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痛苦地撑在地上,徒手拽了几下项圈,没拽开,然后恶狠狠瞪着风小驰,起身朝她冲来。
艾玛?
风小驰踉跄逃几步后腿软跌倒,被他抓了个正着,鹌鹑似的缩起身子,颤抖递出刚收到的名片:“真的是误会!有人给了我一张名片,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你放过我吧,我保证装作没看见,对谁都不会提起的!要是不信你可以先监视我,我给你我手机号……”
紧张地咽口水,慌不择言。
男人道:“你,去给我开锁。”
“……”
呆滞半晌。
风小驰怀疑自己是不是饿晕产生了幻听:“……啊?”
“用你们麻瓜的方法把这该死的囚魔锁链打开!”
“哦……”
居然还有这么接地气的方法。
风小驰点头后摇着头,把衣服口袋的兜翻出来给他看,“我没有钱!开锁一次少说得六十!”
“……”
男人晕倒了,高大身躯倒向风小驰怀中,她怀疑这人是被自己气晕的。
她可扶不动,哎呦乱叫着把人拖到许愿屋墙上靠坐着。
摸他脉搏,掌心出汗心跳很快,脸色苍白,其他的她就看不出来了。
感觉像低血糖,得找块糖给他吃。
可是将他救醒了,会不会农夫与蛇?
风小驰想逃走,一脚踩到了掉在地上的名片。
疗愈万千生灵……
她若有所悟,回头看着男人苍白的俊脸。
这活有点废人。
弄不好就被暴躁鸟人恢复力量掐死了……
可要是去医院,弄不好也被医闹的给捅死了。熬到主任医师被抹脖子、断送职业生涯的还少吗?她又学过点拳脚,经常路见不平爱心泛滥,一旦发生什么,肯定会下意识见义勇为冲。
她走进许愿屋,打开了灯。
这小店面积和其他街角商铺一样,地形狭长,屋内倒还挺大。前中后三个厅看起来都像是很久没对外开放,用绿布蒙住,上头积了很多灰。
风小驰捂着口鼻,小心撩开。
娃娃机、自动售货机和她看不懂的设备里都有看起来像巧克力糖的东西,但都上了锁,无法打开电源。
中厅的正中摆着一张圆桌,除了唯一一把沙发椅外,其余都是塑料凳子。积灰盒子里摆着塔罗牌和水晶弹球,靠墙书架上摆满了书,封皮上写着她看不懂的文字,神秘又阴森。
风小驰打开后厅的门,走进去后愣住了。
居然有个上下铺,下铺铺着陈旧的二手草席和破毛毯,积了厚厚一层灰。角落架子上摆着锅碗瓢盆,和她大学宿舍相比只多了小冰箱、电磁炉、家用烤箱。
太接地气了!
她从没通电的小冰箱里找到了一块某牌巧克力,捏起来手感不太对,像是化掉过又冻起来的。
看了眼生产日期。
嗯……
过期十年了。
拿这个喂给那鸟人哥们,会不会直接送走他……
“那个……能不能替我做个蛋糕?我有晶币。”
一个悦耳小女孩的声音突兀地从她背后响起,把风小驰吓得魂都要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