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喝了一些小酒,刘姐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桌上,发夹落在一边,头发散乱的披在背后,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东西。
吴来喝得有些懵逼,努力的睁了睁眼睛,却感觉有一种强力胶粘在了眼皮上面一样,手在无意识中把酒杯碰落,砰的一声脆响,顿时惊醒了吴来。
吴来看着一地的碎玻璃,无奈一笑。
转过头去,刘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单薄的一件衣服上还淋了酒,微微展露的稥唇上涂着精致的大红色的口红,那种颜色鲜艳欲滴,微微张开着,似乎在吸引着别人。
吴来的手轻轻的碰到了刘姐那骄嫰的面庞,他暗中隐隐吃惊,刘杰怎么也是30岁的人了,但是皮肤的鲜嫩却像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那样。
吴来吞咽了口口水,忽然冷风从打开的窗子里吹来,他打了一个寒颤,收回了刚不应该存在的那些小心思。
吴来上前想要叫醒刘姐,无奈她今天生活情绪高涨,喝的有点儿多,不奈烦的推开了他的手,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桌子上睡着。
吴来看了一眼天色,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刘姐扶了起来,迷迷糊糊之中问清了她家地址,走下楼打了一辆车。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瞧了一眼,带着几分打趣的意思说道:“哟呵,这俩小年轻人要去哪儿啊!”
刘姐现在已经三十岁,不过平时保养的很好,再加上画了一点淡妆,白嫩嫩看起来倒是和平时里十分粗糙的二十岁的吴来异常般配。
吴来让刘姐的头依靠在肩膀上,听见了司机的调侃后,脸色微微的烧红一下。
“去这个地方!”
那个司机听了吴来的话,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把那句话放在心上。
通过询问,吴来将刘姐送回了她家。
刘姐喝得有点儿高,在车上她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很快又靠在了吴来肩膀上。
下了车后,指纹解锁,进了一栋复式楼。
不得不说,刘姐家还真是有钱啊,光是一打开门,智能电器纷纷响起启动的声音,灯光亮起,一片富丽堂皇,让吴来都看得有些发呆了。
刘姐整个人站都站不稳,只能依靠在吴来的身上,偏偏她还十分的不老实,虽然扭动两下,又拍了拍吴来的胸膛,嘟囔了两句:“这是什么枕头啊?怎么这么样!”
吴来在心里默默的发了一个白眼,人肉靠垫儿呗。
突然吴来的表情愣住了,整个人僵硬在那里,没有动做,刘姐还在抱怨着:“这是什么东西呀?还支起来了,我不要,我不要!
刘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打了两下,似乎是想要将那玩意压下去。
吴来连忙制止了刘姐的举动,若是让刘姐再这样继续下去,小弟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无意中,刘姐的包掉落在地上,吴来凑巧看见了她包里面的东西。
他瞬间有些愣神。刘姐的包十分的简单,只有一根口红,还有一沓文件,一张苍白的纸放在隔层里面,露出的字眼,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病危通知单?
这张病危通知单应该说的就是刘姐的父亲,可在吴来的印象中,刘姐在医院是一个没有什么表情的人,情绪波动很小,女性的少有的威严这个词几乎深入骨髓。
可是在背后,她却有着这么脆弱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