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学校,校园内一切正常,墙壁已修葺,明日可以继续上课。下午无所事事的云雀算了算时间,思考片刻,转道向冬木市的电车站走去。
再次踏上无比亲切的并盛土地,云雀的心思意外地有些复杂。记得上一次来这里,他在另一个自己的疑问提醒下作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在短短几天内就彻底颠覆了他的生活,好像跳过了过渡似的,他没有任何的反感轻易地接受了另一个人介入自己的领地。
虽然不可思议,这不知从何而起的习惯与容许,云雀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类型——绝对不是最古之王那高傲的凡人难以企及的恶劣个xi_ng,但既然现在不反感,那就继续好了。
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并盛街头,云雀熟悉并盛,并盛的人们亦熟悉云雀,见着他以为他又是去教育哪里的坏孩子,让道的同时甚至送上一枚亲切的笑容,云雀恭弥这名字在并盛可比警察威慑多了。
——指环战开始了吧?不知道进行到第几场了,那群草食动物晚上又要破坏风纪了,真是想到就忍不住想要咬杀——算了,这里的并盛不归他管,云雀抿了抿嘴,他来并盛一是无聊散心,二是来确认这个世界是否按着他所知道的轨迹进行,如果圣杯战争结束后他还是回不去,那么他要确保能前往十年后,尝试玛雷戒指所代表的横向轴能力——平衡扩展的平行世界。
“kufufufu好久不见了,云雀恭弥”
沉入自己思绪中的云雀压根没注意有个人距离很近地与他擦肩而过,直到一个陌生的声音用着似曾相识的语调叫住了他,云雀不禁停下脚步望去,是一个面容平凡的棕发少年,然而血色的轮回之眼却明明白白彰显着对方的身份——六道骸。
不过,另一个自己现在正在到处找他吧?这六道骸怎么会自曝身份?
手持三叉戟的六道骸笑得意味不明,“我从轮回的尽头回来了,kufufufu,终于找到你了”
云雀眼中蓦然划过诧异,连对方擅自布下的幻术都忽视了——什么意思?!
“你……”
熟悉的魔力波动却使云雀暂时咽下了y_u脱口的疑惑,实体化出现的金发英灵从身后伸臂揽住了他,同时凑在他耳边询问,声音低沉而蛊惑,还有着不容错认的示威,“恭弥这个杂种是谁?”
微ch_ao的热气喷在耳畔,云雀微微蹙眉,偏头拉开了些距离,侧眼看他,“你怎么在这里?”
“想看看你在做什么,离开冬木市怎么也不跟我说?”吉尔伽美什似有不满。
“临时决定的。”
“哦呀哦呀,没想到你也会对人解释啊,云雀恭弥。”听到这里的六道骸插嘴了,事态的发展实在出乎他意料,云雀好像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金发男人格外容忍,这甚至已不是一般的关系了,看来这几年小麻雀经历了很多事啊,kufufu,稍稍有点不爽呢。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云雀没有理会他似嘲非嘲的话语,转而问道。
“字面意思。”六道骸说道,“彭格列他们可是找你好几年了,真会跑呢。”他绝口不提自己才是真正耗费精力找云雀的人。
“几年?”云雀抓住了关键词。
六道骸周身泛起了烟雾,烟雾过后出现的是一个有着蓝紫色诡异发型的高挑男子,“是啊,五年了吧,说起来,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他用三叉戟比划了下两人的身高。
“……”一个青筋暴起在云雀头上,可他并没有发怒,还未升起的喜悦在这时变成了失望,云雀隐约觉得,这个不知从哪个世界过来的六道骸不是来自他的那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我说温馨快结束了,有人相信么?
70·第六十八回、
对峙。
吉尔伽美什默默凝视着蓝紫发的青年,残忍而猩红的眼中不带丝毫的感情,除了最初的出场他没有再次介入云雀和六道骸的谈话,仅仅以占有的姿态揽着云雀。
这个散发着令英雄王厌恶气息的杂种与云雀的过去有交集,而或许连他本身都忽视未曾注意的是,他正觊觎着云雀。这个认知与发现令英雄王有些不悦,可他却是控制着自己的怒意,在这杂种失去价值前,他不会出手。
被人以森冷而隐含杀意的视线注视,六道骸结束了与云雀的信息交换,转而对上了最古之王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kufufu,不介绍一下吗?”六道骸面上丝毫不显怀,“小麻雀。”
“小麻雀?”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杀气已有如实质,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恐惧得瑟瑟发抖。
六道骸微凝了脸色,握紧三叉戟,战斗似一触即发。
云雀忽然出声打破了这近乎凝滞的气氛,“走了。”没有停留,他转身便走,见吉尔伽美什一时未动,甚至还扯了一把他的胳膊。
吉尔伽美什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按下杀意,跟上了云雀。
六道骸撤销了给人造成错觉的幻术,目视着云雀与那金发的男人离去,熙攘的人群很快将两人的身形淹没了。因为披着的是别人的壳子,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不是他所寻找的云雀恭弥么?不,照这云雀所说,他是根本找不到他那世界的云雀恭弥的,因为早就消失了,从而衍生出了一个不存在云雀恭弥的平行世界……但是这怎么可以呢?消失的明明就是这一个云雀恭弥呀,所以啊……
“ufufufu。”六道骸笑了起来,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无论究竟是不是你,有着共同回忆的却就是你呀,小麻雀
“恭弥,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既然不是真正所认识的人的话。
“你现在杀不了他。”那狡猾的草食动物所呆的地方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身体。
“啧,”吉尔伽美什咂舌,语气微愠地叙述道,“那杂种喜欢恭弥你。”
喜欢?云雀为这个词所代表的真正含义迷茫了下。
“意思就是他在觊觎本王的珍宝!”
这下大约懂了,可明白吉尔伽美什所说含义的云雀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不可能!”
吉尔伽美什嗤笑,“事实就是如此,本王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他不轨的心思。”
“……不可能!”云雀再次否认,皱起了眉。
吉尔伽美什察觉到云雀有些激动的情绪,“为什么不可能?”
“……反正不可能!”
都找到这里来了如果没什么想法那才是不可能吧。嗯?等下……吉尔伽美什侧首望向仍旧蹙着眉的云雀,“你是怎么看他的?”这个态度,不单单是普通的熟人吧……
云雀毫不犹豫地说,“我讨厌他。”
“……还有呢?”
云雀继续毫不犹豫地回答,“绝对要咬杀的对象!”
吉尔伽美什:“……”
沉默许久,吉尔伽美什才开口道,“恭弥。”
“?”云雀疑惑地看他。
“那杂种交给我来吧。”
“不行!”云雀断然拒绝,“我要亲自咬杀六道骸!”
吉尔伽美什:“……”
原来最麻烦的敌人不是另一个自己么?恭弥根本没意识到他对那杂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