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夏季,温度较高,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药锅里的水便开始沸腾,一股古怪的气味四处飘散,也钻进了潘多拉的鼻孔里。
“这个味道真是太奇怪了!”潘多拉用力抽了抽鼻子,用手作扇,频频挥舞着说道:“秦,你这是在做什么?给叶素衣喝的吗?”
“我等下给你解释。”秦明的心思都在手里的羊肝上。这也幸亏他修炼了地皇诀,才能轻而易举的将其撕碎。不然,这件事只能让赵飞龙代劳了。
当最后一块羊肝落入锅中的瞬间,赵飞龙按照秦明事先给的提示,闪电般的将药锅端了下来,说道:“师弟,接下来看你的了,我可分不均。”
秦明端起药锅。
三碗汤药也出现在了眼前,极其均匀。
“厉害!”赵飞龙赞了一声,盯着小碗说道:“这本事就够我练半年了。”
“秦明,把第一药端来。”秦春秋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打开房门说道:“飞龙,把药锅里的东西用木槌捣碎,端进来。”
秦明疾步端着第一碗汤药来到了诊病室,说道:“爷爷,什么时候让她服药?”
“等下。”秦春秋说话之间,手指再次落在了叶素衣的手腕上。
叶清闲紧张道:“秦老哥,情况怎么样?”
“没事。”秦春秋抬起手腕,看着进门的赵飞龙说道:“秦明,让叶素衣把这些东西吃了,然后喂第一碗汤药。她醒来之后,喂第二碗汤药,排便之后喂第三碗汤药。记住,整个过程中,只许温水,不许吃东西。”
“好。”秦明接过药锅,将捣碎的药渣喂给叶素衣后,便将温热的汤药灌了下去。处于昏迷中的叶素衣好像受不了这苦涩的味道,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秦老哥,素衣什么时候能醒?”叶清闲着急道。
“一个时辰内就会苏醒。”秦春秋回了一句,继续说道:“秦明,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让你用金属切碎羊肝了吧?”
“应该是影响苏醒的时间,或者是因为影响药效,从而加长排便的时间。”秦明若有所思道。
“对。”秦春秋点点头,径直向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飞龙,送我回去吧。医馆还有几位病人,不能让他们久等。秦明,你不用送我了,看着病人就好了。”
“师父,我晚上再把您接回来,我们今天晚上吃羊肉,我给您炖一锅你最喜欢吃的清炖羊排。”赵飞龙乖宝宝似的追了上去,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们吃吧,不用管我了。老头子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不想晚上出来活动。”秦春秋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说话声也渐渐远去。
“那我给您送过去,您别让我奶奶做饭了。”赵飞龙急忙上前几步,打开劳斯莱斯幻影轿车的车门,说道:“晓壮,快点宰羊,我回来就纯羊排。”
“好。”秦春秋应了一声,看了看不远处的罗茜,便坐进了车里,问道:“那是谁?”
赵飞龙回答道:“那是洪鸾的秘书,工程队的负责人罗茜。”
“哦。”秦春秋应了一声,目光也看向了窗外。
“师父,这人有问题吗?”赵飞龙询问道。
“我以为这是你女朋友。”秦春秋煞有其事的说道。
“您老高看我了!我可没那福分。”赵飞龙讪笑了几声,询问道:“师父,叶素衣肚子里的虫子死了之后,那个给她下蛊的人会不会有所察觉。”
“你怎么忽然对这种事感兴趣了。”秦春秋笑容慈祥:“我记得你除了对武学感兴趣之外,对别的事都没兴趣。”
“我担心有人来报复,我们什么准备都没有。”赵飞龙挠了挠头,又说道:“师父,您也知道,我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遇到高手还真差点意思。”
秦春秋虽然没收赵飞龙这个徒弟,不过也并不介意赵飞龙喊他师父。为此他也劝过赵飞龙,可赵飞龙执意称呼师父。
“叶清闲说下药之人是位老婆婆。如果这里出现了奇装异服,或者行踪诡谲的老妪,极有可能就是当初给叶素衣下蛊之人。”秦春秋说完,又补充道:“飞龙,其实你的悟性并不差,只是缺少了一个契机。”
“您老的认可,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赵飞龙咧嘴一笑,也知道秦春秋的意思,便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缠,炫耀似的说道:“师父,我这辆车不错吧?是不是坐在里面都感觉不到颠簸感?以后您要是外出就给我打电话,我给您老当司机。”
诊病室。
叶清闲坐在病床前面,看着呼吸逐渐平稳的叶素衣,问道:“秦神医,素衣什么时候能醒来啊?”
“叶老,我爷爷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时间还没到,您老稍安勿躁。”秦明刚刚也给叶素衣把脉了。藏于她胃部的‘劫土蛊’依旧十分活跃,并没有死亡的意思。不过爷爷离去的时候语气肯定,这件事绝对不会出错的。
秦明闲来无事,从书架上拿出《针灸甲乙经》耐心的翻看起来。
叶清闲的心思都在叶素衣身上,也没心情找秦明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