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和白峰两人都十三岁了,是可以参加院试的年纪,白凤奇安排两人参加今年的考试,虽然在本县考试,但有府城派人监考,本县只派人封锁所有通道和看守考院的大门。
明天就是院试考试了,明诚,白峰心里惴惴不安。夫子一上午都教他二人如何根据考卷的不同,科目的不同,考试题难易等问题的应答。
幸儿、明信、白磊及钱冬,被安排在角落里,温习学过的功课。四人虽然手里拿着书,却根本看不进去,都时不时地往明诚和白峰处望去,夫子也无心顾及他们。
见夫子不看自己这边,钱冬将大手指画了一个笑脸,对着幸儿点着,幸儿被他逗的捂觜笑,白磊见他逗幸儿,就将纸上涂上些墨,团了一个纸团,向钱冬抛去,等钱冬发现时,已经砸到脸上,立时脸上黑了几条,其他三人见状,都无声的笑起来,明信见白磊扔纸团,也团一个纸团抛向白磊,钱冬更不甘落后,也跟着加入了抛纸团的行列。三人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钱夫子看见三人玩的不亦乐乎,气的用手指着三人怒到:“都住手,把你们三个闲的,是想要挨打吗?”
三人正抛的不亦乐乎,听到怒喝声,吓的立即停下来,等着挨罚。
夫子没时间打他们手板,看着大花脸钱冬,气的用手指点着三人,沉着脸道:“你们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三个蠢货,到后面墙边站着背书去,现在我没时间管你们,你们要是再敢胡闹,等我有时间的时候,一起跟你们算,仔细着你们的皮”。
三人听话的拿起书,低头向后走去,转过身就你瞪我一眼,我朝你翻白眼。
接下来的学琴和书画课也因明诚和白峰要考试不上了,夫子知道把他们拘束在这里,他们的心都不会放在学习上,就让他们去后院玩,以免影响明诚和白峰。四人一听不用学了,可以去后院玩,高兴的放下书,撒着欢的跑出学堂,向后花园方向去了。
刚跑出晨曦斋,转过游廊,走到一扇垂花门时,白磊停住脚步对其他三人道:“你们从这儿,直接去后花园,我回后宅拿些玩的东西再去找你们”。
三人应了,一起去了后花园。
晨曦斋北穿过过堂门,是绣娘和做饭、洒扫、粗使婆子们居住的地方。再走过一角门就是后花园,明信拉着幸儿的手,钱冬也要拉幸儿另一只手,幸儿马上把手缩起来。
钱冬站住,别扭的对明信和幸儿道:“幸儿,为什么只让明信拉着你的手,而不让我拉着你的手一起走”?
明信认真的道:“我是幸儿的哥哥,只能我拉着”。
钱冬不高兴的道:“我也是幸儿的哥哥,她都叫我冬哥哥了,如果不让我拉着幸儿,我会生气的,就不走了”。
幸儿看着钱冬小脸憋屈的样子,无奈的伸出白胖胖的小手道:“好吧,我让你拉着我的手了,你别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