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在三天后就痊愈了,估计这个和我自己的心里作用有很大的关系,我太希望自己能早点好了,身体就格外的配合。
所以这一天我看往生子走了以后,也悄悄地出去,在祁州城里面找澜亦和月影的踪迹。我不能跟往生子他们男人的体力和精力相比,但是在祁州周围还是能找一找的,也许他们和往生子错开了没有遇见也说不定,我一定要自己找过了,才能安心。
我一留出了城门,果然在成们外面的小树林里有几丝火光和炊烟,走了才看见,有很多衣衫褴褛的难民在树林中简易地搭了几个窝棚,生了零星的火堆煮写东西吃。
以前我是从来没有看见过灾民是什么样子的,今天见到了总是觉得触目惊心,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破败,而是因为他们梁上绝望而无助的表情,这种表情简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在蜷缩的人群中穿行,努力找澜亦和月影的身影,但是我还是一无所获。早之前听说,只要一遇到天灾,紧接着就是容易生出传染病,也就是古代说的瘟疫。果然我在人群之中看见不少人都是病怏怏的神情,还常常传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音,那种声音仿佛是要把人的肺都活活出来一样,空气之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味道。
我从人群的这剔透走到另外一头,怎么也找不到我想要找的人,这个时候两个中年人抱着一个被草席包裹着的人,两个人走的都不快,步幅有些摇摆,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被抱着的那个人身上的草席被摇晃开了,露出了一张青色的脸,席子里面的人已经没有任何血色,嘴唇都泛着一股青紫的颜色——明明是个死人!
“啊——!!!”
我惊叫了一声,腿上不住地发软,直接就跌在了地上。两个扛着尸体的中年人淡漠地看了我一眼,将席子又重新包好,摇摇晃晃地走了。
我心里一阵发紧——澜亦和月影会不会现在已经死了?他们的尸体是被人像是这样抗走胡乱埋在了哪个地方?还是臣在了宿州的洪水底下?再或者。是不是已经跟着梅庄河的流水直接流下去了?
“姑娘是来找人的吧?”一个老奶奶在我的背后拍了拍我问。
这突如起其来话惊了我一身冷汗,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声音,让自己不至于吓到别人,才回答:“是的,我在找一个二十出头的少爷,身边还带着一个不爱说话神情很冷漠的侍奉丫头。老婆婆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老婆婆“哈哈”一声,慢悠悠地回答:“这里一天来好多人,也死好多人,死着死着也就不记得了。”
“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小姑娘,你可别想得太好了。”老婆婆拍了拍我的胳膊,“凡事做好最坏的打算,总是没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