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好像今天是妇女节?恩大家节日快乐(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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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误入虫窟的委员长。

深夜,卫宫切嗣来到了冬木市的教会。在见过archer的最强宝具后——即使没有见到最终效果,他无法等到第二天再去领取那一枚奖励令咒。即使saber是最强rvant,他也无法保证她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或者说,卫宫切嗣从未相信过他rvant。以那个archer的脾气,在那种时刻突然住手必定是他的master远坂时臣的命令,那么可以推断从圣杯战争开始到现在远坂时臣至少使用了一个令咒,无论之前archer组主仆关系如何,现在的远坂时臣是绝对想要额外的令咒的,而他要杜绝任何可能。幸而那个古怪的少年也因此而解决,大大削弱了远坂组的实力。

“让你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太忙了。”言峰璃正很疲惫,因为caster召唤的海魔,教会和魔术协会两个组织也不得不暂时放弃争吵率先考虑如何消灭证据,掩盖未远川的怪事。

“没有关系,”卫宫切嗣说着客气的话,神情却毫无波动,“那么可以确认这一次征讨caster的任务是saber完成的吧。”

“是的,负责监督人员证实了卫宫先生rvant在讨伐caster的战争中发挥了最大的作用,”言峰璃正回答道,“按照约定,此次奖励的令咒将由您获得,请伸出手来吧。”尽管这不是他所期望的结果,可为了教会的体面,只能先把和远坂家的暗地结盟放在一边。

转移令咒的过程很快,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

成功得到了令咒的卫宫切嗣淡然地拿出了枪,在言峰璃正惊愕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在匆忙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迹象后离开了教会,接下来他要马上赶往舞弥那里,布局许久,今天晚上他要一举消灭lancer组。

言峰绮礼此刻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和疑惑,按理说,作为远坂阵营的忠实走狗的话,他在看到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交手的时候应该去帮忙的,而不是在暗中观察,之后他更没有给予间桐雁夜致命一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为他施行应急处理的治愈魔法,并且将仍然昏迷的间桐雁夜送回了间桐宅邸。

为什么呢?

延长间桐雁夜的生命无疑是对时臣老师的叛变,超过了作为弟子应忠诚的这一条底线。虽然他所作的类似隐瞒时臣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他的手上重新出现了令咒这么重要的事情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告诉。

难不成,是因为被那个archer戏弄了吗?

言峰绮礼突然很想和他的父亲言峰璃正推心置腹般地谈一谈,这或许能带来新的启示,即使父亲永远也不能理解他的苦恼,即使父亲会对他失望从而使他们的关系产生变化不再信任他。

然而刚踏进教会,他就感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一个人影仰面倒在信徒席间的道上,x_io_ng口一片暗红,身下是一滩黑红血迹,脸上还僵硬地维持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是——

“父亲大人!”

……

“父亲的死居然能让你从中感到高兴吗?绮礼?”黄金的最古之王从教会内部走出,即使是在行走间他也无时不刻散发着他那华丽的威严感——明显他之前是在言峰绮礼在教会的房中。

这话对此时泪流满面的言峰绮礼来说是极为不可思议和莫名的,可他却没有反驳。

他的手臂上布满了令咒,它们都继承自言峰璃正。言峰绮礼在他沾血的手掌下发现了父亲留给他的遗言“jn424”——显然凶手也没发现一个被瞬间打穿心脏的人能在短短几秒的弥留之际留下暗号,在背诵出圣书福音4:24的文字后,令咒就一个个转移到了言峰绮礼身上,这意味着

这个已经年迈的神父全然信任着自己的儿子,在最后一刻选择把管理令咒、守护圣杯乃至引导圣杯战争走向正确道路这些作为监督者的重要职责都托付给了儿子。

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隐瞒了新得到的令咒,不知道他的儿子已经给恩师时臣埋下了隐患。

言峰绮礼突然想到了那个女人,他的妻子,他的父亲如同她一样直到死都深深爱着并信赖着他,也如同她一样从根本上误解了言峰绮礼这个人的本xi_ng。

是的,他愉悦着。他为自己产生失去父亲的痛苦而愉悦着,为倘若父亲能知道他本xi_ng而产生的反应而愉悦着,为能看到别人痛苦而愉悦着。而就如野兽追寻血的气味一样,他的灵魂同样在不自知地追寻愉悦。

