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超生吧,再待下去估计就要开始消散了。”
“……我知道了。”云雀静静地点点头,下一秒竟转身离开,再也不看麻仓好与他手中灵魂碎片一眼。
“哎呀,真冷淡。”麻仓好的灵视在那一会是失效的,或者说当时云雀的心中什么都没有。
摇了摇头,他将视线转向手中纯粹的破碎灵魂,在其中一个碎片作下印记,便将它们送回了英灵殿,接着麻仓好转向山崖的中心,嘴角弧度加深,眼中却愈发冷漠了,他喃喃自语,“作为交换,这个安哥拉纽曼我就收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其实这些都是作者在胡诌……。
我保证,闪闪在两章内就会出现 !!
第八十六回、战后。
圣杯战争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颇有点黑色幽默的意味,众人争得头破血流的万能许愿机不过是个海市蜃楼般的空想。卫宫士郎不知那天在柳洞寺最后发生了什么,但等一切平息后,整个地下空洞已塌陷。远坂凛说大圣杯被破坏后,这处的灵脉差不多也已被毁,那安哥拉纽曼估计同样被消灭了。
生活又恢复了圣杯战争开始前的平静,除了留下来的rider和saber还提醒着卫宫士郎那短短不过十来天的日子不是做梦。因为间桐樱和圣杯联系的副作用,她获得了巨大的魔力,rider凭此留在这个世界。至于saber,本来卫宫士郎的魔力根本不足以支持她,而saber亦不打算留下,她作为亚瑟王的梦想是回到过去改变历史而不是滞留在现在,卫宫士郎一方面尊重她的决定,一方面又觉得她的愿望太过飘渺虚幻。
远坂凛得知后却拍板决定让saber留下,不准消失,因为不仅连rider都没有走,到现在他们几个早已是密不可分的同伴了,更何况比起既定的历史,更应该珍惜不是当下么?她不是臣民与国家的罪人,早就可以放下王的承担与背负,死亡带来终结,新生带来希望,以新的身份生活不是更轻松自由吗?
见saber依旧坚持,远坂凛倒是在意料之中,如果那么容易放弃,saber也不会是那个青史名留的骑士王了,而她的做法便是支援卫宫士郎的魔力,除非saber杀了自己的master,否则她是无法自主离开的。
saber对此生了好多天的闷气,把自己关在房中不肯出来,几人轮流上阵劝说也没用,但是几天后板着脸的她重新出现在了饭桌上,虽然依旧难以释怀,不过远坂凛的话她不是没有触动的。
间桐樱在那日醒来后又变回了曾经内向胆怯的xi_ng格,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是多了羞愧,不敢直视卫宫士郎与远坂凛。远坂凛赶走了卫宫士郎,两姐妹在房中谈心了近两个小时,先是剖析了间桐樱为何会对她产生敌意,知道她喜欢卫宫士郎而又以为卫宫士郎喜欢自己的远坂凛大骂卫宫士郎那个迟钝的家伙,轻斥闷葫芦的妹妹,而间桐樱则首次接触了自己永远骄傲优秀的姐姐内心——远坂凛从不认为自己是得天独厚的人,相反对于要独自肩负远坂家的荣耀与责任,她一直是孤独的——间桐樱发现自己其实从来都是爱着姐姐的,要不然也不会将她送给自己的缎带佩戴至今。羡慕着远坂凛的同时间桐樱也渴望着她的关爱,此刻难得见到姐姐的脆弱更是产生了怜惜之情。
之后两姐妹又回忆了幼时的趣事,即使那些痛苦依然刻骨铭心,但未来是无限、充满希望的,时间能够抚平一切,等到两人出去时,已是一派其乐融融了。
间桐樱没有听从远坂凛的劝说与鼓励向卫宫士郎告白,她清楚卫宫士郎对自己并无男女之情,与其说开后显得尴尬不如埋藏心底,况且他也不是自己唯一的寄托与憧憬了,她现在更想和姐姐亲热。
一星期后,穗群原学院重新开学,恢复了正常上课,
请假的同学与老师亦纷纷回归。而云雀恭弥这个人却再也没有出现,哦,还有云雀金太郎亦然,惹得大大小小的女生失落不已,据流言所说他们是转学了。不过云雀恭弥创建的风纪委员会倒作为学校一个新兴部门流传了下来。
卫宫士郎在学校没有见到云雀,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落空的他不禁失望异常。他不认为云雀会在柳洞寺出现什么意外,事实只能是云雀自己离开了,他去过云雀在冬木市的住处,自然是人去楼空,而除此之外,他对云雀一无所知。实际上,圣杯战争结束后他们也没有理由必须有所交集,但一旦想到再也见不到云雀了,卫宫士郎就有些不甘与x_io_ng闷。或许可以去问问言峰绮礼……
可是,他到底在不甘什么?
云雀离开柳洞寺后,未作任何停留,而是直接回了东京。
老管家见他独自回来,大吃了一惊,有意想问吉尔伽美什的去向——因为已有好些天没有联系上了,却被云雀淡淡瞥了一眼后彻底问不出口。
云雀没有再理会被震在原地的殷情管家,他径直上楼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拉上厚重的窗帘,失去光线的房间变得晦暗不明,云雀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铺中,蜷成一团。云雀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很不正常,根本不像平日的自己。
得知吉尔伽美什消失后产生的情绪在那一瞬间涌了上来,焦虑,茫然,空虚,愤怒,抑郁等等这些大多完全不可能会属于自己的词语令他有短暂的无所适从,而一贯的冷静使他压下了所有,去做力所能及的事,可当从麻仓好口中知道他无法寻回吉尔伽美什的时候,这些蛰伏的心绪在刹那间统统浮上心头,却在最后汇聚交杂成空白,如他那时候虽不变却早已木然的表情。
走出黑暗的地下空洞,沐浴在阳光下的云雀却突然产生了毁灭一切的想法,毁掉这个使吉尔伽美什消失的城市,毁掉这个令自己变得非常态的世界。
然而,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做,高傲的云雀从不曾想过有人会让自己如此失态,甚至控制不住情绪,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城市,来到与吉尔伽美什居住时间最长的宅邸。
云雀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中,如一头受了伤的凶兽一样,他不会如吉尔伽美什失去挚友时般嚎啕大哭,但是,现在就让他放纵一把吧,等这突如其来的脆弱过去后,他依然是那个高处不胜寒的孤高浮云。
傍晚老管家来通知晚餐已备好的时候,云雀已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如此。饭后,老管家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他吉尔伽美什的踪迹,需要其决策的文件已堆得老高了,云雀沉默半晌,却是叫管家把那些文件拿过来给他,而吉尔伽美什暂时不会回来。
老管家见状虽吃惊却不敢违逆云雀,不说云雀的气场不比吉尔伽美什弱,户口本上云雀的监护人就是吉尔伽美什,而当初吉尔伽美什接管万象集团,律师例行询问遗嘱和继承人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大笔一挥就填了云雀的名字,所以此刻吉尔伽美什不在——老管家不敢妄自揣测他是否出了什么意外,由云雀来处理无可厚非。
花了几天解决完一些在云雀看来是琐事的商业权力纠纷后,他踏上了前往并盛的路。然而令云雀失望的是,在泽田纲吉顺利成为未来十代目后,他们却没有去往十年之后的世界,云雀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平行世界,这个世界的泽田纲吉或许会顺风顺水地成为黑手党首领,接着在十年后被白兰杀死,彭格列亦被侵占毁灭,直到他那个世界的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