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瞬间,周承推测出了一半真相,剩下的一半得撬开当事人的嘴才能知道。
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指认,显然孙一鸣脱不了干系。
好了伤疤忘了疼,昨日才在周承手上栽跟斗,身上还带着一股屎尿味,还敢出来蹦。
是该说他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屡败屡战不服输?
对付顽固分子,最好的办法是让其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残酷。
“孙一鸣,说话可得讲究证据,你凭什么说是我偷了孙氏集团的总裁印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面对子虚乌有的控告,周承玩味一笑,不慌不忙的说道。
深知孙一鸣有恃无恐,必然有所倚仗。
逮住狗腿子无法清楚隐患,挖出幕后黑手才能彻底消灭隐患。
“周承,你觉得我是在冤枉你?你要是识相的话主动交代,还算是铁铮铮的男子汉,多少还能保留点颜面,考虑考虑,坦白从宽,等我拿出证据,你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
环抱双手抖着腿,孙一鸣得意洋洋的把头偏向一边,似乎对拿出证据一事成竹在胸。
计划顺利进行,不出意外很快周承会被送到局子,十有八九小命不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若有证据尽管拿出来,倒想看看这次你怎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无中生有的伎俩见得多了,周承不屑一顾。
扭曲是非,编织一套滴水不漏,完美栽赃陷害的说辞,孙一鸣的智商还达不到那样的水平。
除非于飞和他暗中勾结,无视事实强行颠倒黑白。
“于警长,看见没有?这就是所谓的刁民,天生的穷鬼贱胚子,遇事拼命抵赖。”
用手指着周承,孙一鸣鄙夷的说道。
“带着一身屎尿味出门,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不在家好好待着,还出来污染空气,世上还有谁能比你更贱?”
捏着鼻子,周承戏谑的说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臭东西,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张雪沉着脸,恶狠狠的说道。
居住在幸福小区里的租客,全是为生活奔波的穷苦百姓。
还好时间太晚,劳累了一天的租户大多进入了梦想,否则孙一鸣的话绝对会激起民愤。
“扯远了,说回正题。”
当众被揭短,孙一鸣羞愧难当,急忙转移话题,说道:“孙氏集团总裁印章失窃,警报响起的时候,安保人员第一时间报警并告知孙家,经过现场查探保险柜没有撬开的痕迹,窃贼知道保险柜密码,你和孙暮雪的关系众所皆知,整个小区能知道密码的只有你,窃贼又在这里消失,不是你还能有谁?”
“这不过是你的推测,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证明?我清楚的记得暮雪告诉过你孙氏集团保险柜的密码......”
“胡说,孙氏集团属于孙家,难道我还会偷盗自家的东西不成?”
打断周承的话,孙一鸣矢口否认,连忙解释。
“嫉恨暮雪夺走了总裁的位置,勾结窃贼监守自盗,以你的人品不是做不出来,想借此逼迫暮雪引咎辞职,对不对?”
“放你的狗臭屁,偷盗总裁印章对我有什么好处?孙暮雪夺走总裁的位置我确实有所不满,但仔细想想又未必是坏事,什么都不用操心,每个月能拿到数万零花钱,到了年底还有分红,我有什么理由自毁饭碗?”
自知异常的反应招来了怀疑,孙一鸣并未惊慌,有条有理的争辩。
“既然不是做贼心虚,那你为何紧张?额头上还有汗珠。”
月光下,周承平静的问道。
“我有紧张吗?”
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孙一鸣强壮镇定。
“你的举动说明了一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问题。”
接过话,张雪据实说道。
“你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
反应过来被牵着鼻子走,孙一鸣恼羞成怒,指着周成等人,气急败坏的对于飞说道:“于警长,这群人都有嫌疑,特别是周承,说不定总裁印章藏在他的身上,我建议搜身。”
“慢着!”
娇喝一声,孙暮雪走出人群,说道:“于警长,我相信周承是无辜的,没必要进行搜身。”
“孙暮雪,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公然为这小子说情,是不是你和他勾结起来偷盗了总裁印章?到时候要是从周承身上搜出了总裁印章,看你怎么解释。”
“孙氏集团的事轮不到你插嘴,毫无证据证明黑衣人是周承的情况下,你一口咬定他是窃贼,到底是何居心?我相信周承无辜,你若能够拿出真凭实据来,我愿意主动辞去孙氏集团总裁的职位,从此不再以孙家人自居。”
据理力争,孙暮雪身上散发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关键时刻未婚妻出面相互,周承心头流过一阵暖意。
尤其如此,夫复何求。
“你......”
“办案是我的职责,有罪无罪自有定论,不是谁说话大声谁有理。”
打断两人的话,于飞扫了眼周承,随即目光落在张海的身上,问道“你是谁?是不是这里的租客?”
“我叫张海,不是这里的租客,今晚特意来看我的妻儿。”
说话的时候,张海特意指了指徐婶和张雪。
“那他呢?”
随即,于飞看向了周承。
“这位小周兄弟是楼上的租户,为人不错,今晚请他喝酒,就是为了感谢他对我妻儿平常的照顾,从天黑一直喝到现在。”
“你确定一直在喝酒,未发现任何异常?你应该清楚,包庇罪犯,扰乱调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当然知道,让我想想......”
仰着头思索片刻,张海随后说道:“对了,中途的时候小周兄弟说要上厕所出去了十来分钟。”
“张先生,我怎么不记得我出去过?”
料到会被咬一口,周承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喝了那么多酒,不记得正常,当时我妻儿醉酒睡了过去,你上完厕所回来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印象?”
摸着下巴,张海煞有其事的说道。
“好你个张海,难怪今天如此殷勤,还请我喝酒,原来心怀鬼胎。”
手机里保存着视频证据,周承并不慌张。
“根据推断,印章失窃的时间是七点左右,孙氏集团到达幸福小区开车大约四十分钟的路程,达到恰好是天黑前后。”
认真分析一遍,于飞接着说道:“周先生,你的嫌疑最大,请跟我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