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只要他笑着朝我招一招手,我就会心甘情愿丢掉所有的尊严跑到他身边。我是不是很j_ia_n?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没有办法抗拒他。”
崔英道凝视着他的侧脸,心中酸楚。他原以为金叹对金元的感情只是出于幼时的盲目崇拜和依赖罢了,没想到金叹竟痴心到这样的地步。
可是,你和金元是不会有结果的。
崔英道握拳,把已经到嘴边的这句话给咽了下去,涩涩地说:“要是哪一天你觉得累了,觉得对他的爱淡了,别忘了我还站在你身后。只需要一个转身,你就可以抱住我。”
金叹低声说:“英道,这对你不公平……”
崔英道笑起来,说:“你有你的心甘情愿,我也有我的心甘情愿。阿叹,你没有权力干涉我。”
烟花汇演已经接近尾声。
天空上的繁花越开越大,斑斓的花朵铺满整个天空,瑰丽而梦幻,让人觉得不真实。
最后一朵烟花绽放的时候,崔英道附到金叹的耳边,说:“阿叹,我爱你。”
汇演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从幻梦回到现实,金叹才觉出饿来。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没有吃晚饭。
两个人钻进广场边上的一家路边摊,点了两份石锅拌饭和一份炒年糕。崔英道还想点两瓶烧酒,被金叹给拦住了。要是再像上次一样喝个烂醉,他可没有力气把他带回营地去。
吃饱喝足之后,已经十点半了。
两个人来到来时的公交站,左等右等都不见车来。金叹就着路灯往站牌上一看,上面标注的末班车是八点半。
崔英道说:“我们还是打车吧。”
可是,出租车也不是那么好拦的。南原不比首尔,夜生活那么丰富,百姓们一般吃了晚饭就关上大门窝在家里看电视,街道上冷清得不行。今儿个因为烟花汇演的关系,不知比平日里热闹了多少倍。也正因为如此,出租车比平日里更难拦到。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一听两个人要去那么偏远的市郊,狐疑地扫了他们一眼,便摆摆手开走了,连个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崔英道无比郁闷:“他什么意思啊?有钱都不知道赚。”
金叹看着渐渐远去的汽车尾灯,说:“估计是怕我们会对他做什么坏事吧,比如抢劫什么的。”
“开玩笑!”崔英道嗤之以鼻,“就我这一身衣服的钱都够买他那一辆车了,我会抢劫他?!”
金叹审视一番他身上那套无甚特色的衣服,送他两个字:“败家!”
崔英道得意道:“谁让我有一个有钱的爹呢,与其让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把他给榨干,还不如由我来,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金叹笑笑,伸手拦住另一辆朝他们开过来的出租车。和前面的那个司机师傅一样,听了他们要去的地方后,一溜烟儿地跑了。
金叹十分沮丧:“难道我们今晚要露宿街头吗?”
崔英道眼神闪了一闪,y_u言又止地说:“要不……我们去酒店……开个房间吧?”
“什……什么?!”
崔英道鼓足勇气,解释道:“你也看到了,根本没有出租车敢拉咱们,今晚是肯定回不去了。天儿又这么凉,为今之计只能去酒店开房了,明天早上再赶在点名之前回去。”
“两个男生去开房,有点儿奇怪吧?”
“怕什么,反正谁都不认识谁。难道,你是在怕我会对你怎么样吗?”
“谁……谁怕啦?”金叹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开房就开房,who 怕who 啊。”
崔英道笑笑,拉着他往街对面亮着大招牌的升月酒店去了。
第32章 chapter32
水深火热(上)
南原市,升月酒店。
出乎意料,酒店也是爆满。好在他们来得巧,正赶上一男一女正在前台办退房手续,才捡了个现成。
前台小姐在面前两个仿佛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帅气少年的脸上来回逡巡了一番,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之后,语声酸涩地说:“请把身份证给我。”
纵然崔英道自认脸皮够厚,也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掩饰xi_ng地咳嗽了一声,从钱包里把身份证拿出来,递给了前台小姐。
“请问两位是开小时房还是全天房?”前台小姐接过崔英道的身份证,问道。
“全天房。”
前台小姐利落地办了入住手续,把身份证递回给他,说:“请两位在大厅里稍坐片刻,等房间打扫好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崔英道点点头,伸手要去牵旁边的金叹,被金叹不着痕迹的避过去了。
金叹转身往大厅右侧的宾客休息区走去,看也不看崔英道一眼。崔英道冲着前台小姐笑了笑,转身跟了上去。
这时,前台小姐旁边的女同事凑过来,说:“那两个男孩子都长得好帅啊,身材也是一级棒,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前台小姐望着远处正在落座的两人,一脸的惋惜,“唉,极品又有什么用?你没看到那个办手续的男孩看另外一个男孩的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了。我敢保证,他们两个一定是恋人。”
听她如此说,女同事倒也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一同将休息区的两个人望着,说:“《我叫金三顺》里不是早就说过了嘛,又帅又好又没有结婚又有钱又对我们感兴趣还不花心的男人都是同xi_ng恋,这就是现在世界各国大龄剩女这么多的原因。好男人都被另一个好男人给霸占了,哪里还有我们女人的份儿。”
前台小姐作捧心状,说:“可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真的好美好和谐,就算只是看着也觉得好幸福啊。”
女同事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还嫁不出去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前台小姐笑笑,依旧牢牢盯着远处的两个人,看得入迷。
被人盯着看的金叹觉得有如芒刺在背,不自在极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崔英道单手托腮呈四十五度角斜倚在桌子上,看着金叹一脸的不自在,笑得极自在,“像我们这种自体发光体质,被围观了这么多年也该习惯了吧?阿叹,放轻松。”
金叹背过身望向窗外,把投sh_e过来的目光格挡在身后,说:“我可没你那么厚脸皮。”
崔英道笑着说:“要不我坐你旁边帮你挡着点儿?”
“千万别!”金叹拒绝。
两个人说笑了一阵子,前台小姐迈着猫步走过来,说:“两位客人,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可以入住了。”
金叹点点头,立即起身上楼去了。
崔英道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揽住他的肩膀,说:“你这么心急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知道要联想些什么呢。”
金叹把他的手揪下来,伸手去按电梯,“爱想什么想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那刚才又是谁不自在地要死?”
电梯门打开,金叹率先走进去,按了楼层。崔英道不紧不慢的踱进来,笑得一脸暧昧。
“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很紧张?”
金叹将视线放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