“主……主生育人在世立功膺主预备之真福。我今为已亡炼狱众灵在世侍奉真主信从圣教……”仿佛自我防御的本能一般,言峰绮礼诋讼着祷文,约束自己几乎要分崩离析的心灵,“就像我饶恕仇人一样饶恕我等的罪恶吧,请不要给我以诱惑。把我等从罪恶当中解救出来……阿门。”他守在父亲的遗体面前祈祷,x_io_ng口划下一个十字。

“承认自己的愉悦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吗,神父?”眼见言峰绮礼要释放自己心中的野兽却又突然止住,吉尔伽美什恶劣地笑了,言峰璃正死了,那么言峰绮礼作为他的儿子必然是接替他的位子,而就这情景来看言峰璃正把监督者的身份都给了他。

“你呢,archer,”言峰绮礼反问道,“如此执着地贪图‘愉悦’,让你那么快乐吗?”

“当然,”吉尔伽美什在信徒席坐下,俯视跪在地上的言峰绮礼,“否则这个世界还有何乐趣可言呢,羡慕的话你也可以试试看。”

“那么之前被saber杀死的云雀恭弥,仅仅是你所说的‘愉悦’么?你会愤怒也是因为玩具被毁了吗?”要不然的话,archer怎么不去找时臣老师算账,而是到这里来呢。

吉尔伽美什一时沉默,血色的眼中讳莫如深,“不,恭弥不是本王的玩具,是受本王宠爱的……”他顿了顿,“一位故人罢了。”

面对最古之王极为罕见的矛盾说辞,言峰绮礼首次对那个人起了好奇心,“是吗,”不过现在并不是说闲事的时候,“我要准备我父亲的后事了,你自便,archer。”他起身抱起父亲的遗体离开。

吉尔伽美什静坐了会,也没了兴致再去言峰绮礼房中翻美酒,径直灵体化离去。

离圣杯战争结束还有两天,而那个隐藏名字身份的杂种告诉他云雀会在这之前出现,那么他便再等上两天又如何,倘若敢欺骗王……希望那个杂种有做好承受王怒火的觉悟。至于那个再次使用令咒的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现在没有心情去见他那张蠢脸,暂时还凭借远坂时臣存于现世的吉尔伽美什并不能实质上地对他做些什么。

就如同前面两次,云雀又一次毫无预兆地穿越了,那时他正在回乌鲁克的途中,他与天神安努再战后就受了重伤,安努似乎也怕了他的不依不挠,再次击退他干脆直接飞上天离开了,虽然受伤,却并不妨碍他回去。可能是因为有经验了,云雀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对劲,忙叫下飞在头顶的云豆塞进衣兜,然后下一刻他周围的空间凝滞了,他第一次清醒地跨越了时空,眼前的绿色景色兀然一黑,身体一悬,整个人就消失在了这个遥远的年代。

双脚落地然后有些踉

跄地站稳,眼前是视线仍然是昏暗的,云雀心下一沉,他想他还是没有回到并盛。周围弥漫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氛,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云雀适应光线后,见到了身处的环境——密密麻麻的,蠕动不停的,肥大黏腻的,发出令人汗毛竖起叫声的……虫子?云雀猛地瞳孔针缩,强烈恶心厌烦的感觉涌上心头——咬杀!!他用体内仅剩的死气瞬间将自己身边的空间清了出来。云雀是喜洁的,上次近距离接触同样恶心的海魔是因为那是必须要咬杀的对象,自尊凌驾一切之上。

云雀正想离开这鬼地方,却发现奇怪的事情,为什么他刚刚降落的地方好像没有虫子?他垂首,对上了一双冰冷空洞而yin郁的眼睛。

“你是谁……”浑身赤l_uo的女孩躺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问道,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作者有话要说:犹豫了下,还是让雀哥改点剧情吧

