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土鸡每斤八元?”赵飞龙揪着陈天雄的脖子将其拽了起来,按在墙上说道:“你以为龙哥是三岁孩子?”
“龙哥,我要骗你,我把脑瓜子割下来让你当球踢。”这几个字是从陈天雄的牙缝里蹦出来的。他牢牢的捏着赵飞龙的手掌,生怕一不小心就断了脖子,见了阎王。
砰!
赵飞龙随手将陈天雄丢在了秦明面前,狞笑道:“陈天雄,我看你今天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好,我这次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龙弟,你去楼下把那俩鸡贩子带上来。”
“好!”雷龙觉得有瓜吃了,丢下句话便跑走了。不多时,便将战战兢兢的胖子和瘦子带到了陈天雄的办公室里。
“你们俩为什么这么坑老子,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陈天雄踉跄着站了起来,咆哮道:“给我个说法,不然我特么死也要拉着你们当垫背的!”
“雄哥,你让人给我们俩传的话,谷台村的土鸡最高给六块五。如果超了这个价就打断我们的腿,砸了我们的车,让我们俩这辈子都不敢来这里的。”胖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不过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
现在已经不是狡辩的时候了!
赵飞龙这家伙心狠手辣,跟他磨蹭就是自讨苦吃。
今天已经被当成人肉沙包了,可不能继续挨揍了!
“放屁!”陈天雄气的险些吐血,指着两人问道:“老子请你们吃的饭,给你们定的价,我特么什么时候派人给你们传话了!龙哥,我是在翠翠家常菜请他们吃的饭,除了他们还有十几个贩子,他们都能给我作证。对了,那里的服务员也听到了一些价格,你不信可以把他找来问问。我要是有一句话是假的,我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
“安静。”秦明喝了一声,问道:“胖子,谁给你们传的话?”
“张斌呀。”胖子看着一脸错愕的众人,解释道:“那天吃饭的时候,张斌也在了,我还给他敬酒了呢。雄哥说那是他的兄弟,都是跟他混的。”
“我特么!”陈天雄脸都绿了,歇斯底里的吼叫道:“张斌,老子入你先人的亲娘!你特么这是把老子往死里坑啊!我特么给你一口饭吃,你特么扭头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张斌去哪里了?”赵飞龙脸色铁青,做梦都没想到竟然被自己村的人耍了。秦明脸色阴沉,恨不得马上就给张斌一顿生活。
“昨天就走了。”陈天雄说道。
砰!
赵飞龙抬脚便将陈天雄踹了出去,踩着他的脑袋说道:“陈天雄,你是不是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挨揍的事情了。”
“龙哥,你听我说呀。”陈天雄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像刚刚那么惧怕赵飞龙了,急
忙说道:“张斌前段时间就去城里投奔他哥去了,前几天忽然回来找我的,要请我吃饭,后来就一直住在我这边了。我看他挺上道,也想多让他请我几顿饭,就没把他赶走。”
事已至此,陈天雄也不敢瞒着了。
“张德?”秦明看到陈天雄点头,问道:“张德做什么呢?”
“我听张斌说在城里一家保安公司当队长,手底下有几十号兄弟。张斌这次回来的时候也跟原来不一样了,还混了一辆帕萨特开呢。穿的衣服都是一千多块钱一件的,抽的烟都是大几十一包的。花钱的时候也特别痛快,都不还价了,还给服务员小费呢。”陈天雄强忍着疼痛说道。
“玛德,老子这次非机了他的皮!”赵飞龙眼中寒光闪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那是不是没我什么事了?”陈天雄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给的收货价可比贩子们给的高,不然他们也不会把货都送到我这边来。那个,我也有固定的收货商,我挣得就是一个辛苦钱。秦大夫,我这里最近也收了一些野生药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马上给你送过去。只要你能帮我给龙哥说几句好话,别让他揍我就行了。”
这家伙被赵飞龙打怕了。
“你当初那股子狠劲儿呢?”赵飞龙好奇道。
“嘿嘿。”陈天雄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讪笑道:“人有点钱了就贪生怕死了,我也不例外。”
“谷台村的家禽和家畜就不用你收了,我会找下家的。”秦明沉吟半响,继续说道:“那些药材你可以去收,记得把话说清楚,别出现了类似的事情。”话音落下,秦明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一瓶药膏递给了陈天雄,解释道:“这是活血化瘀的跌打膏,你自己涂上就行了,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就去找我爷爷。”
“好好好。”陈天雄连声感谢,将一行人送到了山货行的门外,目送秦明和赵飞龙远去之后,才盯着屋子里那些满脸懵哔的兄弟,狞声道:“放出话去,谁在丰宁镇看到张斌,能提供他的具体位置,我给他一千块钱的信息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