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羞耻心?...对,我没有羞耻心,我要是有羞耻心的话,我才不会让你碰我一下!”清雅本来心里欢喜徐一懒给她买衣服的体贴,而且买的还是绝对上好的价格不菲的衣服,可是这个男人怎么转眼就说一些让人恼火的话呢。清雅气呼呼的把头撇向一边。
“啧...”徐一懒咋舌,这女人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明明刚才还见她低着头窃笑呢,现在竟然又衣服气嘟嘟的模样...不过,她生气的模样倒还挺可爱。徐一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他伸手捏着清雅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然后上前一步凑近她,“女人,我是你的男人,你在我面前还要什么羞耻心啊,不过在别人面前,你就得做一个贞洁烈妇。”
“你放手。”清雅用力甩了甩脸,挣脱徐一懒的挟制,一脸不满地说道,“你说我是你的女人,不过我也说,你未必是我的男人,所以,在谁面前要做贞洁烈妇,在谁面前要有羞耻心,都是我说了算的。你管不着。”
“哼...”徐一懒看着清雅一副完全就是在撒娇闹别扭的样子,毫不在意的哼了一声,“是吗?那你昨晚,是不是在方奕面前做了贞洁烈妇啊,不然,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了?”
“你也是男人,你要是想得到一个女人的时候,你会管她是不是贞洁烈妇吗?她的反抗对你有用吗?”清雅看着徐一懒从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慢慢变得疑惑起来,她咬了咬嘴唇,想到曾经很多次徐一懒不顾她的反抗和示弱的眼泪,毫不怜惜的在她身上予取予求着,直到他心满意足了才从自己身上下来的情景,于是恨恨的说道,“你难道真的不懂?如果你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你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到手的猎物吗?”
“什么?”徐一懒好好渐渐明白了清雅言辞里的含沙射影,看着她一脸认真一脸愤恨的表情,反应了良久,他才带着质疑的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昨天你已经被方奕强要了?”
“强要?哼....”清雅冷哼一声,眼睛直直的盯着徐一懒,“你一定是不知道女人被强要的痛苦咯。我喝醉了,浑身没有力气,我反抗的过他吗?反正都是被玷污,与其反抗让身体受到的伤害更多,我当然不如乖乖就范咯。”
“你竟然....”徐一懒听到“乖乖就范”这几个字眼,心里的怒火就蹭的窜了上来。这个女人,他们用了一个晚上的心血,担心她担心的要死,好不容易找到她把她从虎口里就出来,她现在竟然跟他来一句“乖乖就范”?她难道不懂得反抗吗,如果反抗的话,也许她还没有被方奕上,就已经被他们救出来了,真是让人火大,真是让人火大....
徐一懒胸口剧烈的欺负着,看着清雅的眼神也越来越灼热。为什么以前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她不想要的时候就要拼了命一样的去反抗他,现在面对一个...面对一个明显是想要强X她的男人,她竟然乖乖就范?到底他徐一懒哪一点不如那个男人....徐一懒心里越想越气,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然后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清雅的脸上。
“啊...”被徐一懒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在脸上,清雅惊呼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床上,她双手扶着床站稳,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一脸怒气难扼的徐一懒。“你...你凭什么打我?”
“哼....我凭什么打你?就凭你是个没羞耻心的荡-妇,我徐一懒是有些脾气,可是我对你,难道就不如一个你根本就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你被他挟持,竟然还乖乖的就范让他尝到甜头是不是?”徐一懒略带沙哑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的,他冰冷亦愤怒的声音让人听得心里发寒。
“哼...你是我的女人,而我却不一定你是的男人?清雅,就冲你这句话,我都可以让你死一百次一千次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肚子里,还有我的债没有还,是不是想要我跟你索赔,再多讨几次债啊,嗯?”徐一懒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清雅,让她的眼神无处可逃。他真的愤怒了,他说清雅是他的女人,他说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脏她的身体,他说她肚子里有他的债,在她还债之前不可以让别人碰她....徐一懒说的这些,全都为了让清雅能够为他留着身子,他宁愿以后都尊着她的意思不再碰她,但是他不能接受别的男人去碰她。
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战他的极限,来触碰他的雷区,要让他忍不住对她愤怒。
“姐,姐夫,你们在吵什么?”徐一懒的怒吼声把困倦的倒在病床上睡着的宠纯木惊醒,宠纯木努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清雅和徐一懒对立着站着,两个人之间有说不出来的诡异而沉重的气氛。“发生什么事情了?”明明昨天徐一懒担心姐姐担心的要死,怎么好好的突然又吵起来。
看着清雅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睛里流出来,看着徐一懒一脸愤怒地死死盯着清雅,宠纯木似乎明白了他们两个人又不知为了什么在吵架,也许是昨天清雅坚持要做全身检查的时候担心的那件事?难道清雅没有跟徐一懒解释清楚吗,还是清雅解释了但是徐一懒没有相信?
不管是因为什么,宠纯木第一个反应就是冲着两个人大吼了一声、“我姐是清白的,她昨天跟本就没有被侵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