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马上把手指抵在唇上,示意郑功明禁声,两人一直站在二楼往下看,直到幸儿的身影不见了。郑功明拉着魏林回到房间。
刘瑞正在房间里看书,抬眼见二人低声嘀咕。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个怎么奇奇怪怪的”?
郑功明看了魏林一眼嘿嘿笑道:“看美人去了”。
魏林眼前浮现出幸儿的倩影,心想:“真是好看,太美了”。
刘瑞看了还没回过神来的魏林一眼,对郑功明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清楚些。魏林被鬼附身了,怎么成呆子了”?
郑功明笑道:“他是被美人儿给迷昏头了”。
魏林见郑功明说自己,立即回神,也不理会郑功明的取笑,急急道:“六爷不知道,我们看见谁了”?
刘瑞不屑的道:“看见谁了?至于把你弄得神魂颠倒的”。
魏林道:“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暨远县得月楼的那个小东家,他现在就在这个驿站中”。
刘瑞道:“记得,他家不是商贾吗?怎么成了官眷了”?
魏林道:“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她是女人”。
刘瑞道:“你的意思是说,当年他是女扮男装,出来做生意的”?
“没错,就是这样的”。
刘瑞又道:“他不是商贾吗?怎么变成官眷了”?
魏林答非所问,自顾自地道:“你都没见到她穿女装有多美”。
刘瑞看着陶醉其中的魏林一眼,转头对郑功明道:“去查,这人倒是什么来头,一个商贾怎么会出现在官驿中,现在考试在即,非寻常时间,不能出现差池。看看官驿是否徇私枉法,让不是官眷之人,住进了官驿”。
郑功明不屑地看了魏林一眼,应:“是”。出去了。
幸儿问了一个伙计,找到了厨房,进了厨房看见几个厨子正在忙碌,墙四角各站一个侍卫。
幸儿心道:这是来大人物了,连厨房都盯着!便为了避嫌,站的离灶台远些,向一个年长一些的胖厨子,行了一礼,道:“大叔,我外祖母年纪大了,一路劳累,身体不舒服,您这有没有煮好的粥,给我一些”。
胖厨子见说话的是一个漂亮可爱的,笑脸相迎的小姑娘。忙转脸看看侍卫,见侍卫轻点一下头。便道:“我正好给一个客人刚煮好了一锅粥,我这就先给你盛一碗,你给你外祖母端去吧”。
幸儿马上又福一礼道:“多谢大叔”。
“不谢,这孩子又懂礼,又孝顺”。厨师说着盛了一碗粥,端给了幸儿。听琴马上伸手接过,幸儿又谢了,便出了厨房。
刘瑞放下书,信步走出房间,魏林也马上跟上。二人来到围栏前站住,正看到幸儿和赏画在前,听琴端着碗在后面跟着。三人一边说一边笑的走向对面的房间,夕阳余晖映照下,幸儿的小脸粉嫩的似娇艳的桃花,水绿色的衣裙更显清纯。刘瑞看着比初见时长高许多,换上女装更加姿容出众、清丽脱俗,也不觉心中一荡。看着幸儿领着两个丫头并未抬头,没看见自己,便直直的盯着幸儿主仆三人,直到进了房间。
魏林道:“我没说错吧,是不是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刘瑞没回答,见郑功明走过来,便道:“进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