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撕心裂肺的喊声。
连舟还刚跑出伊遄院不远,就听见惨叫声从遥远的北途院传来,她心里顿时重重一沉,强烈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快速跑着,却不想脚下多了个东西,她一个不防就摔倒在地,挣扎着站起来之际,却瞥到草丛里一抹昏暗的红,还有几缕撕裂的衣裳,她一愣,发现脚下让她摔倒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一只微微泛旧的绣鞋,她的瞳孔骤然一缩,这鞋,她认得,是……茵夏的。
孟扬那禽兽,就在这里,毁了她?
虽然知道孟扬把茵夏喊去不怀好意,可她还是天真地期待着,茵夏那么单纯那么美好的女孩子,老天应该不会让她受到很大的伤害的,她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的。
没想到……
连舟呆呆地趴在那里,她望着草丛,心里泛起强烈的激流,她甚至能想像到那个女孩子在这里,苦苦挣扎的姿态。
孟扬那个禽兽,她一定要杀了他!
现在茵夏被尚韵儿抓去,肯定受着折磨,她要去把她救出来。
可是,她忽然想到,装疯去北途院,尚韵儿会让她进去么?进不去,她怎么闹腾呢?
是……要她撕下伪装么?要她明目张胆冲进去么?
可是这样一来,一旦暴露,孟回她就杀不成了,她八九个月的辛苦伪装,苟且偷生没有自主地在孟府呆这么久,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手刃他,没有了疯傻做伪装,她还能轻易除了他么?
她按住自己的脑袋,反复想,可是茵夏待她这般好,这般真诚,不去救她,放任她被折磨,她又于心何忍?
仇可以以后再报,但是人,不救,就会死啊。
“唉,大少奶奶真够狠的,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这么多大汉轮着上,死得那叫一个惨啊……尸体都被大少奶奶给剁碎了,喂着狗呢……”
“唉呀,主子们的事情你就别多嘴了,当心被打……”
声音不大,却炸雷般朝连舟传来。
轮……轮着上?
死得,那叫……一个惨?
死了?
还……被,被狗吃了?尸骨无存?
连舟顿时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动,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悲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