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孙老太太在一名孙家后辈的陪同下来到了公寓。
“奶奶,您总算来了,再不来我们都快冻死了,孙暮雪就在屋里,说什么都不肯跟我们回去,还让我们在这里跪着丢人现眼,您可要为我们做主。”
孙一鸣兄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住嘴,你们两兄妹是我看着长大,什么样的性格我还不清楚?肯定又是摆着高姿态冲撞了暮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赶紧起来。”
责备归责备,毕竟是亲孙子,看到他们的惨状,孙老太太很是心疼。
“你们俩干嘛?忘了暮雪的话?孙家能不能度过危机在此一举,赶紧给我跪下。”
哈着寒气,孙文勋连忙制止两人,对孙老太太说道:“妈,暮雪说过我们要是擅自起身她会拒绝回孙家,您不用管我们,先劝好暮雪再说。”
“看来这次暮雪是真伤心了,也罢,你们暂且忍耐一下,我去劝劝,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了今天也要把她请回去。”
在那名孙家后辈的搀扶下,孙老太太走进屋去。
“奶奶,您来了。”
睁开眼,孙暮雪不冷不热的说道。
整个孙家,唯一担心的便是孙老太太,但现在不是讲感情的时候,若不狠下心来,重回孙家免不了重蹈覆辙。
“暮雪,奶奶这次来的目的相信你已经知道,现在孙家的陷入了绝境,唯有你出面才能力挽狂澜,若是我重新让你担任孙氏集团总裁的职位,救孙家于水深火热之中,你愿意吗?”
事态紧急,孙老太太不想过多的耽误,开门见山的说道。
目不转睛的盯着孙暮雪,希望能够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
“难道你不愿意?”
隔了好一会儿,孙老太太见她不说话,再次问道。
“当然不愿意!”
深知孙暮雪秉性善良,面对孙老太太的询问有些难为情,藏在心里的话不知如何开口说出来,周承接过话,直白的说道:“两年前,孙家濒临破产,谁都不愿意接手孙氏集团这个烫手山芋,是暮雪临危受命,让孙氏集团起死回生。随着情况的好转,孙家还安排了什么狗屁负责人限制她的权利,最后干脆一脚踢开。”
“两年后,又遇到类似的情况,孙家人才济济,何必非得让暮雪一介女流出马?再说了她现在又没在孙氏集团中担任任何职务,集团有困难应该总裁出面解决才对,那边跪着的那位可是老太太亲自挑选的新任总裁,以你的眼光,还会看走眼?”
念着养育之恩,很多话孙暮雪不好说出口,但他不一样,和孙家人本就不对付,想说什么说什么,得不得罪一个样。
留面子,大可不必!
在周承的冷嘲热讽下,孙老太太羞愧难当。
自知在处理孙暮雪问题上考虑不周,有失偏颇,造成了现在的局面。理亏于人,破天荒没有和周承计较。
“孙氏集团是老头子医生的心血,原本培养的继承者是你的父亲,可惜英年早逝。老头子临终前咱三嘱咐我要守好家业,慎重挑选继承者,要是孙氏集团毁于一旦,让我死后有何面目见九泉之下的老头子。”
情到深处,孙老太太老泪纵横,拿开那名孙家后辈的手,双腿弯曲,说道:“暮雪,奶奶给你跪下,为过去犯下的错误道歉......”
“奶奶,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慌忙起身拦住孙老太太,孙暮雪让开身子,将其扶到椅子上坐下。
“这么说你愿意跟我回去了?”
“要我跟着回去也可以......哎,算了,说出来你也不会同意。”
轻叹一声,孙暮雪欲言又止,故意卖关子。
“暮雪,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出来,我全都答应,即使要我这条老命,我也在所不惜。”
陪着孙老爷子打下孙家的基业,孙老太太不是吃素的,既然有得商量,那必须趁热打铁。
“奶奶,你怎么那样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了孙氏集团能够更好的发展,我有三个条件。”
“莫说三个,三十个我也答应,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那我不客气了。”
调节了一下情绪,孙暮雪开口说道:“第一,我要做孙氏集团的总裁,名正言顺的处理相关事务;第二,撤销孙文勋负责人的负责人职务,权力分散不利于决策的推行;第三,往后孙氏集团的事情我说了算,孙家任何人不得插手过问。奶奶,这三个条件,你能答应吗?”
眉头紧锁,孙老太太陷入了沉思。
若答应这三个条件,往后孙暮雪独揽大权,孙氏集团相当于落入了她的囊中。
若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
思索良久,孙老太太答应下来。
当务之急是保住孙氏集团,其他的都是次要,而且以她对孙暮雪的了解,生性善良做不出忘恩负义之事。
“孙家的事我已经听孙一鸣说过了,事不宜迟,我现在便去找沈总洽谈合作的事宜。”
条件得到了满足,孙暮雪当场表态,扭头看向程静和周承,笑着说道:“你俩有没有兴趣陪我走一趟。”
“当然,不过你穿这套衣服去见沈总是不是太随意了?”
打量着孙暮雪身上那套显得宽松短小的衣服,周承提醒一句。
“来不及了,去商场买一套,你卡上不是还有钱吗?还想藏着掖着不成?”
“瞧你说得,我有那么小气?”
两人在前有说有笑,程静和孙老太太紧随其后。
“那我们呢?”
跪在门口的三人见此情况,急忙说道。
特别是孙文勋和孙一鸣,心里无比的郁闷,好好的职位,转眼化为泡影,彻底失去了对孙氏集团的掌控权。
“起来,往后最后收敛一点。”
瞥了他们一眼,孙暮雪用警告的口吻说道。
“那身上的寒毒......”
“回去后用屎尿浸泡一夜,等到明日正午自然会解,要是不照着做,过了今晚,神仙难救。”
暗地里,沈殿芳打出三道真气,替孙文勋等三人解了极冰神针,煞有其事的说着,让他们多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孙少爷素来爱干净,浸泡一晚沾上了屎尿味,多膈应,要是我宁愿干干净净的等待死亡降临,也不那样做。”
看热闹不嫌事大,周承看着三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周承,你别N瑟,我算定你今日之内必遭遇横祸,变成残废。”
用力搓着双手,孙一鸣恶狠狠的说道。
按照约定额时间,瘦猴该动手了。
“你是指那叫啥猴子猴孙的要来废掉我的手脚?那恐怕你要失望了。”
察觉到异常,昨晚的刀手说不定和孙一鸣有关,周承故意笑嘻嘻的说道。
他怎么知道?
愣神间,孙一鸣心中不祥之感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