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儿道:“那恐怕不行。我们这里剩下三家人。老人和妇人居多,不好轻易挪动。如你所说,这是救济粮跟不上必生变故,去京城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家也想去京城,可你走的实在太急。我们这么一大家子一点准备都没有,要劝说老人,要收拾东西,明天马上走是不可能的。再说你堂堂一个王爷,也不好带着一帮平民百姓进京,让人说起来也不好听。毕竟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关系。”
刘瑞道:“怎么没有关系,我都答应争取让你进我府中做侧妃了,退一步讲争取不到侧妃,良娣总是有的,我们的关系就差皇上的一道圣旨。你早晚都是我的人,跟我一起走有什么不好的?”
幸儿道:“我一人怎么都好说,可我身后还跟着三家人呢,总不能把他们扔下,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一个人跟你走成何体统?”
刘瑞道:“不如我现在就去跟你父亲说明咱们的关系?”
幸儿道:“不可,你一没聘礼,二没媒人。这种私相授受的事怎好拿到台面上说。平白污了你我的名声。如果现在皇上有圣旨,封我为你的侧妃,我们三家人可以跟着你一起走。现在没名没份的。你的这种行为会遭所有人怀疑的。”
刘瑞叹口气道:“看来这次你是说什么也不跟我一起走了。听说你舅舅很照顾你们家。这次回京。我就去吏部,把你舅舅今年年底调入京城,现在离年底还有四个月左右。我离开后,你们也尽快赴京,不要等你舅舅。过几个月,我一定让你舅舅到京城就任”。
幸儿点点头道:“好!我要同父亲商量一下。如果他们都同意走。我会尽快跟他们一起去京城的。”
两人总算就这个问题达成了一致。
刘瑞道:“这次入京,我不管你到没到京城,我都要先去父皇那里请下赐婚旨。尽快明确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免得以后有人再觊觎你。”
幸儿听他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原来口头上说是一回事。现在他真的去请旨赐婚,那这件事就算是铁板定钉了,不可更改了。这人可以左右舅舅的升迁,同样可以左右哥哥们的前途。不能为一已私利断送他们辛苦得来的前程,自己不管有多不愿意,都必须入皇家的门。想着这些,刚才那能出去逛了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脸上流露出丝丝的烦恼来。
刘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以为她见自己要走了,有些失落。忙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晚走路上有危险?我会留下人护送你们进京的,你们千万不要等你舅舅进京赴任时,那时才跟他一起走。那样太晚了。现在以北地的现状,京城就算全力救助北地,也不一定能保证人人有饭吃。受灾的人实在太多了。你们走的越晚,路上就越危险。若不是皇上这次召我回京实在太急。我一定会等着和你们一起走的。切记,我走后你们也尽快做出决定,越早启程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