恩,原本言峰璃正是肯主任杀的,这里就切丝papa干掉了……麻婆要觉醒鸟想了半天还是给他一手臂的令咒吧。不过闪闪就给麻雀了哈!枪哥我对不住你qaq,让你酱油般地给领饭盒了……不是我不喜欢你,是因为你特么的太难救了!反正你是幸运e嘛(喂!)。

描写得好像很无聊的样子……orz,写完都不忍去回看检查了。。。

第二十二回、与愉悦不同的喜悦。

“你是谁?”不过六七岁的女孩仰视着云雀,本该好奇的话在她说来似乎格外没有生气,赤l_uo的肌肤在沉黑地板的映衬下很是刺眼。说话的同时,嘴中爬出一直黑色虫子,更可怖的是她的下体着生着一节在不断蠕动的东西,结合周围的情景,不难想象那也是一条半个身子钻入女孩身体的虫子。

“……”云雀说不出话来,这近在咫尺的情形让他想四周蠢蠢y_u动的恶心生物都咬杀光。

就在这时,传来像是门被打开的声响,然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矮小的人拿着烛台走下楼梯,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是一个苍老地看不出年龄的、全身皮肤都干瘪褶皱如木乃伊般的老人,凹陷眼窝中的双眼散发出矍铄的光,恶意而诡谲,他看到云雀,眯了眯眼,像是疑惑地说道,“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到了什么,他喃喃自语,“难怪上次突然出现在仓库区那,原来你是用这能力躲开了saber的攻击,”他桀桀笑起来,“不过看起来你好像还是受了重伤啊,那么既然来了,就成为我虫子的养分吧!刚好我要来取吸收了樱一年精气的yin虫,给雁夜那个没用的子孙呢。”说着,他控制虫子涌向云雀。

……

远坂府邸。

今夜对于远坂时臣来说注定是个难眠之夜,一切都往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非但没有说服archer杀死海魔取得令咒,反而因为云雀君的死而再次使用了令咒——他不可能让archer毁了冬木市,想必与英雄王的关系也降至冰点,而更为糟糕的是,他的弟子刚才致电给他说言峰璃正被不明的凶手给暗杀了,虽然能让言峰绮礼代任监督者,可令咒获得的途径却失去了。他已经没有任何保障能确保英雄王的行动了——最后一个令咒他要留着使其自杀。眼下能做的,似乎就是寻找新的盟友了,而最好的选择便是打败caster的saber组。

远坂时臣正想告知使魔让其明天一早给saber组带去结盟信件,远坂府的防御系统告诉他有人进入了领域。这个时候……远坂时臣皱眉调开了监视,不可能是archer,他都是直接进来的,而他的弟子在战争期间为了保密也很久没有来了,更何况他正在准备自己父亲的后事……刚刚讨伐完caster,这种需要调养生息的时刻还会有敌人过来?还是archer立威之后?

但当

他看清监视中出乎意料的人影时,他忍不住错愕地低呼出声,“……云雀君?!”

远坂时臣匆忙走出了自己的魔术工房,出了府邸他看到云雀恭弥正穿越草坪向他走来,一身样式古典黑袍的他一手拎着双拐,一手夹着什么在腋下。

“这……”远坂时臣瞪大眼,很是吃惊,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虽然在夜色下云雀的黑袍上看不出什么痕迹,可在他身后却是一路触目惊心的血迹,脸上亦沾了黑红的印迹,可即使好似重伤的模样,他的眼睛依旧清明冷然,步伐依旧沉稳。

缓步站定在远坂时臣身前三米处,云雀垂下眼睑,只说了四个字就倒了下去,“杂食动物……”显然是到了极限。

“……”远坂时臣上前扶住了他,他心底是震撼的,不光是为他能从那绝境中逃生(saber的excalibur),更是为他之前从容不迫的样子。接住云雀肩膀的刹那,他夹在手臂与腰间的似乎是人类幼童的生物也落了地,远坂时臣之前被云雀引去的视线不禁往下移,下一秒他再次惊愕地瞳孔针缩,双手猛然一颤,再也扶不住云雀任其倒在地上,而他则蹲□翻过了那个赤l_uo女孩的身子——

“……樱?!!”

云豆见云雀晕倒,焦急地飞绕在他身边,不见任何反应后又飞到不可置信的远坂时臣前面,慌张地喊着“云雀!吉尔!”

