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那句“哥哥”,险些让谢尔盖一时失控说出了第一道密码。
看来撒丁当时已经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针孔,并且根据一系列的事情做出了分析判断,得出的结论显然对自己不利,怪不得最近撒丁的态度有些匪夷所思,现在想起来,完全可以理解了。
而现在,他要去看那个假装单纯又失忆的家伙,看看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警卫的脸还是一样的深沉,宁零的身份变化似乎除了影响最首脑的几个人,对其他人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宁零向警卫查询了圣现在所在的牢房,径直的走了过去,路上还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一些艳羡他忽然“飞黄腾达”的咒骂,也有对他表示欣赏和赞同的人所带来的祝福,代表人物就是他曾经从维卡手中救过的哈吉斯和埃德维两兄弟。
“来啦。”圣甚至没有转头,就知道门口那个人影是谁。
他手上夹着一只已经烧了一半的香烟,过滤嘴的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金色,这正是暴露他的地方。也许圣自己并没有注意,巴帝斯特从小所受的教育,以及他的xi_ng格和家族的原因,总是将自己看成高高在上的贵族。
而他发放给犯人们的香烟里,并没有那一圈金色,而巴帝斯特自己所留有的,却是那样的香烟,宁零第一次对圣产生怀疑就来自这里。
“今天我是想来告诉你,不管最后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我都会把你带出赫德斯。”
圣的黑瞳闪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刹那,宁零却清楚的捕捉到了。
宁零向警卫发出指令,大门被打开,他徐徐走进去,就那样定定的望着圣,但又好像不是在看着圣,而是透过他的身体看另外一个人。
他捧起圣的脸,叫了一声:“易。”
这样强烈的感情冲击,即便是圣与宁零完全不认识,也会被这浓浓的情意所包围,天灵盖和太阳穴立刻开始阵痛,那些被封锁的记忆,企图完全‘冲’出来,把这颗心和这个身体都还给他原来的主人,而他,圣,将不复存在,甚至比从未降生到这个世上,或者从这个世界上死去更为悲惨。
“啊……”剧烈的疼痛仿佛要撕裂头颅。
宁零有些惊慌失措的喊:“你怎么了?!”
“放……放开。”圣想要甩开他的手,躲开他火热的目光、炙热的感情。
宁零没有放开,反而更紧的将他抱在怀里,仿佛害怕他就这样消失了一样。
“你,快……快放开!”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他可能真的要消失了。
五十二最爱
宁零以为他终于不想再假装下去,心里有些失落,就像是被易拒绝了一样,大吼道:“我不放开!说什么也不会放开。”
但是糟糕的是,他情急这下说的是中文。原本就被头疼折磨得几乎快要失去一切感觉的圣,就连听俄语也费劲了,宁零竟然还吼着中文。
圣奋力的想要推开他,宁零却抱得更紧。
“唔……嗯!。”圣痛苦的呜咽着,嘴里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说过,不管怎么样都会把我带在身边。”宁零想起那次宁易的变异,使得他更加的痛苦了,将圣搂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圣痛苦的喘息着,感觉自己的意识就要渐渐失去了,连外界的声音也仿佛是从好几米外传来的,听起来有些遥远了。宁零的这句话更加刺激了脑内残留的强烈记忆,那个英俊的男人带着一个眼睛水汪汪的男孩,微笑的蹲下将他抱起,温柔的说着什么。
“不!”
“你到底怎么了?!哪儿疼吗?!是头吗?”
“求……求你,快放开我!”圣感觉自己仿佛要吧牙根咬断了。
盛夏的海风湿热黏稠,腥味显得更重了,黑礁石被晒得烫手,烈日照sh_e下连海鸥也收起了翅膀,在岸边啄理着羽毛,巴帝斯特在一把蓝色的太阳伞下惬意的喝着果汁,修恩则和一个女人站在一旁,修恩小麦色的
皮肤上透着一丝红光。
“先生,如果成功占领赫德斯,那么真的要为圣做手术吗?”
巴帝斯特优雅的将果汁送入嘴里,唇角仰起得意的笑容,“修恩。”然后将含在嘴里的果汁慢慢咽下去,接着说道:“如果真的成功将这里变为我的试验基地,那么第一个研究对象就是他,我真想知道ptr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成功转移内脏,制造出人造人。”
修恩立刻点了一下头,“您的意思是到时候以为他做手术为名,让他成为试验对象。”
两人望着远处一只被还鸟啄食的螃蟹,会意的露出残忍的笑容。
宁零看着这样的圣,眉头完全的拧到了一起,“巴帝斯特对你做了什么!”
“不关……他们的事。”圣说一个字还是那么艰难。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只……要……放开我。”
“放开你?”宁零很不解,“不!”
他想起那次变异,就像这次一样,宁易坚持要自己放开他,但即使是变得满身伤痕,他也要紧紧的抱住他,即使是事情重新再发生一次,他还是做同样的选择,也接受同样的痛苦。
但这一次会受到伤害的并不是宁零,而是圣。
“啊!!!”圣无法挣脱宁零的双臂,开始发疯似的的叫喊。
“你再坚持一下!”宁零将圣翻到自己的背后,用力将他背起,一鼓作气的站起来冲了出去。
警卫对他这样的行为很不解,但是谢尔盖已经下过命令,要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负责输入密码的狱警赶紧拿出‘黄蜂’,“请等等!”
“快一点!”宁零能够感觉到这个人的痛苦,毕竟他们身体里的血液是那样的相似,而他就是他生命的延伸。
如果没有了他,那么就像是漂流在永远没有陆地的海中、永远无法着陆的银河中和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思念中。
煎熬。
撕心裂肺的痛苦。
宁零顶着烈日一路小跑到了谢尔盖那间红砖房里,在撒丁和谢尔盖错愕的目光中气喘不迭。
“撒……撒丁,救救他。”
宁零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到那紫色沙发里,全然不顾谢尔盖质疑的眼神。
“你这是在做什么?”谢尔盖放下一直拿在手中没有停过的钢笔,绕过书桌走到了前面,看着宁零带着一个犯人冲进他的房间,并且将屋里唯一干净的沙发弄脏了。
“你不是军医吗?帮帮他。”
“对不起,我并不是狱医。”撒丁冷静的回绝了他。
“你!”宁零愤怒的盯着他,双手将他的衣领高高的拎了起来。
如果不是谢尔盖还没有指示,那么刚从资料室出来的维卡肯定会一拳将宁零打趴下。
“我不会救他的,除非你说一个值得我们大家信服的理由。”撒丁扯开他的手,竟然面带微笑,在这样的生死关头。
宁零有些忍不住要爆发了,但他确实无法解释他和圣之间的这种特殊关系。
维卡不能出手的怒气,再加上谢尔盖如此纵容他的怨气加在了一起,“尤里先生,你是谢尔盖先生的弟弟,为什么要帮巴帝斯特的人?”
“总之先救他!我之后再慢慢跟你们解释。”宁零将全部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