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无与果真按照唐非的话,打车回家了。
曹家在盈江边缘的一个村落里面。
如果不是院外停着的几辆路虎揽胜,和站在揽胜旁边神情彪悍一边抽烟一边四处查看的大汉。
任谁也想象不到,这个普普通通的农家院竟然是,盈江大名鼎鼎修罗上将曹战的家。
“少爷!”门口的几个大汉见到曹无与,纷纷扔掉烟头躬身行礼。
曹无与并没有搭理他们,跑进了院子进屋搜寻一番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站在门口大喊道:“爸!”
“唉!”一个中年男人从院子里的种植的黄瓜藤架里面钻了出来。
身高一米六左右,光着膀子,身上布满了刀疤,倒是没有一个纹身。
剃着光头,只在后脑留了一撮头发扎成了一个小辫垂到肩膀上。
这位让整个盈江黑道闻风丧胆的曹战,此时手里拿着一根刚摘下来的黄瓜,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
“爸!”曹无与见到父亲,顿时嘴巴一瘪鼻子一酸,委屈的眼泪流了出来。
“妈了个巴子的,哭个叽霸,还是个男人?”曹战不爽的骂道,操起黄瓜拍在曹无与头上。
曹无与向后躲了躲,缩了缩脖子吸溜着鼻涕说道:“爸,你要替我做主。”
“做啥主?之前我不是派疤脸他们过去给你用了么。”曹战又拿起剩下一半的黄瓜咬了一口说道。
“你还说呢,疤脸他们就是废物,十几个人都打不过那个叫唐非的。”曹无与说道。
曹战一愣说道:“你不是说那小子是学生么?十几个人打不过他?他他妈的是战狼啊?”
“我不管,我就是要弄死唐非!我就是想要得到沈人烟!”曹无与干脆像个小孩子一样撒起泼来。
曹战一脚踹在曹无与的屁股上恨声骂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哪点像是我曹战的儿子。”
“爸,我就只有这一个请求。”曹无与低下头嗫嗫的说道。
“行了行了。”曹战喊了一声:“二狗子!”
“老大!”一个皮肤黝黑瘦高的汉子敏捷的翻过院子栅栏,走到曹战面前恭敬的束手而立。
“你跟无与去一趟。”曹战背着手走进了屋子说道:“必要时可以杀人。”
“是,老大。”二狗子的眼中一抹狠辣之色一闪而过。
唐非吃饱了肚子,和沈从烟走出了击剑馆。
“上车?”沈从烟晃了晃头盔。
“算了,无福消受,我去坐公交车。”唐非赶紧摆摆手说道。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骑摩托车,风吹日晒的,坐在车里吹空调不好吗。
“呵。”沈从烟鄙视的笑了一声,自顾的骑着摩托离开。
唐非走出击剑馆大院,正准备去公交站,发现一辆熟悉的粉红色小跑车停在路边。
“那位沈大美女不要你了?”苏若影放下车窗说道。
“是啊,女人心海底针。”唐非装作痛苦的摇摇头说道:“你是一直跟着我来的?等了好久了吧。”
“我说过,我有话要对你说。”苏若影淡淡的说道。
“说吧。”唐非说道。
“上车。”苏若影说道。
唐非走到副驾驶一侧,拉起剪刀门坐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