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亭玉早上是被何婉清叫醒的,起来还觉得头疼。
何婉清叫丫头打来水,给孙亭玉洗漱道:“时辰不早了,爷吃过早饭,快去办差吧”。
孙亭玉懊恼道:“昨晚怎么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什么时辰了”?
“快辰时了”。
孙亭玉急道:“快让丫头把饭摆上,我吃完就得出去”。
白荣在梧桐院觉着孙亭玉快回来了,就道:“祖母,时辰不早了,我去何姨娘那看看她”。
白老娘道:“去吧,不用整天陪着我们,有事就忙你的去吧。照顾好何姨娘,免得姑爷不高兴”。
白荣告辞出来,直接回了自己住的正院。
孙亭玉回来时,去正院,就看到白荣面向里躺着,就走过去道:“荣娘,哪儿不舒服吗?怎么这么早就躺下了”?
白荣没有回应,孙亭玉便用手推推她,白荣还是一动不动,不理他。孙亭玉觉得无奈,只得出来。在院子中转了一圈,又向屋里望了望。心想:今天不说,岳母他们要是走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越想心越急。又进到房间里,推了推白荣,白荣依然不动。孙亭玉站在床前想了又想。只得去前院找母亲。
幸儿看着白荣的反常举动,觉着应该是有什么事。想着等父亲明天考完秋闱,就马上离开。以免再生出事端。
孙亭玉来到母亲住的主院,郑夫人正在命小丫头摆饭,见孙亭玉进来吃惊的道:“不和你媳妇在后院吃饭,到我这儿来,有事”?
“她睡着了,我就到母亲这儿来蹭顿饭。父亲又有事不回来吃饭了”?
郑夫人道:“刚才派人来说:不回来吃饭了”。
又转头命小丫头多添一付碗筷。再盛碗饭来。
孙亭玉陪着母亲吃完饭。看着母亲的脸色小心的道:“娘,我看好一个人,想纳她为妾”。
郑夫人奇怪的道:“你刚纳了何婉清,怎么又不喜欢了,谁家的姑娘,让你这样上心”。
孙亭玉让屋里的丫头都出去后,讷讷的道:“是你认识的人,我说出来,母亲不要生我的气”。
郑夫人看着孙亭玉:“说吧,是谁家的姑娘”?
孙亭玉鼓足勇气道:“就是荣娘的表妹幸儿”。
郑夫人奇怪的道:“你跟你媳妇说了,他怎么说”?
孙亭玉委屈的道:“说了,自从我说了这件事,她很生气,现在也不理我。我才到娘这儿来,跟娘说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