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儿道:“好了,我暂且相信你说的。我也不和你多说了,让我回去后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我若想起什么,和你说的一致。我会想方设法的去找你的,或以后有机会见面再说下一步该怎么办?现在你说的这些我一点儿都记不起来,我不敢贸然相信你。不把事情弄清楚,我是轻易不会相信你说的一切的。你不要再跟踪着我了。免得让人发现了,你们就是死路一条。我也该走了”。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清心见幸儿因失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脸上流露的落寞。看着她转身后那单薄而孤寂的背影,心里涌出难以言说的心疼难过。
幸儿回到家中,不露一点儿痕迹。和往常一样吃喝,等到夜深人静时,仔细思考着清静说的那些话:“如果清静是为了要挟阿齐,可以劫持自己或要杀了自己更容易些。拿出这些理由骗自己,总觉着没有必要。她说自己是被辽国二皇子耶律齐所劫,那么,阿齐应该是耶律齐了,所以他才每天神神秘秘的,又非常忙碌。他从不跟自己说他是辽国二皇子,自己每次问起他的身份,他都说的含含糊糊,说他在军中办差。如果他真的如清静所说的是辽国二皇子,以他的身份地位,有多少贵女都会争着抢着做他的女人。没必要买个童养媳来做媳妇,自己以前接触的只有他一个人,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父母。若是普通人家,买来的童养媳应该由他父母来抚养。怎么是由他自己抚养呢?若真如清静所说,自己是被打伤后劫持来的。看似更让人相信些,自己确实头部受伤,昏迷好长时间,才不记以前的事情了,这样还算说得通。只觉得清心、清静,两个名字很熟悉。他说自己的父母是李景顺和白凤锦。这两个名字仿佛刻在自己脑子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若他们真的是自己的父母,自己失踪了,他们会伤心成什么样子?自己的哥哥叫明诚、明信所以自己才下意识给自己取了个明义的名字。一定要找个机会去暨远县一趟,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可每天自己身边从来都是不离人的。要去暨远县谈何容易?越想越没有头绪。竟一夜失眠,直到天快亮了,才安慰自己,这些事只能谨慎绸缪,慢慢想办法去完成,过急必有失误。留在此处没有危险,只能暂时安干现状。方安下心睡去。”
晚上,耶律齐来了,陪幸儿吃了顿饭,吃饭间问了幸儿去哪里玩了?好不好玩儿?幸儿一一答了。
耶律齐道:“我怎么看你眼圈有些发黑?是不是累着了,没休息好?这两天就不要出去了。在家好好休息。我现在军中事多,很忙,顾不上照顾你。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幸儿点头道:“你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耶律齐见幸儿的样子,没什么异常,吃完饭又陪着说了一会儿话,才告辞走了。走到大门处,总觉得心下不安。叫来律古问道:“姑娘这两天出去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见没见过什么人?”
律古道:“每次出去都是同三爷在一起。有时也和那些大臣家的爱玩的公子们比赛投壶打马球,没有单独和任何人见过面或说过话。除了如厕外,没有离开过我们视线。”
耶律齐听了心下稍安,嘱咐道:“姑娘出去,你们时刻跟在身边。千万不要让她见陌生人,更不要让她跟陌生人说话。”
律古应:“是”。
耶律齐嘱咐完,方骑马离去。
耶律齐和雅琪格的婚事。定在腊月十二,耶律齐每日又多了一件筹备婚事,更没有时间再去小院了。
幸儿有近一个月没有看见耶律齐。问律古,他怎么了,为什么好常时间没来,律古只说不知道,幸儿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自己除了耶律浑一个人能和自己说话,就只有自己小院中的人,都是一问三不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