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邪门了吧!”叶素衣的眼中满是震惊。那几位看上去像极了地痞无赖的家伙又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我也这样觉得。”马医生揺揺头,苦笑道:“我当了十五年的骨科主任,从未见过这么精妙的接骨手法。对了,叶女士,给老爷子接骨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叶素衣当即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破五菱面包车?地痞无赖?”马医生也懵哔了,“你确认没看错?确认没跟我开玩笑?”
“这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呀!”叶素衣看到爷爷身体康健,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笑道:“那几个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尤其是那个敲门的家伙,更是坏的冒泡。”
“好吧,希望你的说法是对的。”马医生觉得这是叶素衣情急之下,先入为主的心思作祟。这接骨手法如此精妙,对方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我绝对不会看错的。”叶素衣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嗯。”马医生笑着应了一声,岔开了话题:“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老爷子。护士正在给他打石膏,这会儿应该也办完了。”
当即,两人便来到了一旁的工作室,也看到了一脸轻松的叶洪城。
“爷爷,您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叶素衣关切道。
“没有。”叶洪城摆着手,乐呵呵的说道:“我现在除了有点累,有点饿之外,浑身上下都没不舒坦的地方。”
这肯定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导致的!
马医生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却嘱咐道:“老爷子,您回去之后需要静养,少走动,记得按时吃药,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
“好!”叶洪城应了一声,客套道:“小马医生,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都是应该的。”马医生回礼过后,又问道:“老爷子,今天晚上救您的是什么人呀?”
“当然是好人啊!”叶洪城提起之前的事情,脸上也挂满了笑容,大肆夸赞道:“那几个小伙子个顶个的好,还特别有意思。尤其是那个坐在副驾驶上的小伙子,更是沉稳老练,手脚麻利。我这次出来虽然被人劫了财,不过能认识那几个小伙子,也算是了。”
这不是拆台嘛!
叶素衣满脸黑线,可是又不敢发作,只能恨恨的哼了一声。
“那您知道他们是哪里人吗?”马医生询问道。
“丰宁镇的。”叶洪城不假思索的说道。
“您怎么这么肯定?”马医生来了兴趣。
“人家救了我一条命,我当然得问清楚他们是哪里人啊,要不然以后连报恩的机会都没有。”叶洪城理所当然的说道:“对了,那个开车的叫赵飞龙,给我治病的我就不知道叫什么了。还有个叫大仙儿的小伙子,家里是卖殡葬用品的。”
医生?殡葬师?
这特么是什么样的奇葩组合?
马医生的脸色也变得极其精彩。
谷台村,菜地。
“良娃子,你倒是有几个好兄弟。”熟悉的声音悄然传来,来人竟然是三里五庄都颇为出名的怪老头杨国利。
“大爷爷。”杨晓壮喊了一声,将牛角弓放在了门边,朝着黑暗中走去。
赵飞龙长舒了一口气,嘀咕道:“老爷子,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大仙儿在这里,正好让他送你一套寿衣。”杨国利倒背着手走进了灯光照射的范围内,杨晓壮一声不吭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省的把你气出病来,到时候再臭了我的名声。”赵飞龙拉着脸坐在凳子上,继续大吃大喝。
黄达贤也没接话茬儿,现在这水有点浑,搞不好会淹死人的。
“老爷子,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秦明满心好奇。杨国利平时很少主动找谁,基本生活方式就是吃饭,下棋,睡觉。当然,年轻时也曾经务农,不过年岁大了之后,家里的吃喝用度都是由杨晓壮的父亲杨新旗负责。
杨新旗生病之后,家里的吃喝用度便由杨晓壮负责。
“我睡不着,出来溜达一圈。你们慢慢喝吧,老头子先回去了。”杨国利倒背着手,转身就走。
“爷爷,我送您。”杨晓壮追了上去。
杨国利并没有答应,也没有赶走杨晓壮,只是不声不响的向前走去。杨晓壮也没有离开,更没有说话,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这俩闷葫芦!”赵飞龙怪笑几声,超嚷道:“来来来,喝酒了,别让老头子影响了我们的兴致!”
不多时,杨晓壮回来了,众人便坐在外面闲聊。
当晚饭结束,赵飞龙便准备回家,雷龙眼珠子飞快的转悠了几圈,吵嚷道:“我喝多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我车钥匙呢?谁见我车钥匙了!”
砰!
赵飞龙给了他一脚,骂咧道:“喝多了就滚回去睡觉,耍什么酒疯,丢人现眼的东西!”
“哦!那我帮着收拾东西!”雷龙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拎着凳子走进了堂屋。伴随着‘当啷’一声,凳子掉在了地上,雷龙趴在凳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