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说:“我什么都不怕。”
“那你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崔英道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暗哑。
“为了防止水流进我的眼睛里。”金叹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大大的赞。
“金叹,是你诱惑我在先的,不要怪我。”
“我什么时候……”
剩下的话语被突然覆盖在唇上的两片柔软物体截断。金叹震惊的睁开双眼,却正好撞进崔英道幽深一片的眼眸里。金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随之缠上来的双臂紧紧箍在怀里,动也动不了。
灵活的舌头闯进金叹来不及闭合的牙关里,缠上他的舌头,用力吮吸。金叹想要逃,却总能被他成功逮回来,加倍蹂躏。
金叹想要合上牙关,又怕咬伤他,只得含糊不清地哀求:“英道,不要这样……”
崔英道短暂地退出来,喘息着说:“心上人在我面前闭上了眼睛,我如果不吻他,简直天理难容。”不给金叹申辩的机会,崔英道的唇舌再次席卷而来,噙住他的嘴唇吮吸轻咬,时而伸出舌尖扫过他的牙关,激起身体一阵颤栗。
头脑昏沉间,金叹明显感觉到身体交接处的那个物体迅速膨胀了起来。不仅是崔英道的,还有他自己的。
热水依旧在不停地喷洒着,汇聚在他们紧贴着的x_io_ng膛间,沿着肌肤的纹理缓慢渗下去,再次汇聚在他们交合的下体,仿佛被某种温热所包裹,不禁让那两根坚硬的器官又胀大了几分。
崔英道的脑海中鸣起警钟:必须要停下来了,再不停下来便永远也停不下来了。
崔英道不舍得最后轻吮了两下,从金叹嘴里退了出来,声音哑的不像话:“你看,你的身体起反应了。这说明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金叹怒目瞪他,可他眼里波光粼粼、春色潋滟,让崔英道直想再亲他一回,可他忍住了。
“崔英道,你快放开我!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金叹怒声说。
崔英道没有半点儿要松开他的意思,“怎么?觉得对不起你喜欢的那个人?没关系,你想成是我强迫你的就好啦。”
金叹挣脱不开,只好用嘴咬他,用脚踹他,奈何他兀自岿然不动,让金叹极为挫败。
崔英道警告他:“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擦枪走火。”
金叹瞬间老实了,因为他明确地感受到了崔英道下身的有力脉动。
崔英道一下一下抚mo着他的背,轻声诱哄:“乖,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等它消退下去,我们就回去穿衣服。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好不好?”
金叹低声控诉:“你说话不算话,你刚才明明说过不会动我的。”
崔英道说:“我是说过,可谁让你赤条条站在我面前闭上眼睛的?要知道,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要是这个时候还不采取行动的话简直是人神共愤。所以,要真论起来,这事儿还真不能赖我,是你勾引我在先啊。”
他说得头头是道,几乎真的让金叹以为错在自己身上。感受着抵在腿间的那个依然坚硬挺拔的物体,金叹有些不耐地问道:“到底还要多久啊?”
崔英道回答得十分无辜:“我怎么知道还要多久。同是男人,你应该十分了解,y_u望一旦被挑拨起来却得不到纾解,一时半会儿怕是下不去的。你要是着急的话,可以用手……”
“你休想!”金叹失声截断他,“就这么呆着吧。”
崔英道不以为意,紧了紧环住他的手臂,笑得心满意足。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期待已久的英道x蛋蛋,新鲜奉上,你们要用什么报答我?
(__) ……
第2
6章 chapter26
两难
两个人从游泳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姜司机等不到金叹,打手机又没有人接,早已经下班回家了。
崔英道拉着他的手,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们两个之间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想想都觉得羞耻,金叹哪里肯让他送,坚持要打车回去。崔英道哪里肯放他走,硬拖着把他拖到了摩托车旁,弯身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后座上,然后迅速启动,不给他一点儿逃脱的机会。
金叹真是无奈极了。无论是面对金元还是面对崔英道,他似乎一直都处于一种极为被动的境地,局面从来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让金叹极为挫败。
崔英道的声音随着呼啸的夜风传过来:“抱紧我!”
金叹偏不。
崔英道嘴角勾起一抹恶质的笑,猛地换挡,原本稳速行驶的摩托车突然像离弦的箭般疾驰在宽阔的马路上。金叹不妨,身体兀地就要向后仰,慌乱之下他只得双手交叠抱在崔英道腰上来稳住自己的身体。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金叹不得不遂了他的意。
“真乖!”崔英道脸上全是yin谋得逞的笑意。
因为正在全速行驶中,金叹不敢随便动他,只得让他逞一逞口舌之快。
二十分钟之后,摩托车在金家别墅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金叹二话不说,跳下车就往家门口跑。
崔英道一脚踮地骑在车上,在他身后笑道:“阿叹,晚安,明天见。”
金叹不理他,狂按门铃,门一开便钻了进去,“哐啷”一声消失在了门后。
崔英道望着紧闭的铁门怔怔出了会儿神,不禁又想起早上在这里看到的那一幕。
他躲在前面的拐角里,隔着汽车后挡风玻璃,清清楚楚地看到金元和金叹缠吻在一起,二人身体的耸动也明白地向他昭示着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正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
崔英道素来都知道金叹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就是他的哥哥金元。当二人还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时,金叹对他谈论的最多的话题就是金元,总是把金元如何如何、金元如何如何挂在嘴边。为此,崔英道着实郁闷过一阵子,总觉得自己在金叹心里的地位远远比不上金元。后来想到两个人是兄弟,血浓于水,自己同金叹不管有多么要好,毕竟只是一个外人,慢慢的也就释然了。
如今,令崔英道最为震惊的是,金叹对金元的在乎已经到了罔顾人伦道德的地步。虽说社会已经十分开化,同xi_ng相恋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可他们是兄弟啊,是绝不该发展出这样的感情的。若说金叹是因为对金元的盲目喜欢和崇拜才掉进兄弟乱伦的深渊,那金元作为一个心智已相当成熟的成年人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犯这样致命的错误?
从最初的震惊中脱离出来之后,崔英道沉下心细想,觉得金元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绝不仅仅是出于对金叹的喜欢这么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他只怕金叹会受到伤害。
崔英道在月色里解嘲一笑。他都已经亲眼目睹心爱的人和异母兄弟翻云覆雨了,相比震惊、愤怒和嫉妒,更多的却是担心。看来,他真的是没救了。
收回神思,一脚油门,驶离了金家别墅。
金叹进了院子,却没有回房,而是往酒窖的方向走去。
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