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博士没有回头,一边对面前试管内的黑色粘稠组织滴加化学试剂一边道。
泽莫沉默了片刻:“那我可以被杀死吗?”
不出泽莫所料,布鲁斯班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泽莫。”
“我试了我所能得到最强的酸,最强的碱,零上三千度的高温,我正准备测试辐sh_e是否会有用——但是之前的那三种情况,没有一个可以让那种东西失去活xi_ng。”
“我之前还觉得跳进岩浆里也许就死的了了。”泽莫道,他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没用。”班纳博士道,“岩浆最多也只有两千多度。”
泽莫对这些话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坐到班纳博士旁边的椅子上,看向对面玻璃瓶中不断蠕动的黑色物质。
“试试超声波。”他忽然说,“也许可以把那东西从我身体里逼出来。”
“那不一定有用,泽莫,你应该察觉到了,那些东西喜欢你。在噪音巨大的时候它们会争先恐后的跑到你身上去,在寄生体受伤的时候它们也会,它们一找到机会就迫不及待的往你身上附。”
“但是当噪音过大的时候我也会痛苦。”泽莫说,“用超声波吧。”
“你会痛不y_u生的,泽莫。我看见了你在监狱里靠近铃声时的录像。”
“痛不y_u生?”泽莫笑了出来。“痛不y_u生?”他又念了遍,摇摇头,道:“好吧,听你的。”
这时他发现他听不见外面史塔克不断的喊叫贾维斯的声音了,实验室的门被敲响,班纳博士打开门,黑寡妇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在外面。
“监狱的人和国务卿一起来了。”黑寡妇道。
泽莫进去的时候会议室的气氛极为尴尬,并且不是复仇者联盟在泽莫在场时面对的谜之尴尬,而是那种明明白白的针锋相对的尴尬。
比如国务卿先生正和钢铁侠隔着会议桌互相吼着什么,看起来一丝绅士风度也没有。
看见泽莫来了,国务卿先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冷漠的对泽莫一点头:“赫尔穆特泽莫先生。”
【赫尔穆特泽莫先生~】钢铁侠模仿国务卿的表情做了个做作的口型。
“你好。”泽莫说。
黑寡妇和那个特工坐了下来,而泽莫没有,这似乎让国务卿感到满意。
“我刚刚在和史塔克先生谈论有关你余下的刑期的问题。”国务卿说,“虽说这并不是我管的范畴,但是复仇者联盟数次将执法机构拒之门外的确是触犯到了法律的底线。”
“法律的底线?法律的底线没让你把克莱图斯那个混蛋屠杀和他的同伙关进那个铁罐头里反而找上了泽莫?说真的,你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查查那个滑腻腻黑乎乎的东西是怎么来的呢!”钢铁侠针锋相对。
作者有话要说:
泽莫:死都死不了妈蛋。
快银:卧槽你想干什么!
钢铁侠:贾维斯!
班纳博士:这特么的什么鬼东西,怎么都死不了是怎么回事!
☆、放下
“我知道这些。”泽莫说,他道:“我相信复仇者联盟并非有意为之。”
“逮捕我吧。”他说。
——
泽莫坐在直升机里,拘束椅紧紧的将他束缚在椅子上,他听见直升机外高空不断传来的雨声。外面在打雷的同时下着暴雨,好像谁在嘶哑的奋力嚎哭,泽莫在拘束椅上一动不动,旁边的狱警在看他,他并没有在意。
——
“逮捕?哦,所以你觉得你该回监狱?在你拯救了纽约之后?”
钢铁侠不敢置信,他站起来,做了个不解的手势,“这就是你想的?”
“纽约不
在乎谁拯救了他。”泽莫说。
——
直升机在海上的监狱降落,泽莫被押解着走下飞机。几个全副武装的狱警用枪指着他,他目不斜视的走在停机坪上,雨不断的落到他身上任何一个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
他的面前模糊一片,雨滴溢入他的眼中,他眨了眨眼睛,让微酸的雨珠划下脸庞。
他被淋透了,整个人仿佛都在流水,雨顺着他手上的锁链滴落。
——
“所以你就想回监狱待?”托尼激烈的反问,接着他做了个冷静下来的手势。
“我想你应该不知道他们不打算把你放回以前的那个幼稚园监狱,你要去的是一个海上的铁罐头。”
“那是修建起来专门为了应对特殊情况的监狱,史塔克。”国务卿皱起眉,严肃道。
“哦,‘特殊情况’,这就是你们的特殊情况?赫尔穆特泽莫从屠杀手上拯救了整个纽约!而你们准备把他装上拘束椅穿上束缚衣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铁罐头十五年!”
“他是一个犯人,而他越狱了。”
“他是被屠杀劫狱的!”
“他有选择!可他跟着屠杀走了,不是吗?”
“如果他不和屠杀走,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安心的喝你的咖啡当你的国务卿吗?”
“我想你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国务卿道,“对,泽莫阻止了屠杀,但是我看见了录像,史塔克。”
“他就是另一个屠杀。”
——
泽莫在门关上前最后看了一眼外面yin云密布的天空,他回过头,看见面前几近无尽的通道。
他前一秒还听得见四周海浪的汹涌,跨入通道内却悄然无声。
他被推着向前走,他只是看向前方。
他走到了一个大厅,大厅中有一半是十几个空的牢房,通通都有着一面完全透明的玻璃,而另一半对着牢房,除了金属的墙壁大门和几架楼梯外空无一物。
他进入了最中央的一个牢房,牢门在他身后关上上锁,他在房间中央站了一会儿。
——
“另一个屠杀?”托尼史塔克摊手,“哇哦,新奇的见解不是吗?我——”
“我会服完剩下的刑期。”泽莫打断他,“无论在哪里。”
托尼看向泽莫,他仿佛想语气激烈的说些什么,但是泽莫再次打断了他。
“没有地方会比这里更糟了。”泽莫说,“地狱也不会。”
——
泽莫隔着玻璃注视着外面空旷的大厅,无数的监控在各个方向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发现他的头脑已经空无一物。
他发现自己大概快要疯了,而他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
快银冲进会议室的时候头发上似乎还沾着面粉,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泽莫被铐起。
“有人告诉我泽莫要被带回监狱。”他说,“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不合理吗?”
托尼史塔克将椅子转向另一个方向,他面对着落地窗,黑寡妇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注视着泽莫,而泽莫本人则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仿佛他被铐起来这件事与他自己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