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讳茹被老六抱进了屋子,扔在大炕上,憋了一路的老六早就安奈不住,一把脱掉上衣,火急火燎的解着裤腰带。
“妈的!分不清长幼尊卑了!”毛老五一巴掌拍在老六的后脑壳上。
“五哥,那你快点!”老六一缩脖子,提着裤子站在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快你奶奶个哨子,这事是能快的吗!”毛老五没好气的骂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缩在炕上一角浑身瑟瑟发抖的白讳茹。
此刻的白讳茹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绵羊一样,激起了毛老五的无限兽欲!
“五哥,你快点啊!”老七跑了进来,在后面排起了队,伸着脖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给我老实等着!”毛老五骂道。
蜷缩在墙角的白讳茹此刻心如死灰,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无助过。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无论多少钱白讳茹都会买来吃上一瓶。
白讳言被执行家法是他自找,她在这多管闲事给白讳言报什么仇啊,老实在天合庄呆着不好吗!
白讳言看着眼珠通红,状态已经犹如禽兽的毛老五一点点的靠近,双臂用力的抱在胸前,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爸爸,大伯,堂哥,你们快来救我啊!”白讳茹心里无声的呐喊,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每一秒仿佛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不知道过了几个世纪,白讳茹最恐惧的事情似乎没有发生,那个禽兽不知道为什么迟迟的没有触碰到她。
白讳茹睁开眼睛,看到毛老五撅着屁股趴在炕上,老六老七都躺在地上。
唐非坐在炕沿,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你怎么醒了?”白讳茹见到唐非,睁大眼睛诧异的问道。
“怎么?我醒了你不高兴啊,看来我是坏了你和这三位大哥的好事了是吧。”唐非讥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白讳茹用力的摇头。
眼前的情况一目了然,唐非解决了这三个货,救了她。
只是,刚刚她还给唐非下药想要毒打唐非一顿,而唐非却以德报怨出手救了她。
白讳茹突然心里产生巨大的愧疚感,让她没有脸再去面对唐非,把头埋在了膝盖。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白讳茹吧。”唐非这时淡淡的说道。
“你还记得我?”白讳茹抬头看向唐非。
“对于美女,我的记忆一直很好。”唐非笑了笑说道:“在酒吧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
“啊?”白讳茹一愣。
“你带的那个大黑框眼镜把半张脸都盖住了,起初我也不确定。”唐非说道:“所以,我故意拿了一叠钱给你,就是看你的反应。”
白讳茹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
“一般的酒吧服务员看到那么多小费,肯定高兴的要死啊。”唐非笑着说道:“而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确定是你了。”
“那你为什么还会喝我送过去的啤酒?”白讳茹问道。
“那杯啤酒吗?”唐非笑着说道:“我一闻就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不过那个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别说迷药,就是剧毒唐非吃下去,也可以在毒发之前用掌门扳指化解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