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陛下也来了,招待各国使臣、各大宗门的使者、开始门徒的选拔才是正事,便也放下酒杯,个个去找自家的位置去了。
唐笑这一帮人却深感遗憾。
“等宫宴后,咱们再找个时间出来聚聚。”季葛亮道。
然而,他们当中有些即将加入各个门派,或是出去历练,经此一别,不知何年再聚了,顿时都有些伤感。
“没事,我们都是修行之人,分别个三五十年也是正常。而且,我们都是一个国家的,总有回家的时候,想要见面,并没想象中的那么难。”
最终,大家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唐笑有些闷闷不乐地回到唐家的席位上,瞧着一张张谄媚讨好的笑脸,她倒尽了胃口。
她辛辛苦苦将这些人从秘境里救出,可当他们脱困,便毫不迟疑地将无力动弹的她和老祖抛下,真是狼心狗肺都不如。
她不屑与这些人为伍。
唐仁看到她迟疑,却以为她还在为以前的事情介怀,便有些不悦,“笑儿,在老祖的寿宴上,大家都向你道了歉,过去之事便没有必要再揪着不放吧?还不快点过来坐好?宴席马上开始了。”
唐笑直接甩给他一个背影。
不管他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懂,她都不想与这样无能又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人打交道。
“笑儿,乖一点,听爷爷的话,不然别人都要看咱们唐家的笑话了呢!”唐霏急声相劝,那声音大到全场人都听见。
怎的不直接说她忤逆?
唐笑转了身,笑意盈盈,“姐姐,有些事情你不清楚,便不要给我乱扣帽子了。至于爷爷的话,我怎敢不听?只是陛下给我独立安排了座位,如若我在这儿坐下,便是对陛下不敬呢!”
什么?
陛下单独赐座给她?
既是安排了座位,方才她为何还与一群狐朋狗友在角落里大吃大喝?
唐霏暗中把银牙都要咬碎了,面上却赔着小心,“姐姐并不知,妹妹莫生气。”
唐笑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妹妹,你独坐一桌定是孤单的,不如姐姐陪你,可好?”唐霏神色温婉,很是体贴的样子。
唐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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