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比死去的吕川更有价值。
平静而狂傲的话语回荡于安静的大厅之中，震慑着所有人的内心。
若是常人如此说，估计此刻已经被视若傻子一般的存在：区区一介先天，竟然狂妄到如此地步。
但面前的这个少年不同，他是古辰院中位列于先天战榜之上的弟子，更是有胆气一拳轰杀吕川的存在，绝非不能等闲视之。
“哦？超越四品符师的价值？”萧破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一脸玩味地打量着陈牧，“吕川虽然并不能算是顶级的符师，但毕竟是中等以上的存在。你知道一个四品符师的价值吗？竟然会出此狂言，真是有意思啊。”
“四品符师的价值，我自然知道。但是我有十足的把握超越他。”陈牧不卑不亢地开口，双目平视萧破，“吕川能够做到的，只有你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而吕川做不到，我一样可以做得到。”
“放屁！你不过是一个先天境的家伙，竟然胆敢评论四品符师，真是胆大妄言。”秦炎的嘶吼声响起，阴冷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陈牧，如同一只毒蛇一般。
“我说话的时候，有你废话的份吗？”萧破冰冷的声音响起，随手一挥，如山呼海啸般的磅礴巨力呼啸而出。
秦炎惨叫一声，伴随着骸骨破碎的声音，被重重地轰出了广元斋。
“从今日起，这个家伙永远不准踏入广元斋半步。”秦炎满是憋屈地站起，耳畔之中便是回荡这如雷霆一般的话语，顿时气急攻心，当场气晕在地。
许多人看着倒在地上的秦炎，眼中却是并没有丝毫同情之意。说起来，秦炎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若非自己非要招惹他人，又怎么落得如此下场？
“你之前说，你能够做到吕川都能够做到的？我很好奇，你的这份自信来自何方？要知道，四品符师即使是在帝都，也不算很多的。”萧破饶有兴趣地看着陈牧，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的少年绝对有着十足的自信。
陈牧双眸紧闭，神魂之力涌动，无形的风暴席卷而出，所有人都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底气。”陈牧缓缓开口，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神魂之力在同阶之中如何，但这毕竟是用武帝前辈的上古神通淬炼的神魂，他有着足够的自信。
“这，这，这是神魂之力？你凝聚了神魂之印？”萧破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眼中有着光芒闪烁，似乎很是吃惊。
凝聚了神魂之印？
即使是苏玄通，此刻都有些惊讶地看着陈牧，闭上眼感知了几分之后，才笑着道：“真是有意思的师弟，竟然神魂之力都这么强大。”
“怎么，凝聚了神魂之印有问题吗？”陈牧有些疑惑地问道。
萧破无奈地笑了笑，态度温婉了许多，“小家伙，你怕是不知道，神魂之印对于符师而言，意味着什么吧？三百个符师之中，只有一个能够凝聚神魂之印。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凝聚的。而且，任何一名凝聚了神魂之印的符师，都有一个特殊的称呼：灵符师！”
“那莫先生．”陈牧心中生出了几分疑惑，对于莫远山，他几乎是毫无保留地信任的。
“小家伙，你连这都不知道，该不会没有老师，独自一人修炼的吧？”萧破似乎想到了不可思议的事，猛地开口问道。
陈牧微微挑眉，“有长辈和我提到过这一点，但他的意思应该是希望我凝聚神魂之印。至于修炼，我都是一人修炼的。”
“嘶嘶——”
全场之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看着陈牧的眼神如同看着妖怪一般。没有任何人的指点，就这么自己修炼，竟然凝聚了神魂之印？
这意味什么，意味着这个少年是真正的天才！！
这天赋，简直恐怖到了极点！这种天赋，即使是在百年内的天才符师之中，也足以排进前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