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功明马不停蹄的来到刘瑞的王府。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正厅。
刘瑞正在处理公文,见他匆匆进来便道:“出城巡视遇到什么事了?怎么这样急”?
郑功明在下首的扶手椅坐下,笑道:“你绝猜不到我今天看见谁了”?
刘瑞放下手中的书,端起茶喝了一口。斜了他一眼道:“我怎么会知道,少卖关子了,快说看见谁了”?
郑功明嘿嘿笑道:“就是,就是那个李明月”。
刘瑞听了手一抖,茶水溅到了书上,不可置信的道:“你说谁?李明月?你不是看错了吧?她在北地那么远,怎么会跑到京城来”?
“我也怕我看错了。我经过她身旁时,仔细地看了,比去年秋闱见到她时,长高了不少,不会错的就是她,就在十里长亭那儿,她站在一帮人当中,虽然穿着男装,就那出众的模样,一眼就能认出来“。
内侍奉上茶,郑功明嫌茶杯小不解渴,直接拿起茶壶,嘴对着嘴狂喝起来。
一壶水喝了个干净,将壶递给内侍道:“别弄这么个小的壶给我。我渴坏了,拿个大点的壶给我。水不要热的,凉的就可以。”
刘瑞看了看狂灌的郑功明一眼,对内侍道:“去给他倒温水来。他跑这一身汗,喝了凉水会中病的”。
内侍答应去了。
刘瑞问道:“你没有派人跟着,看她住在哪里”?
郑功明道:“城外人少,跟着很容易被人发现,我派人守在城门口。等她们一家人进城,再随后跟着,看她住在哪里”?
刘瑞想想道:“现在是考春闱的时间。各路举子云集京城。八成是他父兄来京城要考春闱,所以她才跟着一起来的。派人去查她在京城的一切,包括他的亲朋好友和来的目的。事无巨细。一一的给我查出来”。
郑功明吃惊的道:“就这么个小女孩儿。用得着这么如临大敌一样,把人家查个底儿掉吗”?
刘瑞瞪了郑功明一眼道:“叫你去查,你就去查”。
郑功明端着内侍端来的大壶温水一口气喝完笑道:“好,你说去查就去查,你说去查谁,咱就查谁”。
幸儿沐浴出来,换上舒服的家常衣服,坐在床上一边由着听琴拿着大棉帕子给擦头发、一边看着赏画收拾着车上卸下来的东西。
听琴道:“我们在北地人口少,一共六个主子,大爷还不常在家。大老爷家的主子真多,刚才在大厅里,再加上姑太太一家那么多的主子,又那样一带而过的介绍给姑娘,我是记不住的,弄得我都糊涂了。分不清哪个主子是谁家的。大家互相见礼。把我弄得眼花缭乱的,但愿以后见面别叫错了,叫错了,可就要闹笑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