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奇和钱鹏接到信时,两国的谈判已接近尾声,两人没资格参与谈判,只在厢房等着大厅有事时去安排解决,接到李家的信,白风奇和钱鹏吓的脸都变色了,简单问了事情的经过。忙安排手下的人仔细听着大厅的声音,别怠慢了。如里面谈完,高老将军问起两人,让手下向高老将军告个罪,说家里出了事,回去安排完马上回来。
白凤奇和钱鹏匆匆赶回来,进了李府,见李府一片愁云惨淡。白凤奇走到表情木讷,一会拿起这个东西放下,又拿起另一个东西放下,再拿起刚才被放下的那个东西,手不停颤抖,不知如何是好的李景顺身边,拉着李景顺去了前厅。钱鹏随后跟了过去。李景顺见到白凤奇强忍的眼泪不由的掉了下来。
白凤奇问道:“你先别难过。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知不知道幸儿是被什么人劫走的?”
李景顺抹了把眼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一帮蒙面人劫的人,看不清脸面。”
白凤奇道:“你最近有没有和谁结什么仇怨?看着像不像是山匪所为?”
李景顺道:“你知道我向来不和任何人结仇。那些人看着就不一般,都是训练有素的,武功都极高,我们家的有武功的长随护卫,在他们手下过不了几招就被打趴下了。根本不是我们这样人家能训练出来的,更不像山匪。噢,都怪我急糊涂了,我想起来了,最值得怀疑的,能干出这事的,又能拥有那么多训练有素的手下的应该是耶律齐。当初幸儿就说过,看他身边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不是一般人家能培养出来的,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确实如幸儿怀疑的那样。又因为他来提亲我没答应。他曾说过他是不会放手的。这件事肯定是他所为。”
白凤奇道:“今天耶律齐一直在谈判桌上谈判,没有离开过县衙。而且今天议和时,他还心平气和的同我方谈条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这是关系到两国的和平,不可轻易下结论。”
李景顺道:“虽然他在谈判现场。难道他就不能派其他人去做吗?我直觉一定是他。”
白凤奇道:“就算是他所为,可口说无凭。现在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他所为,我们就不能贸然去找他要人。若因此事,毁了和谈。朝廷怪罪下来,我们谁都吃罪不起。”
李景顺痛苦的抓着头发道:“那怎么办?我的幸儿怎么办?”
钱鹏提议道:“要不先去跟高老将军求助。当初幸儿救过高将军,看在这个面子上,或许他能派兵协助搜查,那样找到的几率会高一些。只是那样做,明月的名声……”。
白凤奇看着李景顺道:“这事你拿主意,要是请高老将军帮忙,必须把幸儿的事如实相告。那样幸儿是女孩就再也瞒不住了。”
李景顺痛苦的道:“现在她受了伤,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名不名声的,现在已经顾不上了,能找回幸儿最重要,我只要她能平平安安的回来,甚于名声,大不了我养她一辈子。”
白凤奇道:“我们刚才出来时,议谈已经快要结束了。既然你同意去找高将军,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衙门找高老将军。现在耶律齐可能还在县衙中,让高老将军想办法拖住他,不让他离开,但愿高老将军能念及幸儿救过高将军和暨远县的情面上。同意调兵去搜寻。因为调兵不是一件小事,若因此得罪耶律齐,更不是件小事,现在四皇子还在此地坐镇,一旦调兵定会,让他知晓也是了不得的事。这样做要冒很大风险,不知高老将军能不能破例答应帮这个忙?”
李景顺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救幸儿,不管多难我都要去试一试。”
衙门内,两国议和的谈判已经结束。耶律齐将正平交给刘珏。
刘珏命将正平和跟着侍候正平的人交给了手下人去安置。
“我们两国商谈的各项事宜终于达成了一致,也算圆满结束,今晚我设宴邀请殿下,为我们以后能和平相处喝酒庆祝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