人正在闲聊时,奶奶端着碗筷走了进来,招呼两人吃饭,催促秦明快去洗手。
饭桌上,一脸慈祥的奶奶说道:“东东,你回去给你爸说,让他明天来这里拿五万块钱。”
“拿钱做什么?”秦明一脸好奇,难不成父亲找爷爷借钱了?
“你都二十三了,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让你爸拿点钱,给你盖个大房子。咱们慢慢装修。我给你找几个媒婆,说一个漂亮持家的好媳妇。过不了几年,我就能抱上重孙子咯。”奶奶最近一直都在考虑这事,这都快成她的心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