吉尔伽美什接到远坂时臣单方面强行接通魔力链接后传来的短讯时,他是非常恼火的,本想相安无事度过剩下几天,时臣那个家伙居然这么不识相?真把王的容忍当成没有底线的吗!但听清他所说的内容时,吉尔伽美什不禁变了脸色,顾不得手下玩到一半的游戏,扔下就走,惹得围观的人一阵唏嘘。

远坂时臣也是很犹豫的,他犹豫要不要现在就通知archer,想到之前archer大发雷霆,最终还是以master的身份用魔力传了一则简讯过去。不出所料,两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内archer就出现在了远坂府邸。

“时臣,你说恭弥在你这里?”吉尔伽美什开门见山道。

“是的,吾王,”远坂时臣的态度似乎更加恭敬了,“云雀君受了很重的伤,我为他做了应急的治愈魔法,现下正在之前的房中休憩。”

“哼。”冷冷瞥了眼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径直上楼。

果然已经再次得罪了这位英雄王……远坂时臣默默想到,所幸云雀并没有事。直到archer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他才直起身,转头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脸上表情不再优雅华丽,而是换上了忧虑神色,眼底隐隐有着怒火。他把樱过继到同为魔术御三家的间桐家是不想埋没自己两个女儿过人的天资,毕竟继承远坂家的只能有一人,剩下一人便只能成为联姻的工具,甚至不能学习魔术。把樱过继出去后,远坂时臣就不再关注那个女儿,可看到如今被云雀不知怎的带回来的樱,他却第一次为自己所做的决定产生了迷茫与质疑。

正确吗?他让自己的女儿展现自己的才华何错之有?有觉悟吗?早就知道间桐家的魔术是以刻印虫为媒介,樱接受改造也是必然的,所承受的痛苦是学习魔术的必然经历,这些早在今晚和间桐雁夜战斗时便说明了的。可是,看到樱现在的身体状况,作为一个父亲,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撼然和愤怒了,即使已不再是他的女儿,可樱身上留着远坂家的血液!这样的改造就如虐待,他不敢想象之前一年的日日夜夜樱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甚至是作为一个女子的……

远坂时臣不再想下去,他走进樱的房间,现在他要做的便是把樱体内那条虫尽量让她感受不到痛苦地除去。

吉尔伽美什推开门,这是他第三次走进这个房间,每一次都是因为云雀。

房间里没有声音,只见床上有微微的隆起,他轻轻地走进,黑发少年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沉睡着,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很轻。

吉尔伽美什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少年赤l_uo的身形纤细劲瘦,缠满了绷带,几乎可见未治愈前状况的惨烈。瞧了会,他又将被子盖了回去,然后拖了把舒适的椅子过来,在床边坐下,托腮望着云雀安宁的睡脸。这点动静平常云雀早就醒了,可如今只是呼吸沉了沉就没了反应,可见是真累了,而从侧面也反应了他对吉尔伽美什的戒心下降了很多。

吉尔伽美什无声笑了笑,瞥见床头同样呼噜着的小黄鸟,捧起后戳了戳它的脑袋,云豆晃晃头醒过来,见到昏黄灯光下的笑望着它的金色王者,兴奋地张口想叫唤,却被对方噤声的动作阻止了,云豆歪歪头思考了会,然后跳到吉尔伽美什的肩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

这一天心情好像不受控制般地大起大落,吉尔伽美什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一刻发自心底的喜悦之情是不能否认的,他确实为云雀回到过去而高兴,为再次见到这个认识他的云雀而高兴着,甚至为这个对他亲热无比的小鸟而欣喜。

作者有话要说:恩fz后半段的剧情急转直下啊,各种沉重有木有!

