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男人,苏御对于王明才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自然是清楚得很。
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想要打莫南一的主意。
眼下突然出现的这几道黑影自然是银老几人。
“龙主。”银老缓步走到苏御身边,恭敬道。
“还龙主,小子,你倒是有意思,还真以为叫了一些人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王明才虽然对突然出现的几道黑影比较诧异,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手下的这几个可是曾经的佣兵,为了请这些人帮忙,王明才没少花功夫。
“全部打废吧。”王明才低沉道。
几道身影点了点头,面露狰狞,立马向苏御几人冲了过来。
王明才脸上也已经浮现了笑意,可就在两拨人刚刚接触,王明才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手下那一个个号称佣兵之王的男人,在面对苏御那拨人时,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不过三两下就被打趴了。
痛苦声音顿时充满了空气中。
苏御也没想到,这帮人一个个看上去有万夫不当之勇,可就是没想到这么不中用,三两下就被打趴了。
“轮到你了。”苏御走到王明才身旁,此时的王明才脸上哪还有半分笑容,看着苏御的眼神中充满了惧意。
“小兄弟,有话好好说。”王明才努力让自己冷静些,但他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随时就有可能软塌下去。
苏御暗叹了一口气,左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把就将王明才的头拎了起来,右手一把捏住王明才的手腕,猛地一弯,顿时王明才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手腕处骨折的声音。
“王总,你刚刚那股勇猛气怎么不见了?”苏御冷声道,“告诉你,莫南一是我的老婆,如果你想动她,最好给我想想清楚。”
“哎呦,小兄弟,轻点轻点,我早知道莫总是你的妻子,我胆子再大也不敢这样做啊。前面我们一定有误会,我赔罪……”王明才只感觉自己整一副骨头都在痛,额头上早已经布满了大汗。
“呵呵,是吗?刚刚你似乎不是这样说的啊。”苏御直接一脚踢中了王明才那充满了油水的肚子,王明才只感觉整个肚子一阵翻江倒涌,差点就没有把昨天吃的东西给吐了出来。他的手腕一直被苏御拽着,巨大的撕扯让王明才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断了。
“小兄弟,不,亲哥哥,求求您,放过我吧。”王明才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的他悔得是肠子都青了,他怎么就惹到了苏御这样一个煞星。
他心里是又惊又怕,他不是没打听过苏御,在外面的传言苏御就是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柿子,怎么今天见到的是这样一个苏御,尤其是那说话的方式和神情,都带有极大的压迫感,让他从骨子里都在发冷。
“银老,收集得怎么样了?”苏御看向银老,他早已经发短信让银老去收集王明才的罪证。
“龙主,这混蛋的胆子和他体型一样大。”银老缓缓开口,“清规则女下属,收受红包,哄抬物价,做假账,还多次谋害过平民。”
银老的这一番话让王明才全身来了一个透心凉,他是做过很多事,但他自以为这些事都处理得十分秘密,怎么还被人给全部挖了出来。
“证据有吗?”苏御低沉问了句。
“在他办公室保险柜里有一本账,上面写满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其中还涉及到了莫丰!”
王明才只感觉脑袋一黑,完了。
“莫丰?”苏御点了点头,自己这二伯果然有问题。
离开工地后,苏御吩咐银老将王明才和那些证据送往警察局,又给检察部门和审判部门打了电话,至于后面的事,苏御就没有多管。王明才的这么些罪证,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三天后,整个宁海市的建筑行业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地震。
宁海市最大的钢筋供应商王明才涉嫌严重的违法行为被依法逮捕,牵连的受案人员更是多大百人,其中不乏有很多上市企业的高层。
一时间整个宁海市建筑业都人人自危,曾经和王明才有过交集的更是急忙撇清,深怕被这一波影响到自己。
莫剑华更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二儿子莫丰被带走。
恐怖的建筑业地震笼罩了整个宁海市。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是哪个权势在对宁海市建筑业进行的洗牌,更是有不少人疯传是因为王明才得罪了一个年轻人。
苏御对于这一切倒是没有很关系,作为始作俑者的他这些天一直和莫南一在一起,两人正在苦逼的整理工地上的资料。
“请问这里是苏御苏先生的家吗?”几位身穿着黑色正装的男子敲开了苏御屋子的大门。
开门的正是陈春华。
“是的,你们是?”陈春华有些摸不着头脑,在她印象中,这是苏御在他们家做女婿以来,第一次有人到家里找他,难不成是这小子在外面犯了什么事?
“闻宪,有人找苏御。”陈春华向着里头喊了一声。
“哦?”屋内响起了一阵声音,莫闻宪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门口那几人时,也是有些疑惑。
“您就是苏先生的父亲吧。”其中一位男子笑着说,“我叫程冲,这一次代表市里给苏先生送表彰的。”
程冲?代表市里?表彰?
莫闻宪好歹也在市里任职,一来二去,似乎市里只有一人叫程冲,要是算起来可以说是莫闻宪领导的领导的领导。
“是……什么……表彰?”明白了对方身份后,莫闻宪讲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苏先生不畏强暴,勇敢斗恶,这一次更是揭发了我们宁海市的一个大蛀虫,对于苏先生这样的行为,我们市里经过讨论,决定给苏先生授予宁海市十大好人的称号。”
十大好人!
莫闻宪和陈春华都惊呆了!
自己这个女婿居然被评为宁海市十大好人的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