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诸位,田伯光是江湖人人喊打的恶人,令狐冲也是想要诛之后快的。”
“只是,此人对我有不杀之恩,多次放过我的Xi_ng命。他虽不是好人,也该死,但是令狐冲不能白白看他在我面前被杀。”
令狐冲这个人……晏清平叹了口气。
“令狐兄,你不用救我。”田伯光苦笑一声,“田伯光作恶多端,早该死了。今天活下来了,一个月后也要死。”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指着X_io_ng膛说:“我已经中了剧毒,还被点了死穴,一个月后就要死。”
他像指那X_io_ng前中毒的痕迹,不料……
晏清平长剑一扔,猛的窜到曲非烟身边遮住了她的眼睛:“非非莫看!长针眼!”
与此同时,方思明广袖一招,把小情缘和女儿挡在了袖子后面:“你们莫看,脏了眼睛。”顺便自己也偏过了头去。
东方不败没人管,只得自己抬袖子遮住了整张脸:“哎呀,当着妾身这个妇道人家脱衣服,真真是个Yin贼不假了。”
田伯光:“……?”
不是,这样太过分了吧!
☆、第七十五章
“……”田伯光默默合上了衣服。
三个戏精纷纷松了口气,恢复了正常。
晏清平学着自家思明“哼”了一声,重新走了出来:“也罢,今天就留你一条小命。不过,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好的事。”
他突然闪身到了田伯光面前,手掌平平推出,印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又赶紧退开。田伯光晃了晃,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晏清平躲得就是这口血。
见安全躲开了,他松了一口气,道:“今日废你内功,就当贫道替那些遇到你的无辜少女出气了。”
他只管出气,至于田伯光能活几天……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看向令狐冲:“这你可还要管?”
令狐冲摇摇头,退到了一边去。就田伯光是还他的人情,但是田伯光本身做的事他也是非常痛恨的。何况一个月后田伯光就会死在毒下,他也没必要再做别的什么了。
晏清平甩袖,回到了方思明身边。
方思明抬手揉乱了小道长整齐的发:“你怎么这般心软。”
晏清平眨眨眼睛:“反正他活不长了。”
东方不败这时候终于不看戏了:“你们不动手,可不代表妾身不动手了。妾身看这种败坏女子清白的Yin贼,最是不顺眼了。”
话音未落,两根绣花针直直飞出,没入了田伯光的小腹。
刚刚被废了内力都一声不吭站在原地的田伯光,突然倒地挣扎起来。
“你做了什么?”方思明挑眉。
“让他以后再也祸害不了女子而已。”东方不败笑的灿烂极了。
方思明:“……”这人真行啊。
晏清平莫名一冷,瘪瘪嘴扑到了方思明怀里。曲非烟悄悄的绕到了东方不败那边问:“姨姨,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东方不败饶有兴趣的要给曲非烟科普。
“别说!非非,回家我们教你。”晏清平喝止了东方不败无良的行为。
东方不败笑笑,没继续逗曲非烟。方思明空着的一只手一招:“非非过来。”
曲非烟失望的“哦”了一声,乖乖的回来了。
晏清平却想到了一些事,凑到方思明耳边嘀嘀咕咕的咬耳朵。
那边的田伯光已经爬了起来。他苦笑着对众人行了一礼:“田伯光罪有应得,今日有诸位在,也定然请不得令狐兄下山了,田某这便离开。”
他跌跌撞撞就要走。
“田兄!”
令狐冲叫住他,“你倒是告诉我,你那死穴是怎么回事?”
田伯光苦笑:“我说了又如何?你肯跟我下山吗?”
令狐冲哑然。
田伯光道:“不妨告诉你,这东西一个月以后就会发作,倒不会立即死,而是会发烂,烂上三年六个月,知道全身化为烂肉才会死。”说完,他惨然一笑,跌跌撞撞的走了。
令狐冲几乎要说出要跟他下山了。可是想到他做下的恶事,以及师父师娘的要求,还是谈了口气,目送他远去了。
方思明和晏清平说什么呢?
晏清平在方思明耳边说:“非非也快到年纪了,也不知道她来没来天癸。还有男女之间那些常识,咱们两个也不好教,怎么办?”
方思明的耳朵被他这一通嘀咕吹得痒痒的,耳廓通红。他轻轻传音:“她以前没学过?我看着不像。”
“我觉得没有。她也没个亲娘,曲洋也不像个能顾上这些的。她懂得那些应该都是面上的,在魔教耳濡目染的。”
“也是。那就找个可靠的女人教她。”方思明回答。
曲非烟看他们咬耳朵,咧了咧嘴,跳到了令狐冲身边:“令狐少侠,好久不见啊!”
令狐冲对曲非烟的看法挺复杂的。一方面她确确实实救了自己的命;另一方面,师父也说了,魔教的人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救他?定然是要挑拨离间。
但是曲非烟又只是这么小一个姑娘……
最终他笑着和曲非烟打了个招呼:“曲姑娘看起来还不错。”
“嗯嗯。那个白发的是我信认的义父,红衣的是我义父的姐姐,武功绝好的。”她灵动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倒是你,怎么来面壁了?”
令狐冲苦笑一下,没有回答。
此时,东方不败妖妖娆娆的开口了:“你是华山首徒,妾身正想见识一下华山剑法,你可愿意?”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个秀恩爱的结束了私语,静静看东方不败搞事。
令狐冲还是很机灵的。曲非烟是魔教的人,小道长听田伯光的说法和之前他自己的话,也是偏向魔教的。也就是说,这两个身份不明的一男一女也可能是魔教中人。
因此他恭恭敬敬的说:“前辈武功这般高强,晚辈只怕发挥不出我派剑法一成威力。晚辈输了到不要紧,但是万万不敢堕了华山威名的。”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不想打。
“无妨。你既然叫了妾身一声前辈,妾身自然不会欺负你。你就当是指点吧。”东方不败微微笑道。
令狐冲无奈拱手:“那令狐冲献丑了。”
晏清平不耐烦看他们玩。他轻轻从方思明怀里溜下来,拉着男人和徒儿跑到了一边去。
指尖带起墨色剑气,他刷刷刷切出了一堆方方正正的的石头。
三块大的当做凳子,晏清平殷勤的让方思明先坐好。然后拿那些小的石头垒了个小小的火炉。他打开一直背在身后的小包,掏出一大块碳,震碎后放了进去,又掏出火折子点燃了。
然后又Mo出了一个小酒壶放到了上面温着。最后拿出几个油纸包一一打开:烤排骨,烤鸡翅,炸肉丸。
“思明。”晏清平紧挨着他做下,笑着塞给他一双筷子,又给了他一个酒盏,“终于能和你一起看华山的雪了。”
“嗯。”方思明轻轻回答了一声,眉眼温柔的不可思议。
曲非烟咧了咧嘴,默默拖着石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