虫爷没那么容易挂的……

貌似好多人问攻受问题啊,这个,我想说正文应该不会出现实质xi_ng的肉会不会有人殴我?番外的话另说(喂!)其实是不会写……本来自己确定不下来,想干脆互攻算了……两个人的属xi_ng都是傲娇,只不过18是闷骚,闪闪是明骚……不过现在想想,让云雀攻好像很萌的样子……orz

第二十三回、闪闪、雀哥和麻婆。

当云雀从酣甜的深度睡眠中醒来时,已经是艳阳高照了。入眼的是熟悉而陌生的环境,因为阳光被挡在厚厚的落地窗帘之外,屋内的光线有些暗淡。

身上的伤口有些骚动的麻痒,连断裂的骨头都仿佛发痒,云雀尝试着动了动,伤势已好了大半,看来已经被人治愈过了。静躺了会,云雀转过头,看到了一副意想不到的情景。

金发垂落的王者坐在椅上,左手手肘靠在扶手上,撑着脑袋背倚靠背,闭着眼似乎在浅眠,轮廓分明的英俊脸上是慵懒的表情,黄色的小鸟同样闭着眼,蜷缩着身子在他腿上。

“……”面对这副情形,云雀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打断。

又静默了会,云雀还是撑起身子,然后叠了叠枕头,靠坐在床上,紧接着侧过身子从床头柜上给自己倒了杯清水。

作为魔力凝聚而成降临现世的英灵,吉尔伽美什即使不睡觉也是不影响的,但昨夜先是与云豆玩了大半夜,后又盯着云雀回想生前的事情打发时间到晨曦,实在无聊的他也跟着熟睡的一人一鸟阖上了眼,直到听到琐碎的轻微声响才从浅睡中醒来。

维持了半天的姿势,吉尔伽美什没有感到丝毫僵硬,在英灵殿时经常这般陷入漫长的沉睡,他坐直了身子,望向云雀。

两人对视,气氛沉静。

还是吉尔伽美什率先开了口,“从我的时代回来了么,恭弥?”

云雀收回视线,“啊,”他应道,将手中的被子放回柜上,“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是问你离开之后的时间吗?”吉尔伽美什将云豆捧到云雀的床上,站起身走向落地窗,拉开帘幕,阳光便争先恐后地透过窗户挤了进来,“是第二天,嘛,离结束这无聊的游戏就剩两天了,”他突然想到言峰绮礼,恶

作剧般地笑了,“说起来好戏就要开演了,恭弥要一起来观赏么?”

见惯了那个还未长成的少年王,对着已经度过几千年漫长时光的吉尔伽美什,云雀还真有点不习惯,好像他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蛊惑人的意味,连那笑容都隐藏着恶意,这个最古的英雄王只是把一切都当作用来愉悦自己的游戏。

这副态度让云雀有种立刻就咬杀掉他的冲动,但他按捺了下来,不仅是伤势未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云雀面无表情地看着吉尔伽美什火榴石色的眸子,“我要参加——”他以一种波澜不惊却不容拒绝的语气对他说,“这个圣杯战争。”

几次三番的穿越时空,云雀却始终没有回到并盛,如果前提条件是那个杯子的话,那么他就去得到它。概念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云雀没有时间再去找其他办法慢慢mo索,最快捷的选择就是眼前这个杂食动物,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他不是还欠着自己一个条件么?

“怎么突然想要圣杯了?”吉尔伽美什对云雀石破天惊的话有些吃惊,“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了,恭弥你来自不同的世界吧。”那天见到诡异出现的云雀吉尔伽美什就有些疑惑,加之对自己毫无印象,他就怀疑了,之后的试探也证实了这点。已经成为踏入神领域的英灵的他,自然知道这世间不止盖亚和阿赖耶所覆盖的世界。

“废话少说,”云雀掀开了被子,站到地上穿起衣服,“告诉我如何参加。”

吉尔伽美什带着云雀去找言峰绮礼,询问已经继任监督者的他自是更方便。

几乎一夜未眠的言峰绮礼回到了自己房间想要休息一下,晚上远坂时臣还要和saber组在教会晤面,甫一踏进门,房中诡异的富丽堂皇的氛围就让言峰绮礼知道那个archer又一次不请自来了,果不其然,一身休闲服装的英雄王正坐在沙发上托着夜光杯自饮自得。

“archer,你又有什么……”话尾消失,走近的言峰绮礼看到了背对他坐着的黑发少年,而对方也转头瞥向他,深色的凤眼一如既往的冷然,“云雀恭弥……原来你没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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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主Fate同人)金光闪闪捕麻雀+番外 第11章 第11节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