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零斜过眼睛的余光,再看了父亲一眼,却立刻将眼睛闭起来。
他始终相信父亲不会死。
一直到九年之后的一个月,宁零忽然收到了一个匿名寄来的邮包,里面仅有一张光碟。
“零,我的零,如果你想要再见到我,就替我承认所有罪名,如果你能成功的逃离赫德斯,就会再一次的见到我。”只有这样简单的几句话,但光盘还剩下几秒钟,宁零将他快进到最后几秒,那个男声继续说:“孩子,我爱你。”
即便是过了九年的时间,宁零也无法当初所看到的一切,对父亲始终有些抵触,但那是他的父亲,他们的血肉融合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他们根本无法脱离。
“好戏开场了,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伊万撞了一下旁边的宁零,意味深长的说着。
外面呼啸的风声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维卡已经换下了刚才那身湿衣服,整装下楼,半干的头发磨娑着他ch_ao红的脸颊,整个人都散发着□的。
“今晚人数可能会少一半,因为即将有一批新的犯人转移过来。”
宁零还没能完全从回忆中脱离,有些云里雾里的问:“什么意思?”
伊万狂妄的牵了下嘴角,“维卡可能会清理还剩下两个人的牢房,以前就有这样的规矩,我想应该不会错。”
《绝对服从》见猫必调戏 v二十七 对峙v
作者有话要说:回雯子
这两天我房间的网络出了故障
谁知道jj居然也抽了
只有夜里到书房更新下 最近这几天头疼得非常厉害
不知道是怎么了
回dorfeny
我其实想写得短一些的
又怕交代不清楚
kami
严重警告你不许叫某人锅盖
回云水清明
看来喜欢bt的人还真不少啊
孤岛监狱比如不容易逃出去吧
回傀儡吸血鬼
恩最近回帖要勤一点儿
叹气 最近评论越来越少
大家都被漫长回忆吓着了?
“也就是说我们之中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宁零立刻看清现状。
伊万从床上爬起来,调侃着宁零说:“嘿!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那不过是只打了兴奋剂的小宠物,你认为我抓不住他的尾巴?狠狠的打打他的屁股?!”
宁零无谓的笑了笑,反唇相讥道:“我可不认为那只宠物主人会让你随意打他宠物的屁股。”
“你是太小看谢尔盖了,还是把维卡看得太重?”伊万挑起眉问。
“什么意思?”
还没有等到伊万的回答,狱警在维卡的指示下将的对面的牢门“哐铛”一声打开了,里面是两个比宁零和伊万更早被关押进来的犯人——哈吉斯和埃德维,两个人的罪名是盗取人体组织,当然不是在死人身上。
据说他们二人当初一起劫持一名年轻少女,强迫少女脱下手中那枚闪闪发亮的钻戒,谁知道这个少女本来就一心求死,吞下戒指也不让他们得到,故意这样激怒二人,结果被两人连捅了五刀之后,也终于如了她的愿,两兄弟双手发冷,全身发抖的将少女的肚子剖开,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他们不熟悉的人体内找到戒指,最后哈吉斯提议带走那些他们费力取出的器官,果然卖了个好价钱,甚至比那枚钻石戒指更加值钱。
那之后就再也收不住手了,渐渐的,习惯了从温热的人体内取出器官的那份感觉,或者说是强迫自己喜欢上了。有时候被杀的人还活着,看着他们划开自己的肚皮,像自己平时杀一只鸡或者鱼那样取走了内脏,那是比疼痛更致命的恐惧。
“这两个人……”宁零越看越觉得有些蹊跷。
伊万笑了一下,露出欣赏的表情,“你也看出来了,这
两个人同时被送到赫德斯,但几乎形影不离。我以为你被那几碗肉汤吓得已经失去判断力了。”
宁零只是往外面看了几眼,也挤到床上把四肢舒展开来,慢慢的说道:“他们打不过那只小宠物。”
被挤到一边的伊万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大声笑起来,“你似乎比他的主人更了解他啊,哈哈。”
“解决了他们,应该就轮到我们了吧?”宁零把目光投向牢门外,脑中快速的思考着对付维卡的办法,如果要拼力气和速度的话,自己基本上不是他的动手,那样瘦小的身体却有着那样的蛮力,简直就像是被注sh_e过“fxx25”。
“一会儿跟我搭档,可不要给你老爸丢脸。”伊万知道他的担心,但他也相信,既然有那样的父亲,这个儿子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哼,你别扯我的后腿才好,这位先生!”
哈吉斯和埃德维两兄弟,其实相貌来说基本上一点儿也不相似,哥哥哈吉斯肌肉健硕、身材高大,相貌也不错,而弟弟埃德维看起来一脸病态,比哥哥整整矮了大半个头,并且十分的瘦弱,如果他躲在哥哥的身后,基本就看不见他了。
哥哥的脾气似乎比弟弟暴躁,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玩命似的飞扑上去,那一拳直直的对准维卡的脸打去,维卡右脚向后点了一下,上身轻轻向后一倾,哈吉斯甚至连他的头发也没有碰到。
“啊!”哈吉斯更加卖力的乱舞拳头,似乎对维卡这样轻视自己的态度有些恼火。
但维卡躲避起他的攻击确实丝毫不费劲。
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在哥哥眼花缭乱的拳放中抽离开来,弟弟已经快速的来到了维卡的身后,想要攻击他的弱点。
“真是愚蠢的做法。”维卡不但不慌乱,反而轻松的反过手将他偷袭的手抓住,因为谢尔盖对他的“训练”,早就让他身体所有能够弯曲的地方都尽最可能的达到极限。
埃德维似乎对自己的战术非常自信,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显得惊慌失措,根本无法应付,偷袭维卡的左手被强行的一拉,被维卡用力的折到身去,重重的甩到了宁零他们那间牢房的门口,疼得连话也说不出了。
哥哥看到弟弟失败,大概是准备豁出xi_ng命,“啊啊”的怪叫着冲过去,维卡只用眼角扫了他一眼,就将一拳将他打出几米开外,准备继续向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埃德维动手。
“永在的父啊,请救赎我肮脏的灵魂,请宽恕我的罪孽。主啊,愿用我最后那些罪恶的生命来救助我病床上的父亲,以我肮脏的灵魂作为交换,请宽恕已被黑暗侵蚀的我吧。”
宁零听到的是埃德维闭着眼的忏悔,一个天主教徒竟然做出窃取内脏的事情,确实有些难以让人相信,但是他病床上的父亲?!宁零确实听到了这句话。
维卡的拳头近在咫尺,埃德维单手放在x_io_ng口前,眼皮都皱在了一起。
“住手!”
这个怒吼的声音所带来的效果,盖过了赫德斯的暴风雨和龙卷风的震撼,其他的犯人显然也被这个大胆的叫声所怔住,但大家眼里流露出的都几乎是兴奋和希望。
“噢?”维卡也确实停住了手,但脸上充满了不屑的笑容,那张可爱的小脸顿时让人有些生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