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了一步,开始睁眼说瞎话。
“你如今走火入魔、丧失清明,我只有与三位长老合力,将你封入玄冰之中!”
“什么!?你们敢!!”
玄霄飚音了。
……好嘛,终于来了。
我把暴怒中的玄霄往后一拉,在夙瑶说出动手的同时,做好了各种准备。身体紧绷起来的同时,却又觉得脑袋有点儿晕晕乎乎起来。
重光青阳和宗炼却并没有立刻动手,夙瑶也不再催促,倒是玄霄平静了下来,冷冷地开口。
“你们,莫要做得太绝!”
青阳长老叹了一口气。
“……玄霄,琼华派数百年基业,有如国有国法,不可相违,今日虽愧对于你,却是不可不为!若有他法能够救你,我等断不会行这下下之策!”
“为何要救!?我如今再正常不过,哪里要救?!”
玄霄嗤笑一声,一拂袖,周身的阳炎因为他压抑着的怒气鼓动了几分,听得我都忍不住想要叹气了——越描越黑神马的,玄霄你现在这幅模样,估计人家夙瑶本来还有可能相信你没有走火入魔的,现在嘛……
“羲和不会伤害宿主。”
我紧了紧握着玄霄手腕的手,压制着因为他越来越盛的怒气而引发的阳炎暴动,还得皱着眉忍耐因为可算是我自个儿的能力反噬造成的头疼,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不会伤害他。”
“……”
宗炼摇了摇头。
“羲和望舒双剑成于我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双剑的威力与对彼此的依赖……如今望舒离你而去,你纵为羲和剑灵,怕是……也已无法压制羲和阳炎了吧……”
“可笑,谁告诉你的,不要把你们那流传下来的说法奉为金科玉律,人类最擅长的就是欺骗自己,同样的谎话说了无数次之后,总会有人将它信以为真。”
我挑挑眉,伸出没有握着玄霄的那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次我特别注意了,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对吧。
不然到时候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既为剑灵,便是剑之灵,我对羲和,绝对比你了解的多,我对羲和的掌控,也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顺带一说,你当初铸造羲和望舒时候的天雷,那是冲着我来的。玄霄现在不需要你们来救,只要你们别再来刺激他,让我把他体内尚未完全被控制的阳炎控制好,就万事大吉了。”
脑袋越来越疼了,我皱眉瞪向玄霄。
“冷静!”
“诸位长老,莫非到此还存妇人之仁!?”
夙瑶沉寂良久之后,重又出声。
“可是忘记先前所言!”
“羲和,若如你所言,你与望舒怎会因助宿主同修而一瞎一哑!”
一直沉默的重光突然开口,言辞犀利无比,一针见血……
“喂喂,少年你偷换概念,”
被他们搅和的脑袋疼,我加大了按压的力道,抬眼“看”向不知道被我脱口而出的那个词哽住了的重光。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作为剑灵,我比你们想象的强大的多,非为夸口,现在你们所知道的那些存在中能够伤害我的,大概只有我自己。而这个瞎了,是因为我得控制自己的力量以防玄霄一不小心承受不了的反噬结果,懂没!?”
“强词夺理!”
重光甩手。
“已经太迟了……”
宗炼喃喃。
“……对不起……”
青阳叹息。
“喂喂!”
我挑眉,不是吧!
“夙瑶!你敢!!莫要太过分!”
原本平静下来的玄霄再一次爆棚了。
“长老!青阳长老!为何连你也——!”
“住手——!”
“冷静!玄霄,冷静!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夙瑶!宗炼
!重光!青阳!你们竟如此对我!”
“师弟……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狂Xi_ng大发,出去伤人,却要如何是好?”
你能别火上浇油了吗夙瑶!?我控制与玄霄怒气成正比的阳炎很辛苦啊!要体谅病号啊混蛋!
尼玛,我是不是欠了你们琼华什么东西啊,辛辛苦苦给你们做剑柱结果被琼华土生土长的剑灵望舒反噬,辛辛苦苦帮你们压制人形兵器阳炎玄霄还你们一个一丝不苟的玄霄师弟结果你们不帮忙还在边上煽风点火!?
我现在头很疼啊一群混蛋!!
“你不该恨我,要恨就恨云天青和夙玉,若不是他们出逃,你又怎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一派胡言!放我出去!”
忍无可忍……
“靠!听懂没有啊,玄霄你给我冷静下来!夙瑶你们都给我闭嘴!淡定懂吗!?是不是真想看见一个阳炎噬心心Xi_ng成狂的玄霄啊!?不想的话就全部给我闭嘴!我现在一边控制阳炎一边保护玄霄头疼的要死啊混蛋!”
终于安静了……
“……羲和!羲和!!夙瑶,放我出去!羲和!!”
吵什么吵啊!让我休息会不行吗混蛋,我照看你那么久,你生病的时候我给你洗衣烧饭,你伤心的时候我给你当垃圾桶,现在我头疼的难受,你就不能小声点吗……
“一群尽帮倒忙瞎添乱的家伙……”
“羲和!!”
“夙瑶,我要杀了你!!”
“回来!你放我们出去——!!”
……终于,安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下一章就要紫花了,扶额擦汗
双更终于可以结束了,存稿……唔……
紫英
“紫英,依次投入两块黄铁矿,三块辉铜矿,等到火色红中带黄,再下一块凤鸣石。”
“恩。”
“噼里啪啦,哐。”
“……师公?”
“……紫英,你做得很好,再过数年,我一身铸剑的本领,可就要尽数交给你了。”
“……恩。可是……这和师公你铸造的剑比起来,还差得远了……”
“呵呵。”
啧啧,不识货的孩子,什么叫差得远啊,有我在,就算是破铜烂铁,都是六界里最强大的剑!
……诶,等等,我貌似也是人吧……
……头疼。
“师公,这把剑……”
“咦!?奇怪,凤鸣石所成之剑皆为风属,为何此剑却为火属?”
废话,吸收了那么多的阳炎,不是火属才怪了,不过,我比较厉害,你想要风属吗,真的想要吗?那行,我变个风属给你啊。
不过,阳炎是什么?
火属又是什么,风属又是什么!?
我皱了皱眉,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好像有好多声音在那里面争吵,怒意恨意颓意倦意悔意众多负面感情糅杂在一起,烦乱却又没有办法找到最关键的那一根线头,只好任由它们越滚越乱,越来越烦……
……不要吵!
冷静下来,全部给我闭嘴!!
外面那个苍老一点的声音干巴巴地安We
