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慕容爵一声惊呼。
“怎么会是这样?”陈冬一声惊叫。
慕容朗心痛的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这——这不可能!”苏豆豆死死的盯着那条蓝色火焰,项链上钻石的光芒璀璨着她的眼睛刺痛着她的心,“我没有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苏豆豆,希望你能履行你说过的诺言!马上离开阿朗!”老夫人像是一个法官在进行最后的宣判。
“不!”苏豆豆不断的看着自己的手袋,想找出什么异常来,但是手袋很正常,她急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往下落。
以前每当遇到尴尬的时候,总是有慕容朗站出来为她解决,比如被小小污蔑的时候,所以现在苏豆豆下意识的将头转向慕容朗。
但是慕容朗好像没有说话的意思。
“你真的没有偷项链,我也不知道项链怎么会跑到我的手袋里的,你要相信我。”苏豆豆眼泪汪汪的说。
但是当她看到慕容朗的眸子的时候,却忽然打了个突,在他深邃的眸子中看不到以往的笃定和信任,只看到了纠结的痛苦,而那纠结分明就是为了她。
“妈,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慕容爵对老夫人说。
“是啊,我看这件事可能比较复杂,还是不要立刻让豆豆走比较好,大家再仔细回忆一下在珠宝店时候的事情吧。”陈冬也说。
“难道是我把项链放到苏豆豆的手袋里去的不成?”老夫人凌厉的目光扫过他们,“在苏豆豆的手袋里发现了项链,这就是铁证,难道还想抵赖吗?”
慕容爵和陈冬也无法再说什么,这真的是铁证。
而苏豆豆一直一瞬不瞬的看着慕容朗,声音颤抖,“你为什么不说话?”虽然这样问,但是下意识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慕容朗也在怀疑她似的,她不敢往下想。
房间里一片沉寂。
“奶奶,爸,妈,我要和豆豆单独谈谈。”慕容朗忽然开口,声音嘶哑,但是非常有分量,容不得任何人反对。
就连老夫人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慕容朗,大家眼睁睁的看着他拉着苏豆豆去客厅旁边的那个小客厅。
苏豆豆只觉得全身没有力气,只能被他拉着走,但是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慕容朗。
那个小客厅不是很大,关上门后非常安静,窗子开着,有淡淡的花园里的草木味道被威风吹进来,如果在平时苏豆豆会很开心享受这份宁静和清凉,可是现在她只呼吸到属于深秋特有的那份肃杀之气。
慕容朗停住脚步,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苏豆豆,苏豆豆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也在怀疑我?”最终还是苏豆豆鼓起了勇气开口问。
“豆豆,为什么要这样?”慕容朗的声音更加嘶哑,让人心里难受。
“你的意思是,连你也在怀疑我?”苏豆豆的眼泪忽然停止,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异常清澈,灼灼的看着慕容朗。
慕容朗似乎不敢面对那清澈的目光,略微低了一下头,似乎深呼吸了一下,似乎经过了非常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再次抬起头来,看着苏豆豆的眸子,“毕竟项链是在你的手袋里。”
这个事实是让所有人都耿耿于怀的。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你怎么能不相信我,你要帮我澄清事实啊!”苏豆豆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就像站在一个悬崖边上的人,而慕容朗是她唯一能信赖和依靠的人,但是慕容朗不但没有从悬崖边上拉她回来,他说的话就像是一条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身上。
苏豆豆晃了两晃,感觉自己好像站不稳似的,但是慕容朗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扶住她,她一只手撑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是的,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了解你的性格。”慕容朗每一个字似乎都说的异常艰难,“如果换做是别的事情,或许你可以忍,但是在珠宝店的时候,崔晶莹挑衅你,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情,你当时就对她反唇相讥了。”
慕容朗说的是以前苏豆豆刚去天下集团上班的时候,崔晶莹私下里请苏豆豆吃饭,想用高贵的场合让苏豆豆自惭形秽,但是慕容朗在楼上的窗子里看到苏豆豆上了崔晶莹的车后,就明白崔晶莹想要做什么了,立刻跟了去,恰好看到苏豆豆正在毫不客气的奚落崔晶莹,苏豆豆有她自己的古灵精怪,在这一点上,崔晶莹不是苏豆豆的对手。
“但是这不是一回事,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偷东西的。”苏豆豆咬了咬嘴唇,“在这里,我什么事都忍了,又怎么会去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