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行驶进盈江市区,唐非转头看看身边沈从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也是,精神紧张的折腾了一宿,这会终于安全了,疲劳加上困意,让沈从烟睡的格外香甜。
唐非看着沈从烟睡着的样子,没有了她平日里的霸气跋扈,更像是个小孩子。
长长的眼睫毛被眼皮夹在中间微微颤抖,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着。
“掌门,回学校吗?”唐立人转过身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住哪里,先慢慢转吧。”唐非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和沈从烟的座椅靠背都向后调了调,微微侧头枕在头枕上,很快也睡着了。
“开慢一点。”唐立人轻声对司机说道。
清晨,整座城市逐渐苏醒,路上的车辆和行人越来越多,车子在城市里面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唐非醒来的时候已是临近中午,睁开眼睛先是恍了一下神,接着看向身边,沈从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了。
“沈人烟呢?”唐非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说道。
“一个小时前醒过来之后就下车离开了。”唐立人递给唐非个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茶水。
唐非接过来喝了一口,慢慢的恢复精神,说道:“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哦?”唐立人等着唐非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知道沈人烟是谁吧?”唐非问道。
唐立人点点头说道:“回掌门,沈家安排沈小姐进盈江学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呵,怎么着,故意瞒着我,想让我俩培养感情?”唐非冷笑了一声说道。
“掌门知道为何唐门退婚,沈家家主沈东海并没有震怒?”唐立人没有回答,反问道。
唐非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据我所知,沈从烟小姐是沈家年青一代最优秀之辈,沈东海甚至有意传位沈小姐,只是犹豫她是个女孩,终究会嫁做人妇成为外姓人。”唐立人说道。
“就是说,沈东海其实也不赞成这门婚事。”唐非问道。
“之前沈家急于催婚,想来是沈东海想长痛不如短痛,早一点把沈从烟小姐嫁出去,好断了他想要传位的念想。”唐立人分析道。
“白家又是怎么回事?”唐非问道。
“白家被困在盈江多年,早就有野心想要突破这个避障了。”唐立人说道:“沈家年轻一代有八个人,最终能成为沈家家主的也只有一个。”
“也就是说,沈家觊觎家主位置的人勾结白家做掉沈从烟这个威胁?”唐非问道。
“想来应该是这样,要不然借白家几个胆子也不敢动沈小姐。”唐立人说道:“张玉良充其量是个大流氓而已,白家才是盈江真正的王,想要在盈江悄无声息的解决掉沈小姐,只能白家出手。”
“现在这件事情搞这么大,应该会惊动沈东海了吧。”唐非说道:“白家马上就要承受沈东海的怒火了。”
“只要沈小姐不说,我们不说,这个消息出不去盈江。”唐立人说道:“白家深耕盈江多年,这点掌控力还是有的。”
“我估计以沈从烟那个好强的性格,应该不会和她爷爷告状的。”唐非转过头,看着旁边空空的位置说道。
唐立人说道:“其实,即便被沈东海知道了,沈家那边也会有人出面想办法保住白家,如果白家倒了,一定会把那个人咬出来的。”
“所以白家那个白头发老头没有选择鱼死网破。”唐非笑了笑说道:“就是怎么生出来白讳言那个傻逼,等着将来白讳言接位,白家还是会完蛋啊。”
天合庄,白家祠堂,白讳言跪在地上赤裸上身一脸恐惧。
白宗手里拿着鞭子站在一旁,有些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