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何灿荣笑了几声,拍着手喊道:“金子,过来。”
这怕是个傻子。
小稱猴瞥了何灿荣一眼,跑到窝里睡觉去了。
“这家伙还认生。”满脸遮尬的何灿荣讪笑了几声,又把心思放在了大黑和二黑身上,觉得它们更好对付一些。可是很快,何灿荣便放弃了。
大黑和二黑对他的呼喊充耳不闻,再次跑到树下睡觉去了。
午饭过后。
何灿荣倦意来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秦明在他的‘安眠穴’上轻轻按了一下,待起呼吸逐渐悠长之后,这才将银针分别刺入了‘神门穴’和‘太溪穴’内。
神门穴主治心烦惊择,癫痫健忘。
太溪穴则对精力不济,手脚无力有奇效。
何灿荣身体亏虚,中药和针灸必须双管齐下,方能在短时间内看到显著效果。尤其是地皇诀,更是治疗‘夜行症’的关键所在。
这次施针依旧是半小时。
韩阔海看的心惊肉跳,秦明施针时,动作稳准狠,没有丝毫迟疑。尤其是按‘安眠穴’的时候,更是力道极佳。既能保证何灿荣不会久睡,又能让他睡得香甜。
这个时候的韩阔海心中也多了一丝疑惑,秦明的功夫明明比赵飞龙要强一些,可是赵飞龙为什么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保护他。
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一时间,韩阔海心乱如麻,各种想法层出不穷。
“韩先生,你不舒服?”秦明发现了韩阔海的异常。
“没有。”韩阔海忙不迭的摇着头,说道:“秦医生,您喊我老韩就行了。这个先生,听上去有点生分了。”
秦明笑着应了一声,便拿起桌上的‘针灸学’耐心的翻看起来。
不多时,微风乍起,将热浪吹的干干净净,乌云遮住了太阳,天地间清凉无比。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良哥儿,你这医书真是堪称妙手回春呀。”何灿荣伸着懒腰,连对秦明的称呼都变了。
“这句话还是留着你痊愈之后再说吧。”秦明看了看时间,笑道:“既然睡醒了,那就出去活动一下。今天下午阴天,正是干活的好时候。”
“走。”何灿荣神清气爽,一行人离开了家门。大黑和二黑迈着小短腿一路狂奔,生怕秦明把它们落下似的。这可是管饭的,可不能跟丢了。
小稱猴连蹦带跳,一直跟在秦明身旁。
当一行人来到菜地时,也看到了放在树下的铁笼子,那里面放着一只小猪。因为惊恐的缘故,正在用力撞着笼壁,还时不时的发出一连串的‘吱吱’声。
“晓壮,这猪哪里来的?”秦明询问道。
“买的。”杨晓壮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你不放你家去,放这里做什么?小心把笼子拱开跑丢了。”秦明提醒道。
“不着急。”杨晓壮低头金砖,负责添泥的黄达贤说道:“壮哥,赵飞龙和雷龙来了。”
“正等着他们呢。”杨晓壮说着将瓦刀放下,赵飞龙的声音也随即传来:“哟呵,这头小土猪长得不错呀!看样子得有二十来斤了!今天有口福了,晚上我请你们吃烤全猪。”
“这不是吃的。”杨晓壮说着从架子上跳了下来,说道:“赵飞龙,雷龙,这头猪是送给你们俩养的,不是让你们吃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赵飞龙觉得有些不科学,这也不符合杨晓壮的脾气。
“龙哥,他骂我们!”雷龙指着杨晓壮,看着一脸不解的赵飞龙,怒道:“我们俩人都是龙,他送了我们一头猪!还是母的!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你品!你细品!”
“玛德!”赵飞龙瞪着眼睛,怒道:“杨晓壮,你小子越来越坏了,敢拐弯抹角的骂我了!”
“你可别胡说八道。”杨晓壮绷着脸。
雷龙有赵飞龙撑腰,现在也是胆大包天,指着那头小母猪说道:“你以为我们俩是傻子?不知道双龙戏猪那个成语是吧?”
“这个上过学的都知道。”黄达贤跳了出来,口水四濺的解释道:“双龙戏珠就是指两条龙戏耍一颗火珠的样子,经常被作为一种吉祥图案绘制在衣服或者建筑上。双龙戏珠这个图案早在先秦时代就出现了,古人认为龙珠是龙……”
“滚滚滚。”赵飞龙不耐烦的挥着手,强调道:“我说的是双龙戏猪,猪猪猪,母猪的猪!”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杨晓壮丢下句话,转身走了,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黄达贤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们俩不愧是一丘之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壮哥好心好意的送你头猪,让你拍视频用,你还不领情。我呸,小肚鸡肠。”
“不给了。”赵飞龙还没说话,杨晓壮又转身走了回来,拎着猪笼走到秦明面前,憨笑道:“送给你了。”
“这多不好意思呀!”秦明话是这么说,可还是满心欢喜的接了过去。这头小母猪可以用来恶心赵飞龙的,省的这家伙整天没事找事。
“好好养着。”杨晓壮转身走了。
黄达贤建议道:“良哥儿,这是咱们农场的第一头猪,你给它起个名儿。这可是母的,你别弄些什么铁蛋,大黑之类的,那个不应景儿。”
秦明思索半响,眼前一亮道:“香香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