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秦明做了简单询问,笑眯眯的安慰道:“不要紧张,放松一点。如果我有把握给你治好,绝对会不遗余力的。”
何灿荣总觉得秦明话里有话,可是又搞不清楚哪里不对,皱眉道:“你不能想给我把把脉吗?我可以加钱的!”
“我看不到你的情况,不能单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用药。”秦明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何灿荣找不到借口,只能无奈答应。
其实,这倒不是秦明借机收拾何灿荣,他不能单凭表象和脉象开药。
“师弟,你说的那家禽是什么药?”赵飞龙一脸好奇。
“甲硫哒嗪,抗精神病药。”秦明纠正后,解释道:“夜行症也叫睡行症,就是我们常说的梦游,属于精神病类的一种,通常发生在睡眠前三分之一的时间段,也就是正常入睡约两个小时左右就会起床。不过这种病在四岁到八岁时常见,成年以后不多见。”
“那起来之后会做什么?”赵飞龙对什么病不感兴趣。
“我也不知道。”秦明两手一摊,解释道:“发病原因和他的潜意识有关。”
“哦。”赵飞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催促道:“何灿荣,你快去睡觉吧。”
“不不不,我现在不困,我也没早睡的习惯。”何灿荣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愈发觉得赵飞龙没安好心。
众人也不着急,坐在一起闲聊,稀里糊涂的便到了午夜时分。何灿荣倦意来袭,沉沉的睡了过去。秦明示意大家不要说话,开始耐心等待。
不多时,雷龙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鼾声如雷。秦明取出一根银针,捻动着刺入了雷龙的‘足三里穴”一枚细微的墨绿色光点也随即钻进雷龙体内。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鼾声随即消失,诊病室重回安静。
当凌晨两点钟时,何灿荣忽然坐了起来,抓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两口温水,拽开房门,径直走到院子里的枣树前。
噗通……
何灿荣猛地跪在了地上,抬头‘看’着探头探脑的小稱猴,慷慨激昂道:“大圣爷爷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最近妖魔横行,鬼怪猖獗,还请大圣爷爷赐猴毛一根,助徒儿匡扶正义,斩妖除魔,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恰在此时,一片枣树叶打在何灿荣脸上,落在了地上。何灿荣手忙脚乱的捡起树叶,双手托着喊道:“多谢爷爷赐予猴毛。”说完,又磕了一个响头,胡乱把树叶往脑门上一拍,猛地跳了起来,抓起屋檐下的木棒舞了几下,炸喝道:“有请斗战胜佛,猴王齐天大圣,啊吠,二郎真君,吃俺老孙一棒!”话音落下,便是一阵胡乱比划。
“嘿!这素材好!何家大少抽疯!绝对能一举成名!”赵飞龙举着手机,高兴的合不拢嘴。
韩阔海恨声道:“赵飞龙,你别太过分。影响了何少的名声,小心何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在敢跟龙爷废话!小心我特么一巴掌拍死你!”赵飞龙两眼一瞪,杀意凛然!
“雷小姐,何少如果在这里出了事情,绝对会影响何雷两家的关系。”韩阔海不敢贸然和赵飞龙动手,只能转变策略。
雷羽落也清楚赵飞龙那混不吝的脾气,说道:“秦明,你别让他胡闹了。”
“今天谁说话也不好使!”赵飞龙举着手机,录的正起劲儿呢。
“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他也没你们想的那么无聊。”秦明安慰几句,低声道:“大家小点声,不要把何灿荣吵醒。”
汪汪汪……
大黑和二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发出了惊恐的吠叫。家里来傻子了,赶紧藏起来。
何灿荣猛地转身,吼道:“二郎神,你这奸诈小人,竟然想让哮天犬偷袭我!嘿!傻狗,吃俺老孙一棒!”话音落下,便朝着木箱冲了过去。
吱吱吱……
小猴虽然不喜欢那两只狗崽子,可也知道这是秦明带来的。出于保护它们的本能,从树上一跃而下。
噗通……
向前狂奔的何灿荣猛地停了下来,把木棍一丢,再次跪在了地上,大声道:“大圣爷爷,为何收了徒儿的仙法!”
吱吱吱……
原本还想挠何灿荣两爪子的金子被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又手忙脚乱的爬到了树上。
何灿荣直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转身回到诊病室的病床之上,再无任何举动。
“这是不是就没事了?”雷羽落躲在秦明身后,生怕何灿荣下一秒又会跳起来。
“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发病了。”秦明说着捏住何灿荣的手腕,开始把脉。何灿荣因为夜行症的缘故,头部神经极其活跃,五脏六腑也因为长期睡眠不佳出现了各种病症。尤其是肾脏,更是出现了轻微的土色。这是消耗过度,生机减少的缘故。
如果不加以治疗,何灿荣又在这期间出现了头疼脑热的情况,绝对会雪上加霜,轻则重病不起,重则一命呜呼。
赵飞龙拿着手机查看刚刚拍摄的视频,虽然灯光不够亮,看上去有些模糊,不过还是有几个比较清楚的正面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