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广吃了些药躺了一天。晚上去城里找人的随从,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回到军营来报并未找到要找的人。
高云广道:“接着找,翻遍整个城也要找出来”。
随从应:“是”。出去了。
第二天高云广越想越觉得无聊,就带着随从,从军营中出来进了城。
在城中,无聊的闲逛着。中午去了风满楼吃了饭,坐在酒楼的二楼的窗前向下望去。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期望能同那个小姑娘不期而遇,眼看太阳就要西斜,觉着没什么希望了,便走下酒楼。叫随从牵来马,翻身上马带着一众随从又闲逛起来,不知不觉信步来到百花楼前。
帮闲看是常客忙跑到大街上拦在马前,弯腰笑道:“爷,楼里来了两个雏,长的肯定能让爷看上”。
高云广觉得这样在街上闲逛,不可能碰见那个小姑娘,不如到百花楼等着消息。便由着帮闲将马牵到百花楼门前。翻身下马,进了百花楼。
妈妈见是自家的贵客,涂满白粉的脸,马上堆出笑来,道:“爷,今天来的正好。昨儿早上我们才得了两个雏,两个都是十二、三岁一个取名牡丹,另一个取名芍药。想着爷喜欢这样的,也没敢让别的客人看见,就留着给爷。不巧爷今儿正好来了,我让人叫出来给爷看看”?
高云广神情黯淡的点了点头。妈妈赶紧叫一丫头:“去把牡丹和芍药带到爷跟前来”。小丫头屈膝答应了便去了楼上。
一会儿,小丫头领着两个小姑娘从楼上走了下来。只见一个穿杏色衣裙,一个穿红色衣裙。二人都梳着双丫髻。高云广随意的看了一眼,不觉眼前一亮,却见其中一个穿红衣的眉眼倒有二、三分像要找的那个小姑娘。
用手指着红衣、红裙女子道:“就要她来陪爷”。
妈妈见贵客一改刚才黯然的表情,有了兴趣。马上欢喜道:“牡丹还不谢过大爷,陪大爷到清雅阁去,一定要侍候好大爷”。
牡丹应:“是”。便扶着高云广去了二楼。
众随从被妈妈安排在一楼吃酒。
高云广被牡丹带到二楼的清雅阁,进了门,牡丹扶着高云广在桌前坐下。
给他倒了一杯酒道:“爷先喝点酒水润润嗓子”。
高云广一把将牡丹抱过来坐在腿上道:“大爷的嗓子不需要润,大爷的心才需要你来滋润”。说着解开牡丹的上衣,手便伸了进去。
牡丹羞涩的道:“大爷,在这里不合适,我们还是到床上去舒服些”。
高云广已经来了兴致,顺从地说道:“爷依你,就在床上”。
说完抱起牡丹,向床塌走去。把牡丹放在床上,将自己衣服脱光,又去解牡丹的裙带,这时从床帷帐后射出二根银针,一根正扎在高云广的脖子上。高云广瞬间失去了知觉,压在牡丹身上,另一根扎在牡丹的颈上,牡丹也闭上了眼睛。床帷帐后走出一个身穿紧身衣的蒙面人,迅速取走两人脖子上的银针,跳窗几息就没影了。
高云广的随从们都在一楼吃吃喝喝,任民看天色不早了,向二楼看去,觉着这次比每次来呆的时间都长,再不回营,城门就要关了。
便叫来妈妈道:“烦妈妈派个人去告诉我们爷,天不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