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n着完全善意的微笑,只是那几乎占据了半边脸的刺青,让那笑容显得狰狞,象一个残忍的审判即将到来。

宁零拉他坐下,右手在他的脸颊上不停的抚mo,仿佛要把自己也揉进他的身体里。

圣任由他的温度留在脸上,却说道:“我说过我不会偏向任何一边。”

“那么你为什么要打伤他?”宁零笑道,感觉父亲好像重生了,只不过拥有了一个成人的肉身,但依旧是孩童的心xi_ng,其实某些方面,圣和父亲很像。

“你忘了?他曾经踢过我。”圣说这话时,又是那样的冷酷无情。

“就因为这样?”

“就因为这样。”

宁零想起圣刚到的时候,伊万似乎确实动手伤过他,但是可能连伊万也不可能想到,就因为当初那几乎对圣无法构成伤害的一踢,却为自己赢来了满身的伤。

“圣,以后我不能和你在一个牢房了。”

“我听说了,你是狱长的弟弟,你不用告诉我这些。”

宁零望着他一双发亮的眸子,柔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这一切,总之现在对于我来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明白吗?”

圣避开他的灼热的目光,“我真的是你失去记忆的恋人?”

“你是我失去生命也会想要保护的人。”

圣愣在那里,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懂,脑中被封锁的记忆,像洪水一样不断的冲击着他大脑的闸门,想要蜂拥而至。

“尤里先生!”宁零还想说些什么,维卡那清脆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了。

宁零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圣,从巨礁后走出来,想必谢尔盖刚才来回寻遍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所以才让维卡来来寻找吧。

“我会让你把一切都想起来。”宁零临走前还丢下这句话。

“把一切都想起来了?呵呵……,咳、咳,咳。”圣被自己刚点着的烟呛得咳嗽起来,嘴角还带着一丝嘲笑,“真是可爱,我好像什么也没忘记。”

这时从石头后面走出一个人,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猖狂,“原来人造人也喜欢男人。”

“修,你好像迷上了那个‘小猫咪’吧。”圣强忍着笑,以免烟雾钻到肺里,也会把血都呛出来。

“那只小猫真是不可爱,明明是一副□的身体,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装,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求我。”修恩一想到那可人的小东西,顺从的跪在自己身前,用他湿热的小嘴将自己的□完全包裹时,竟有些忍不住的兴奋了。

“我倒宁愿来对付那只‘小猫’,那个东方人老是在我耳边说些肉麻的话,我真是恶心得想吐,害得被组织封锁的记忆一再的涌出来,如果不是我努力控制,恐怕就被那个死去的家伙占了主流。”圣说着那些刻薄的话语,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感觉,但脸上的笑容仿佛不是出自真心的一样。

修恩伸手拉他起来,笑着说:“他真是可怜,被我们的圣玩弄得一塌糊涂,看来巴帝斯特先生的计划果然很好。”

五十给予

“一切进行得顺利吧?”巴帝斯特从那边走过来,问着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是的先生。”修恩回答。

圣靠在石头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找来的那个模仿你叔叔的家伙真是不赖,演技不错嘛,我看见那小子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还乖乖让他注sh_e了针剂。”

“圣,对先生要用‘您’。”修恩黑着脸,第无数次的警告他。

巴帝斯特摆摆手说:“算了,不用介意这些,只要最后能够达成目的就行。”

“那小子可能完全想不到德库拉会是假的吧,更想不到用他老爸的器官做成的‘人’,现在正和他的敌人联手,哈哈。”修恩兴奋的说着,仿佛一切都归功与他。

圣吐了一口烟雾,面无表情的说:“什么时候能够为我做手术,最近老是有一些记忆涌出来,已经有

点无法控制了。”

“等我完全得到了‘赫德斯’,别说是给你做手术,把那些记忆全部消除都没有问题。”德库拉说。

修恩接着说道:“现在事情进展得很快,相信他们内部的矛盾很快就要开始了,不过那只‘山猫’倒是挺辣的。”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什么进行下一步?”圣用冰冷的语气打断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一脸yin琐的表情,甚至比自己恶意说那些话还来得别扭。

巴帝斯特想了想,说:“可以的话,把那个叫维卡的拉拢过来吧,毕竟他在谢尔盖身边许多年了,有他在我们的计划应该能够更快实现。”

“那么我们要不要派人盯着德库拉先生?”

“不用担心,叔叔现在肯定费劲心思的在寻找他那位好朋友的‘遗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组织已经用最好的方法将他藏起来,看来隐藏一个尸体的最好方法,并不是将它放在一堆尸体里,而是将他重新复活,放在一堆活人里。”巴帝斯特对自己这套‘歪理’很满意,眼神得意的询问其他两人的意见。

圣将烟蒂丢在地上,使劲踩了一脚,“只要计划里没有让我上他这一步,那么我奉陪。”

修恩耸耸肩,觉得没有和人造人沟通的必要,就象是和机器人说话一样愚蠢。

“先生正在找你。”维卡走在前面,瘦弱身影却给人一种坚强的感觉。

“嗯。”

“您现在是先生的弟弟,以后有事,可以吩咐我做。”

宁零想起在赫德斯的第一夜,那个骄傲少年到牢门前来蓄意的挑衅,傲慢却不令人讨厌的神情,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就连那头漂亮的红发,似乎也变得不再有光泽了,或者说不敢再在他的面前展现了,因为他的主人不喜欢他那样做,宁零不知道应该觉得他可敬还是可悲。

维卡并没有将他带到谢尔盖的面前,而是带他来到了那间专属与谢尔盖的二层楼房,红色的外砖现在看起来分外的刺眼。屋外那几棵弱不禁风的小树,被换成了几棵高大的‘箭血封喉’,谢尔盖的爱好真是独特,把这样剧毒的生物放在自己身旁。

宁零“哼”的笑了一声,难道自己不是那样的生物吗?

这房中的布置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厚厚的浅蓝色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温暖,大小各一的书柜上塞满了书籍,墙上挂着或大或小的一些油画。早就在春天就停用的壁炉里还残留着木灰,一张诺大的紫色的沙发摆在屋子的左边,跟赫德斯里维卡那间房里的沙发一模一样,还有一些由于土豆汁残留的淀粉所发黄的长水杯,今晨刚刚吃过的鱼只剩下骨头在盘子里,书桌上摆放的文件也有些乱七八糟。

原来看上去那么优雅华丽的谢尔盖,竟然是个邋遢鬼。楼下并没有床铺,看来他并不是在这里睡觉,宁零没有停下脚步,房间的最里一面墙连接着一个石梯,看上去修葺得十分坚固。楼上的格局和楼下几乎是两个完全不同概念,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就像一个普通的阁楼那样,但除了床铺以外,其他的地方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突然,眼前一亮,屋子的最尾端,一幅画静静的躺在那里,由于小天窗照sh_e进来的阳光,让人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穿过那道阳光,宁零来到那幅画前。

是一个中年女人,但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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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服从+绝对服从之金色猎豹篇+生吞活剥的爱 第5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