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起身,照着崔英道的小腹飞起一脚。
崔英道向后趔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正要再次飞扑上去,却被一直在旁边若无其事用餐的刘rachel厉声止住:“够了!你们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唔,亲爱的sister,你这是来替未婚夫解围的吗?可是他身后保护着的却是别的女人哪。”
刘rachel看了一眼金叹身后的车恩尚,说:“我自己有眼睛会看,不用你来提醒我。”
车恩尚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里各种各样的目光凌迟致死了,再不逃离这里的话,说不定下一秒她就会晕过去。可是她不能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富家子弟看了笑话,所以她迎着众人的注视跑出了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崔英道看着金叹,嘲讽地说:“美人已经走了,英雄不去追吗?”
金叹脱下沾满食物残渣的外套,踢开一旁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椅子,走到崔英道的面前,说:“现在的你,才真正让我觉得恶心。”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崔英道突然觉得阳光有些晃眼。他笑了笑,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笑,然后烦躁的踢上一旁的桌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声响。
“幼稚!”刘rachel丢下这两个字,也走出了餐厅。
作者有话要说:
〒_〒……
(>_<)
第5章 chapter05
为什么不爱我
帝国高中,室内篮球场。
偌大的篮球场寂静而空旷,橡木地板上稀稀落落的散落着几只深褐色的篮球。崔英道和金叹的任务就是把篮球场上的杂物收拾干净,然后再把这片将近六百平米的地板拖一遍。
想想都头大!
崔英道随手捡起一颗篮球,一边拍一边晃悠着。
“嘭!嘭!嘭!”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响彻在篮球场上,填补了相对无言的两个人的尴尬。
金叹推着篮球车四处捡着球,而崔英道则拍打着篮球在他屁股后面晃荡。
“说点儿什么好呢?”崔英道暗自嘀咕,“要不要为今天中午的事情道歉呢?可他要不接受怎么办?那也太没面子了。不该那么冲动出手打他的,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可他也踢了我一脚,算是扯平了……”
“喂!”金叹叫他:“你不准备干活吗?”
“喂?!为什么对我说平语?我们又不是朋友。”崔英道习惯xi_ng的找茬。
金叹说:“你也没有对我说敬语啊。赶紧干活吧,也不想想是因为谁才受处罚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如果不挑衅我,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挑衅?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跑过来找我茬的好不好?真是恶人先告状!”
崔英道停下拍球的动作,任篮球弹了开去,冷声说:“你出现在这所学校里,就是对我最大的挑衅。为什么要从美国回来?为什么再次搅乱我的生活?为什么?!”
金叹弯腰捡起弹过来的篮球扔进球车里,说:“我选择在哪里生活是我的自由,至于你的生活,我不想管也管不着。别忘了五年前是谁口口声声让我滚出他的生活,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他果然还对五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如果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他会不会原谅自己呢?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你可真够小肚鸡肠的,年少无知的事情还记到现在。”
金叹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他这是……在对自己示好吗?示意他已经忘记了从前的事情,他们还可以重新做朋友?
金叹暗自摇头。以崔英道骄傲又自负的xi_ng格,是绝无可能对人低头的。更何况,
当初受伤害的人可是他金叹,要说忘也应该是他金叹先忘,崔英道作为破坏两个人关系的元凶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宽容大量。
金叹推着球车往前走:“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因为你嘴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动过什么样可怕的念头,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崔英道暗自咬牙,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绝不可能说出“当初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吧”这种鬼话。
“你爱记多久记多久,关我屁事。”怒气又渐渐涌上来,崔英道觉得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说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伤害彼此的事情,所以他果断地撤了。
金叹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喊:“喂!崔英道!你真的要这样吗?!混蛋!”
崔英道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金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篮球场。
那个家伙一走,篮球场忽然寂静的有点可怕,似乎有冷风飕飕的吹进来。金叹环顾一下四周,不禁打了个寒颤,也十分迅速的撤了。
首尔,钟路区,平仓洞,尹载镐家。
吃过晚饭,尹载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完成社长大人交代的任务。
“啊啊啊!又死了!”尹载镐气急败坏,“这是什么破游戏啊,怎么这么难,都快把人逼疯了。”
尹灿荣看书看得有点儿累了,出来倒水喝,却看到自家老爸抱着个ipad在那儿大呼小叫,好奇之下凑过去一看,不禁大跌眼镜:“爸爸,你怎么也在玩儿这个游戏?”
尹载镐像看到救星一般拉住他:“儿子,你有没有通关秘诀什么的快教教我,我都快被这只笨鸟给逼疯了!”
“我就是因为朋友说好玩儿才试着玩了几局,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卸载了。你最近工作很闲吗?怎么会有闲情逸致玩儿这个?”
“好儿子,只要你能帮我玩通关,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无条件地答应,怎么样?”
虽然有点儿难,但通关似乎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老爸给出的条件这么诱人,怎么能不答应呢?
所以,尹灿荣十分迅速的回房间打印了一份合约书,双方签字画押之后,他才心满意足的拿着ipad回房去了。
尹载镐顿感神清气爽,拍拍屁股回房睡觉去了。
首尔,江南区,狎鸥亭洞,宙斯酒店。
金叹站在哥哥的房间里,就像亚瑟来到了他的迷你王国,这儿看看那儿momo,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这个房间里充盈着哥哥的味道,而且到处都有哥哥的痕迹。茶几上翻看了一半还没合上的财经杂志,床头柜上装满了烟头的水晶烟灰缸,洗手台上摆放凌乱的刮胡刀、古龙水和啫喱水,以及浴室玻璃上附着的水珠,都会让金叹浮想联翩。
哥哥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看书和抽烟的样子,早上对着镜子整理仪表的样子,光着身体在浴室里洗澡的样子……
不能再想下去了!金叹及时阻止自己,再想下去恐怕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他躺在哥哥的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深呼吸,全是哥哥的味道,就好像自己正被哥哥抱在怀里一样。金叹在黑暗里无声的笑了,笑自己傻,只是这样就觉得幸福到不能自已了。
“你在干什么?!”
是哥哥的声音!金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他急忙从被窝里出来,瞄了一眼金元脸上不悦的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