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赵玉振瞪着眼睛,颇为生气道:“咱们做的是买卖,你骂人做什么?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别特么找茬儿!我可不欠你的!想卖货的赶紧排队!不想卖货的麻溜给我让开!”胖贩子指着赵玉振警告道。
“你骂谁娘呢?”胖贩子话音刚刚落下,脸色阴沉的赵飞龙便推开人群走了出来,冷笑道:“敢在我们谷台村骂娘的,你还是头一个。”
“赵飞龙是吧?我不想跟你说那些没用的!这里没你的事!你最好也别搀和!不然的话,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胖贩子常年走街窜巷,也经常在丰宁镇一带活动。虽然不是丰宁镇的人,可却知道有面前这号人物。
啪!
赵飞龙脸色一寒,抡圆了的巴掌便抽在了胖贩子的脸上,抬脚便将准备说话的瘦贩子踹了出去,踩着胖贩子的脑袋,狞笑道:“娘皮的,老子不发威,你特么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是吧?妈了巴子的,老子这几年没在村里混,什么牛鬼蛇神都特么敢来我们村撒野了!”
“赵飞龙,你特么松开我,今天这事儿不算完!”胖贩子怒吼着从兜里掏出一柄折叠刀,便朝着赵飞龙的脚腕划了过去,狠声道:“我特么弄死你个狗儿的!”
砰!
赵飞龙抬腿踢开胖贩子的手腕,冲上去又是一脚。这一脚力气极大,瞬间便将胖贩子踢出了丈许开外。不过他依旧没有罢手的意思,冲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别,别打了,龙哥,我服了。”胖贩子抱着脑袋哀嚎连连,生怕把小命丢在这里。
“你知道你刚刚骂的谁吗?”赵飞龙踩着胖贩子的脑袋,指着赵玉振说道:“那是我三叔,他老娘是我奶奶。”
“三叔,看在咱们认识了好几年的份上,你帮忙说几句好话。”瘦贩子一脸讨好的说道:“我们是来收土鸡的!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别伤了和气呀。”
这家伙刚刚一直趴在地上装死,赵飞龙也只是踹了他一脚而已。
“三叔,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抬抬手。”胖贩子也会说场面话。
“飞龙,算了,让他们走吧。”赵玉振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虽然生气,可是赵飞龙已经把两人揍了一顿,总不能死揪着不放。
“今天我三叔给你们求情,老子先饶了你们这次。”赵飞龙松开了胖贩子,沉声道:“马上给我滚,再让我看见你们,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等等。”秦明走了出来,问道:“今年的土鸡价格怎么这么低?”
“市场不好。”瘦贩子急忙说道。
“你信不信我再让他揍你一顿。”秦明指了指赵飞龙,眺着眼睛说道:“人说谎的时候,眼睛会因为心理因素和心跳的缘故,出现抖动的。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糊弄我!”
“这个……”瘦贩子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
“别这个那个了!你还嫌我们被打的不够惨么!”胖贩子吵嚷了一眼,捂着被打成了青紫色的腮帮子说道:“龙哥,这个价是陈天雄给定的。他今年也在收山货,买土鸡,还说我们如果不听话,以后见我们一次打一次。你也知道,强龙呀不过地头蛇,我们就是挣点小钱养家糊口的,也不敢招惹陈天雄的。”
“陈天雄?”秦明皱眉道:“赵飞龙,那家伙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这话是他兄弟给我说的。”赵飞龙拧着眉头,问道:“你们俩没跟我开玩笑?”
“龙哥,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我还敢开玩笑吗?”胖贩子都快哭出来了,惨兮兮的说道:“我现在是腹背受敌,惹不起你也得罪不起陈天雄。从今以后,我看我是没办法来这里收山货了。不然的话,我恐怕得把命丢在这里。你说,我们俩今年造的什么孽啊,怎么摊上了这么个烂摊子!”
陈天雄。
丰宁镇的地痞无赖,西麻沟村的人。
赵飞龙虽然喜欢惹是生非,心狠手辣,可是从来不祸害乡里。
陈天雄就不同了,那家伙手底下有一群好吃懒做的闲汉,整日里东跑西窜,招三惹四;从保护费到摊位费,凡是能踩上一脚的,绝对不会放过。
赵飞龙的忽然归来,让陈天雄变得老实下来,甚至还开了一个店面。不过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可是一点都不少,做的也是欺压乡里的勾当。
譬如,今天这件事。
那都是赵飞龙都不敢做的事情!
“陈天雄这个混账东西,他真以为能在咱们丰宁镇横行霸道了!”
“娘皮的!我去找西麻沟村的人理论一下!看看他们怎么管这件事!”
“不用找西麻沟村的人,咱们几个就把他办了!”
“我回家拿家伙,问问他是不是想上路了!”
谷台村的那些汉子瞬间暴走,有几个猎户出身的汉子更是准备回家拿柴刀,牵猎犬,跟陈天雄一较高下。
丰宁镇一代都是山村,民风极其彪桿!
现在被人打到家门口来了,如果再不表示一下,那以后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