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一脸淡然,耸了耸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干脆闭上了嘴巴,嘴角却挂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小伙子,你请说!”陈德东的手还抓在那个三代弟子的手上,瞪了儿子陈谷子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季风身上。
季风一阵狂笑,然后收敛了笑容,开口说道:“四当家,这可是你父亲请我说的哦,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没有人明白季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只知道一切都与四当家有所关系,他们只能静静地等待季风说下去。
“这是一种湘西的蛊毒,相信你们都听说过,相传已经失传多年,可是练习这种蛊毒的巫师却在你们陈府……”
季风的话还没说完,震惊的陈府高手就议论开来:
“什么?蛊毒还存在?我们的老祖宗就是湘西人,怎么也没有听说这种还存在?”
“啊!我们陈府有巫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陈府的功夫了得,用不着练习这种乱七八糟的巫术?”
“难道四当家就是那个巫师?怎么可能?四当家平常很少出门,啊!难道真的是在家练习巫术?”
……
“跪下,给我跪下!”陈德东松开那个弟子的手,一声暴喝。
“爸,你别听信……”陈谷子还想狡辩,但被陈德东的眼神一瞪,怯生生的把话咽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谷子是陈府堂堂的四当家,陈德东脾气虽然暴燥,但他还是明白,男人膝下有黄金,如果没有觉察到一丝什么,也不会听信季风一面之词,就要陈府四当家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颜面尽失。
季风冷冷地看着,接着淡淡地说道:“十多年前,四当家就在我朋友下了蛊毒,从那以后,我朋友每个月都要发作一次,如同刚才这位兄弟一样,生不如死的折磨,不过每个月四当家都会出现在我朋友面前,赐予他解药。”
目光从所有人脸上快速扫过,最后落到跪倒在地上的陈谷子脸上,眼神中射出两道寒光,接着说道:“当然,四当家不会救苦救难,他的解药非常贵,每次从十多万,到现在每个月一百五十万。每个月如同噩梦一般的折磨,我朋友实在受不了,就委托我来向四当家讨解药。”
“三天前,我来到陈府,当时还不能确定四当家是用的什么办法,控制着我朋友,因此那个晚上,我夜访过陈府,恰巧看到四当家在朝拜巫师,于是我才能想通所有的事情。”
“季风,你放屁,你……”陈谷子涨红了脸,一时气急,竟然不知该骂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