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如果那也算愿望的话。
没有y_u望么……麻仓好一时沉默,低垂的眼中有些晦涩,不,恰恰相反,只是他的y_u望太过纯粹了。
“话说起来,”片刻后他抬眸,话锋一转,“你那个契约者也算是灵体呢,虽然不是英灵的本体,但本身也有着灵魂,恩……跟我来参加通灵人大赛怎么样?会很有趣的”他好像认定云雀会是圣杯战争的获胜者一样。
云雀不置可否,时间还早,但是对于其他的战斗方式他有点好奇,听这人所言,拥有灵魂的灵体……那个杂食动物?
“哈哈,你可以试一试。”麻仓好笑得很开心,“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到他?”
话音刚落,两把金色的刀与斧拖曳着绚丽的光朝他急sh_e而下!
“杂种!你还有胆来?!”吉尔伽美什一脸怒意地出现在云雀身旁。
“来得真是凑巧。”麻仓好跃上火灵的手掌,避开了攻击,然后坐在它的肩上,俯视着地上的两人,“期待你的加入,恭弥,我可是很喜欢你呢”说话间,火灵已上空,夜风将他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硕大的五芒星耳环随着发丝轻轻飘荡。再次瞥了眼那冰寒与暴怒共存的金色王者,麻仓好手一挥,彻底隐去了身形。
吉尔伽美什双臂抱x_io_ng,倒竖的金发使眉眼间的紧皱的纹路分毫毕现,显示着他此刻极差的心情,而在场唯一的见证人却不为这属于王的怒火所动,云雀收了武器,转身离开了这荒凉的废墟。
“……”英雄王很憋火。
“恭弥!”解除冰冷的魔力武装,吉尔伽美什快走几步追上云雀,几乎是扑到了他的身上,一把搂住云雀的脖子。
突然的冲力使云雀向前倾了几分,稳住脚步后承受着身上的重量没有停顿地继续向前走。
“……”吉尔伽美什收拢了手臂,咬着牙道,“那个杂种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在他不在的时候找上门?!还敢当着他的面挖墙脚?喜欢恭弥?觊觎王宝物的杂种都该死!
耳边的声音yin森森的,饱含着主人忿然而不悦之情。云雀神色不变,他却没有将吉尔伽美什甩下去,宛如拖着个大型动物般走入了宅邸。
“……喂!!”直到走上三楼,吉尔伽美什终于忍不住,松开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
云雀站在自己房门口看了眼空荡荡的窗户,思索了会转身走向对面的房间。
吉尔伽美什同样瞅了眼云雀的卧室,见到破碎的窗户然后脸更黑了,转头却见他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恭弥?”
“他过来跟我打架。”云雀略略侧首,算是解释道,虽然等于没有解释,“我困了。”说完,不再理他,径自入盥洗室洗漱去了。
吉尔伽美什愣了愣,随即微妙的喜悦代替了之前的负面情绪——自从那夜过后云雀就再也没让他进过他的卧室了!虽然听起来让他这个最古之王很是丢面子,可是只要他一有这个意向,即使只是盖棉被纯睡觉,云雀便是一副不死不休的备战样。
他没有再追问,之前也不过是抱怨xie愤,至于那些杂种……他会亲手解决的!
换上睡衣,躺下盖被,昏暗的视线中,吉尔伽美什凑过去抱住云雀,刚想亲热会,就听他说,“我记得,你还欠我一次。”指他要做回去。
“……”
吉尔伽美什老实地将下巴磕在云雀肩上,一手搁在他腰上不动,闭上了眼,“……很晚了,睡吧,明天带你去打架”
作者有话要说:0_0都木有人看上章的番外么。好吧,其实不看也不是很影响正文的说
_(:3」∠)_这文好冷啊最近……是因为我更太慢了咩?
第五十七回、乱入的两人。
晨间十分,云雀照例在食用早餐,吉尔伽美什挑了些零嘴吃便停了箸,坐在一旁浏览网页,眉眼柔和,唇角微弯,显是心情不错。此时聊天室里没有人,由于最近搬离了池袋,注意力又几乎放在了云雀身上,吉尔伽美什对折原临也下的棋盘基本没投于关注,偶尔会在聊天室里胡扯几句,只听说那“妖刀”在池袋大规模暴动了一次。这本也是这位最古之王打发时间的余兴节目,现在自是云雀重要。
云雀用完餐食抹了抹嘴,看了眼懒懒靠坐着的吉尔伽美什。算算时间,那群破坏并盛风纪的草食动物们也该到了,而“自己”应该也被跳马找上门,不过眼下他不急着过去,他想知道的情报如今亦为时尚早。
“走吧。”云雀站起身。
吉尔伽美什合上电脑搁到一边,正想有所动作,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恭弥”清脆欢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个家伙!”吉尔伽美什黑着一张脸站了起来,也不等管家老人开门,自己就大步走过去,“唰”地打开门,视线下移对上一张与自己年幼时一mo一样的脸。
“咦?”对方似乎有些吃惊,“大人的我在啊?亲自给我开门呐”
吉尔伽美什微微眯着红眸,居高临下望着他,嗤笑道,“用这副样子来对抗本王?未免太可笑了。”
少年吉尔伽美什浑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大人的我在嘲笑过去的自己吗?真凑巧,我也很鄙视长大后的自己,品位奇怪,兴趣奇葩,做事冲动,脾气暴躁……恩,恭弥怎么会跟你契约呢?”
——这样互喷自己真的没有问题么!隐在暗处被拉来做“壮丁”的lancer忍不住黑线。
吉尔伽美什狠狠抽了抽眼角,身后的宝具已展开,“杀了你!”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了决定。
少年吉尔伽美什却不等宝具投sh_e下来,向前穿过吉尔伽美什与门之间的空隙,窜到了门里。
“逃到哪里都……!”吉尔伽美什侧过身,宝具锋利的刃部方向亦随着他转动,可他并没有投掷出去,云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厅,而少年吉尔伽美什正是躲在他身后,露出半个身子与脑袋瞅着吉尔伽美什。
“……该死的杂种!”吉尔伽美什气得也不管骂的是“自己”了。
云雀漠然地瞥了眼少年吉尔伽美什,对对面怒火中烧的金色英灵道,依然是那句话,“走吧。”说着轻轻挣脱了少年吉尔伽美什,走向门口。
吉尔伽美什闻言一怔,看向独自一人站立的少年吉尔伽美什,半晌也没有攻击,嘲讽一笑转身走出了门。
金发的少年目视两人的离开,神色逐渐收敛,“没有被放在眼里么?”他轻轻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灵体化的lancer听,血色的双眼里冰凉至极,“果然一味示弱也不行啊,恭弥喜欢的可是两个极端啊。”他又笑了起来,可爱的笑容却晦涩不明,危险至极,“真是的,本来直接杀掉就好了,偏偏跟我抢的是另一个自己,该怎么做呢?阿汪。”
嫉妒的男人真可怕……lancer没有回应,也不需要他回应,少年吉尔伽美什已迈步离开了。
辉舟缓缓行驶了近一个小时,到的地点却不是云雀以为的“妖怪之所”,而是上次来过的京都。
“那杂种说晚上才会变成滑头,恩,妖怪,”吉尔伽美什解释道,“那便晚上过去看看,正好这里修葺好了就过来瞧瞧。”他们降落到在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